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某地被蝗虫占据,建立机场既能近距轰炸蝗虫家,又能拿捏荒海,防止蝗虫舰队北上,偷袭冰洲沿海地界,让战线远离天秦地盘。
因此,某地成了阎旺的香饽饽,打算集结大军跨过大河干蝗虫。
限于形势,明着搞事会惹麻烦,于是他打算弄个白手套,像蝗虫在二十多年前那般,用自己人渗透进某地各领域,慢慢消化。
所以,趁手下给延成地区做扫除,他瞄上逃难过来的木主子,提醒李龙注意寻找。
打量着二十来岁的年轻木主子,李龙生出怀疑:
“听说你小子是外来人,咋说了一嘴的冰洲话?不会是假老外吧?整两句鸟话给老子听听。”
面现忧伤追忆神情:“家国被蝗虫占据,我在八年前就来了冰洲,加入血色派打蝗虫。”
一顿,多了几分硬气的鸟语出口:
“空给嘎米里卡思!”
“说的什么玩意儿!咋跟小蝗虫一个味?”连个锤子都没听出来,李龙撇了嘴,转而面色一厉:
“你小子不会趁我听不懂骂老子吧?”
“不敢不敢!”闻言慌忙点头:“我夸您是威武的大将军呢。”
“是吗?二虎记住刚才的话,回头找翻译问问,要是假的老子捶死他。”
李龙面色凶狠的吓唬完,声音高八度:“行了,老子还有事忙,赶紧招呼你的人投降。”
由领导者发话,加上打的不是蝗虫,土匪很老实的放下武器下山,转职煤矿工人。
至于木主子,则被送往南冰,拜见灭寇战神阎少帅,在‘友好磋商’中认识到现实,被迫答应成为代理人。
再看李龙,用金钱攻势获得精准情报,追着虫鼠一顿揍,经十日征战,彻底扫清虫鼠,带独一师同留下的少许守备队驻守大河边缘。
但与往常不同,部队并未待在原地,而是跨过大河南下。
要问如何过江,李龙扯着嗓子表示:“咱在这边驻防,蝗虫子肯定在对面增兵,增加过河难度,甚至直接掉大桥。”
“这样还不如趁蝗虫没反应过来,一股脑的杀到对面去。”
“虎子,给军长致电,请求跨过大河打到对面驻防。”
已决定进攻,阎旺下令李龙放心打过河,给守备蝗虫和伪军一顿狂削,俘虏一千多头后,以桥为中心前出十公里驻防,于周边建立大型机场和雷达站,防备蝗虫炸桥。
原本蝗虫只有从阿西南端越过丹成边河至冰洲的铁路线,后来沿东海岸线修成铁路,又在拿下北后修建边河大桥,把铁路线修建至中冰敦成,与冰洲铁路网相连。
考虑到丹成的大桥与之一样,阎旺命杨定带队杀过江,提前拿下两个跨境点,方便部队攻入。
边境线激战正酣,阎旺坐镇南冰,不想稀客突至。
“站住,前面是军长居所,来人止步。”
遭到拦截,由帝都而来的章辅面色一沉:
“我都等一上午了,你们军长要把来客放到天黑不管吗?”
接替瘦猴成秘书的胖子一笑:“我们军长日理万机,你主动拜访,自是等军长完事才能见。”
“等着吧,没准再过一小时军长睡醒午觉会有空见你。”
“午睡?”章辅惊大双眼,满是质疑道:“你们军长才二十岁出头,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怎么会午睡?”
指着手表:“都快三点了,有午睡这么长的吗?八十岁老头睡到这时候都醒了!”
胖子一梗脖子:“午睡是我们天洲人的传统,不管老少和做什么营生,到点必须午睡,就连我家军长养的狗都有午睡习惯。”
“还有时间,军长说了,要像坐班官员一样充分休息,两点半睡醒上班,喝半小时茶水醒神,三点工作五点下班,一天不能工作超过五小时。”
面现些许蛮横之意:“客随主便,你老实等着吧,到号了会叫你。”
“你!”一听天洲人的特殊习惯,和阎坐班与辅员的办事态度,章辅顿时大怒,正要对辅员小胖发火,想到自己有求于人,惹不起人家这套武装班子,又理智的压下火气,乖乖等候。
看着他忍气吞声的离开,小胖嘴角一挑,然后动作轻盈的进入屋内,见阎旺正在抱着杯子品茶,小声道:
“军长,章辅等半天了,有点着急。”
仿若未闻,阎坐班员抿了口茶,对着杯子啐出茶叶,瞥了眼时钟,爱搭不理的道:
“三点十分叫他进来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