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战!叫二十万大军集合,今天就打回冰洲老家。”
“妈了个巴子的,他阎旺就是个卖煤的,装什么犊子,老子统帅大军南下的时候,他还在撒尿玩泥巴。”
“当年他爹败给天秦帝国,在老子面前跟孙子似的,现在翻了身敢瞧不起老子和冰洲军,妈的!肥了他阎家父子狗胆,召集部队,老子要跟他刚到底。”
听到管畜生要冰洲,碰触到心底的刺,陶关南勃然暴怒,扯着嗓子高声嚎骂,憋得眼睛通红,满脸尽是杀意。
只骂人不痛快,手脚随之并用,对着家具一顿打砸,噼里啪啦的好生热闹。
见他怒成这样,辅公突然有些后悔如实转告,担心暴怒的陶关南彻底失控,把冰洲军带入万劫不复之地。
再看少不了的赵姨太,同样吓得心惊胆战,紧攥着双手在一旁站着,满是担心。
直到陶关南停止打砸,掐着腰喘粗气,见辅公眼神示意的她才漫步上前,轻抚后背顺气:
“关南,动肝火伤身,阎家父子只暂时得势,早晚有一天会付出代价,你是冰洲军之主,统领数十万大军的公王…”
“狗屁的公王。”马屁不小心拍到另一根刺上,陶关南一把甩开赵四姐的胳膊,如雄师般怒喝:
“如今他阎旺才是少帅,我陶关南是丧家之犬。”手指戳着心口:“知道民间怎么传我吗?”
“骂我是辱没祖宗的王八公王,只会缩头跑路,跟阎少帅比连提鞋都不配。”
头往前一探,瞪出血红大眼手拍着脸:“冰洲公王不如人,现在是垫脚石,伸着脸让人啪啪抽,栽面栽他妈姥姥家了。”
“关南!”见关南作贱自己,赵姨太煞是心痛,抓着男人手臂,泪眼朦胧的上演梨花带雨。
而看到佳人泪眼婆娑,泪水滴落,陶关南心里也如泼下冷水,浇灭从阎少帅身上受的怒火。
男人难过美人关,能让陶公王抛家弃子的人整柔软,一下便断了火气,令辅公趁机劝说:
“关南,咱跟阎家父子虽然得做了断,但不能意气用事,畜生虎视眈眈,天秦帝国把咱当马前卒,咱可不能上了当,率先冲上去当炮灰。”
“以我看,拿回冰洲得从长计议,一方面联合天秦帝国,令之多出力,另外根据畜生行动趁机行事。”
一听掺合畜生,陶关南再来气:“小畜生夺了家,我跟它一块对阎旺动手,下边的贱民还不得骂我是奸贼,不行。”
“关南!”辅公轻声沉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夺回冰洲咱才有翻身机会,不然早晚被天秦和阎旺夹在中间吃干净。”
关南转着脑袋气笑:“妈了个巴子的,老子还成王八了,伸头缩头都他妈得挨一刀!”
“早知这样,老子还不如钉在冰洲跟畜生拼死算了。”
原本他想尽量不激怒畜生,在保住自家部队情况下,请天秦和国际势力施压,出点血迫使畜生退兵。
但其想法太可笑,在怯懦、无知、自私中行差踏错。
首先为帅者怯战,不敢为国土底线死战,其次既忽略了畜生的野心,又没看透国际形势。
毛贼诸国远在他处,在经济危机中闹了一肚子饥荒,旁边还有个小德子的小希在暴走路上牵制,自顾不暇。
万冰国倒是发声支持,但只限于张嘴,担心畜生占了冰洲从西部和毛贼诸国夹击它,并因国家性质不同,和处于大建设中不想惹麻烦。
至于小霉,那是畜生支持者,你打天秦我给钱给石油,咱俩一块抓钱瓜分天秦。
直到一看畜生占了天秦要起飞,小霉不想给自己树强敌,于是开始打压,支持天秦。
第三点,陶关南为保自身利益不敢打,干看着冰洲民勇军死拼,自己猫在后面,其他军阀见此也不傻,不会脑子一热便往上冲。
到了西冰洲之战,天秦北部诸洲见冰洲军开火,于家国大义和唇亡齿寒中各自奔赴前线,血洒石城防线。
之前行差踏错,如今给陶关南架在火上烤,既里外不是人,还左右都是刀俎,落不到好。
最终,为了自身利益,他即便心里有刺,也选择了同天秦帝国和畜生合流。
跟辅公摊完牌,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的阎旺没有大意,命独二师和傅攀岩的独四师严守西冰洲,同侦察机巡航警备。
余下的,李龙带独一师越过图城,同杨定、楚飞带独三师越过安成进入南部驻防,杨效欧带独五师驻防北冰,空降师和野战师在南冰整训,两个骑兵旅驻守哧成和呼北。
有三万守备军同独五师、骑一旅重点防护万冰国,阎王军可在南部同畜生和陶关南放开了打。
至于解决秦东铁路归属,阎旺决定先进击鲜棒,扫除畜生对本土威胁,拿下陶关南贯通北疆和冰洲地区,再跟万冰计较。
天洲地界,阎老爹亲自把控,带兵十余万,还有即将加配的独立师协防地盘。
小幅调兵同时,阎旺放出放风举办记者会,到时将有重磅消息公布,邀人于帝成集合,专机接送。
但未等名流记者到来,拿捏阎少帅的大佬先至。
南冰机场,c46运输机停稳,地勤推来登机梯,舱门开启,天洲公王,阎家军老大、阎战神少帅他亲爹,家父阎老爹出场。
出了舱门,迎着苏爽清风,阎大佬拿下小毡帽,腰板一挺,小胡子一翘,操着天洲方言笑出菊花脸:
“我儿统管的冰洲就是好哇!七月的天清爽凉快,可不是我老阎治下的天洲大火炉比得了!”
显了下儿子衬托自己,坐大飞机来视察的阎金龙畅然大笑,表现的比一国长者还有派头。
却不想正抒发着豪情,腰上突然一痛:
“赶紧给老娘让开,别耽误我看儿子。”
阎母往腰子下手,阎老爹立时上演一秒破功,带上微怕表情:
“干甚呢?在外面给我老阎留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