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成功欺骗住小机过招,使之认为下一个进攻目标是愿成。
愿成虽同样是大城,但重要性差些,失去影响不大,连蝗子都没委派,只交给伪军看守。
中冰和潜藏部队暂无危险,小机松了口气,吃了多次亏的武藤却未大意:
“阎旺所部狡猾,我军不可大意,你命特科电令开成、昌成、东成等地的谍报人员加强监视,发现敌情立即上报总部,转达给奇袭部队。”
以免人多口杂,有人暴露身份出卖消息,武藤没让特务与奇袭部队直联,使知晓计划的人少之又少。
收到严令,各地派特务潜入山中,看守一些关键性通道。
凌晨一点,山下漆黑一片,除鸟虫嘶叫并无异象,潜藏山间的特务缩回探查脑袋,翻了个身躺在地上,困倦的打了个盹,闭上眼睛小憩。
大股部队携带装备众多,行军中会发出碰撞声响闹出动静,特务接受过训练,可在浅睡眠下听声警醒,以保证有精力持续工作。
而在他入眠后,一条狗子从远处跑来,四下细嗅着上了他所在的山,小心潜伏到身前四五米,看到其身形。
再嗅到枪油气味,狗子咧了下嘴,转头下山,跑出近二百米来到侦察员身前传消息。
“山头上只有一个人却带着枪械!是警备哨还是特务?”
“管那些没用的,敢挡路就搞死它。”
给手枪上膛后放回腰包,换成一把溢散寒光的匕首,同狗子略作沟通示意,二者一前一后的靠向特务所在。
谨慎的爬上山头,侦察员猫着腰越发谨慎,尽量降低碰触野草发出的声响,最终得见闭目睡眠的特务。
“找到了!下辈子投个好胎。”
心里祝福一声,侦察员再行两步,然后如猛虎扑出,刀锋直刺特务心脏,左手捂向口鼻。
大手碰触鼻尖,特务瞬间惊醒,下意识的施展咸鱼翻身闪避法。
但动作慢了半拍,先一步被刀尖刺穿肌肤与心脏,瞪起大眼抖了下身子,呼嚎支吾的嘴戛然而止,掏枪右手无力的松开。
刺穿心脏的刀子一拧,将人彻底杀死,搜出身上枪支和潜藏证件,侦察员带狗子继续推进。
侦察部队扫除威胁开路,大部队尾随而行,避开村镇穿越荒野,从三方围向潜藏蝗虫。
部队行军一夜,临近天亮,睡醒的楚飞问道:
“各部到什么位置了?”
“回师长,三路已临近地区十公里,除南口包围圈已初步成型。”
“好!时间差不多了,命重装部队突击。”
放完话,楚飞坐进专属机车,已完成进军准备的装甲部队和炮兵则按令行事,全速杀向30多公里外的敌区。
机车轰鸣声较大,容易引人注意,所以楚飞派轻步兵先行,重装部队坠后行动。
如之所料,特务从远处听到动静,弄清是装甲汽车部队杀来,立即电告中冰。
“形势不妙!司令,奇袭部队要出事!”
“特科来报,藏兵之地东和北两方发现机械化部队突进,应该是独立军发现了奇袭部队,调重兵围剿。”
清晨时分,小机急切来报,武藤听完具体情况,面现一丝凄然:
“两军相距已不足20公里,独立军趁夜出动,避开我军谍报人员监察,以此缜密行事来看,奇袭部队怕是危矣!”
“战斗未开始,一切还有机会,司令,当前最重要的是确定应敌之策,是原地迎战,还是向东的愿成城内或南部山区转移?”
武藤面色微苦:“以我对独立军的了解,其行事缜密周全,开战即以雷霆之势进攻。”
“两方出现敌军,其他两路必然不会落下,哪怕留有缺口也是故意而为,算计暗害我军。”
“加上天色已明,敌空军可凌空侦察监视,我军一有行动,会遭敌军提前堵截,更加被动。”
撤离选择否定,小机神色一黯:“无法撤退,那便只剩原地死战,以五千余蝗军勇士与独立军打野战,怕是坚持不了一天就会全军玉碎!”
打没五个师团,蝗子彻底认清形势,知道自己吃几碗干饭,不再高傲和无脑自信,虽依旧愤恨,但更多的是伤感无奈。
明白奇袭部队这支孤军必死无疑,武藤为了帝国大计,先是言明形势,命部队散开阵型打钉子战。
之后告诫军官,他已向大兵营请命,对投降蝗子家属进行追责,胁迫它们带兵死战到底,拿生命消磨独立军兵力。
作为军人,武藤不但对外人狠,对自家人更狠,发现没挣扎可能,便选择利益最大化,不浪费每一头蝗子。
这边电报先后发出,奇袭蝗子则在用餐。
“是飞机声!隐蔽!防空隐蔽!”
听到呼喊,于山野林间藏匿的蝗子顾不得吃饭,赶紧匍匐隐蔽,拨弄身上绑着的枝草加强隐藏效果。
两架体型硕大的f13侦察机左右飞来,第2联队长田中静一凝眉:
“比前昨天多了一架飞机侦察,是正常巡查还是发现了不对?”
田中心思敏感,望着飞机目光灼灼,转头道:
“宫崎,前哨有没发现敌情?”
“目前未有敌情异况上报。”
“我感觉有些不对,让前哨由四公里前出到六公里,提醒各部注意隐蔽。”
随之话落,已飞过头顶的飞机突然掉头,并开始在周围巡航转圈。
见此,田中脸色一变:“糟糕!我们可能暴露了!”
侦察形态转换引猜测,身旁军官正惊疑着,电报传来。
“位置暴露,独立军距我军已不到十五公里展开包围,司令部命我军散开阵型死战到底!”
看清电报,众蝗子脸色大变,安排任务时虽有预料准备,但现实降临还是难免心慌胆颤。
独立军全歼五个师团,战绩恐怖如斯,包围便代表着歼灭,哪怕蝗子受军国神经病意识熏陶,腰杆子都有些发软。
所以第二封电令紧跟着往它们腰上打钢板,结果却令之惊怒不忿的寒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