给章辅使了个下马威,胖子在三点十五把他带进会客室,见到悠闲品茶的阎旺。
“呦!章老!”见人进来,阎旺装了个惊讶,挥手示意:“来来来,胖子赶紧上座看茶。”
脸皮未撕破前,该有的尊重还要保持些,令章辅消了些气,坐到对面。
示意着抿了口茶,阎旺率先道:“章老舟车劳顿,远行冰洲,不知是为何事?”
见他揣着明白装糊涂,章辅没带好气的道:“人老了,想家,回老家看看。”
阎旺莞尔一笑,摊着手向前一招:“回家探亲是好事,欢迎之至,其他冰洲军高层想家都可以常回来看看,独立军大开方便之门。”
言辞行动中透露出一副冰洲主人的姿态,给章辅看着面色一沉。
看出对面小狐狸不是善与之人,他手指连点着桌面开门见山:
“不跟阎少帅兜圈子,冰洲是冰洲军老家,生在这儿,长在这儿,妻儿父老都在这儿。”
“现在入侵我冰洲的蝗虫走了,我希望阎少帅能还回冰洲,让我冰洲军回家。”
一顿,面带真诚且严肃:“当然,独立军在保家卫国中做出无可忽略的贡献,冰洲军心中感激,只要你开价,我尽最大努力满足,给兄弟部队一笔笑着回家的车马费。”
冰蝗军覆灭,独立军拿下冰洲,不过多时冰洲军高层便得知消息,心思浮动,担心陶公王因脾气把事办砸,最终由章辅出马商讨要回冰洲。
闻言,阎旺轻笑着抿口茶,身子往前一探:
“章老说的是,家在冰洲,人自然要回来,这点我不拦着。”
“不过,回来的时候他们不能以军人身份,必须把手里的烧火棍扔了,以平民身份回来老老实实的当良民。”
“至于车马费,独立军从天洲至西冰洲,再一路打下冰洲,的确很劳顿,章老若愿意,出兵费随便看着给,十亿百亿大洋的我不嫌多,千万百万的不嫌少。”
伸手按了两下桌面:“并保证绝不外待归来军民,让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团聚,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答非所要,听出阎旺有霸占冰洲当主人,瓦解冰洲军的心思,章辅黑了脸,沉声道:
“阎少帅,听你这意思是不打算归还冰洲,继续霸占我冰洲军老家?”
霸占二字刺耳,阎旺勾唇冷嘲:
“我独立军从蝗虫手里抢回冰洲,何来霸占冰洲军老家之说?”
脸上浮现凌厉,倾身向前:“章老常把冰洲老家挂在嘴边,为何蝗虫占了你的家,我与全国民众没见你冰洲军同蝗虫拼命,誓死保卫生你们、长你们、有着妻儿父母的家?”
此言一出,如钝刀子挖心,令章辅听的既心痛又面色羞愧,悲愤交加的变换着脸色,气血上涌。
未做多少反抗的丢了冰洲是事实,是冰洲军与陶关南等高层的痛,又是洗刷不掉的耻,哪怕后来再反击中拼的没剩多少人,也摆脱不了弃家逃兵的名声。
而陶关南和他章辅是头头,担负责任更大,拿漂白剂和84消毒液都洗不干净。
想到他们的作为,阎旺再次挖苦:
“若天洲受蝗虫侵略,哪怕名知干不过蝗虫,我也会带着家乡儿郎跟抢家贼寇干一架,不说把部队全拼死,怎么也得死伤三之一再撤,以此告诉家乡父老,孩儿们为保家拼命了,是个带种的男人,是个对得起军人之名的军人。”
“反观你们,蝗虫一来跑的倒快,生怕把手里的人败光,跑到外地当不了新王。”
自开战以来,各军阀虽在蝗虫进攻下失地,却跟蝗虫死拼过,天秦帝国在重地拼没了王牌教导队,阎金龙于心口死战掏老底,拿出九个炮兵团和数万炮弹干板圆师团,哪怕最终战败,最少有个态度。
可唯独陶关南和差一点的韩傅,只为自身利益,而无保家血拼精神,空有数十万大军,却做对不起家乡父老和祖宗的事。
同样是冰洲人组成的部队,冰洲强战军一路打到最南岛,过鸭河硬干小霉,反观陶关南带领的冰洲军,前期没战斗力,中期被当成炮灰大土匪,后期虽死战蝗虫,却难挡大势,难为自身正名雪耻。
像这样一支由错误的人领导的部队,哪怕把冰洲重新交还,过不了几年也会被重新夺回去。
为了自身和冰洲全民利益,阎旺明白的道:
“你冰洲军畏战逃跑,对不起家乡父老,我独立军杀尽蝗虫,保的了国家人民。”
“没拿出态度行动打蝗虫,你冰洲军在全国民众面前失了人心,西冰洲之战扛不住蝗虫求援,你们展现出了无能。”
面带坚定与霸道:“一个失去民心又无能的势力得不到民众支持,更没资格再接管冰洲,有我独立军在,冰洲人可以回家,但你冰洲军休想。”
硬吃了顿羞辱,章辅的脸色难看至极,气得胸口大幅起伏,手都有些哆嗦。
但理亏于人,他也没脸辩解,只能强咽下苦水,干忍。
舒缓了会儿情绪,明白阎旺态度,他攥起拳头沉声道:
“我在问最后一句,你确定不返还我冰洲是不是?”
阎旺俯身向前,坚定中带有嘲笑的回:“我从蝗虫手里抢回的冰洲,你想要冰洲去管蝗虫要。”
明确态度,张辅帅怀怒站起,咬着牙冷声高喝:“好!这是你说的,以后别后悔。”
说完,不等回话便转身出门,让阎旺看着背影冷嘲一笑:
“后悔?本帅眼里没后悔一说,巴不得你冰洲军来找死。”
这边冷笑连连,章辅则气得直接前往火车站回帝成,面见陶公王。
“老叔,他没同意?”陶关南见他面色难看的询问,便听恨道:
“他说冰洲军要么放下武器以平民身份回冰洲,要么管蝗虫要冰洲。”
本就与独立军积怨颇深,陶关南闻言瞬间爆炸,怒喝:
“打!妈了个巴子的,他不给冰洲,我们就抢回来,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