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压力下本就容易情绪不稳定,家人再遭威胁,部分蝗子军官不忿的变了脸。
对手是打歼灭战的小能手,少有能从独立军手下逃命者,横竖都是死,言辞也不再顾忌那么多。
“我等为国而战,高层竟拿家人要挟蝗军勇士死战,真让人心寒!”
“军部这般冷酷无情,我等死后家人能否得到优待,会不会过的更加凄惨?”
“死战?三个师团死战都逃不了覆灭结局,未能阻止敌军进攻冰洲,我军加起来不过五千,顽抗到底又能消耗多少敌军?”
军官带着怨气各抒己见,既对上层不满,忧思家人,又对死战效果抱有怀疑,战斗意志稍显萎靡。
田中对军部所为同样有意见,但更重视大局,见属下意见颇多、意志不坚,沉声喝道:
“住嘴!帝国养育我等及家人,现在需要我等奉献,自当为国报恩,以不屈之魂维护帝国蝗军威严。”
“军部已有决议,为了家人诸君当以死效国,不要做害人利己的事。”
遭到呼喝,军官随之闭嘴,表面虽未反驳,心里却留有不快,扎了根刺。
统一意见,田中拿来地图略作布置,扬声喝令:
“第十四师团第2联队,抢占山中要地,死战到底!”
为免打阵地战让重炮和航弹炸成灰,蝗子决议抢占地盘扩大防守面,以中队形势四散出击,全力奔向远处,像钉子般洒在群山间,以单兵作战的方式打独立军战士黑枪。
步兵抡开罗圈腿开跑,骑兵联队因跑得快,做出别样选择。
“我骑兵步战不如步兵,与敌军差距更大,留守此地只会白死,不如趁敌军未完成包围,朝一个方向冲杀出去,寻机完成破坏铁路线任务,返回师团驻地。”
“没错,骑兵本就擅长突袭,我军何不发挥优势,在危局中博出希望,做更有价值的事。”
两中队长劝言,骑兵联队长江田同样不甘等死,选择听从大众意见赌一波:
“骑兵联队肩负重任,当为帝国大计舍命一博,传令全联队,以第一第二中队为锋,拉开距离向东南方突击。”
“嗨!”下属得跑路军令欣喜应声,上千蝗子从山间丛林拉出军马,沿山路策马狂奔,荡起大片烟尘。
“嚯~!上千战马行动声势还挺大!可现在跑晚了。”蝗子一有行动自然逃不过侦察机观察员的眼睛,将消息告知楚飞。
“蝗有反应,显然是发觉我军行动了,知道敌我差距,步兵四散应该不是分散突围,而是扩大防守面,削减我军炮火优势。”
“如此那便不能任其行动。”军车上的楚师长神情一肃,豪情中带着三分高傲:
“传令各炮兵单位,凡蝗子在射程内的火炮,立即展开炮击阻击,同时,前线步兵加快推进合围速度,阻止蝗子扩大防守面。”
“再令空军,侦察机部队引导炮兵和轰炸机编队打击蝗子步兵,实时报告敌情。”
嘴角一挑:“对于骑兵联队,让空军分出36架驱逐机和12架轰炸机主攻,东西路两个步兵团的骑兵连配合堵截歼灭。”
侦察机出动同时,48架p40驱逐机,18架b17、24架ju88和18架b29轰炸机,从冰洲地区的多个机场起飞,先后到达战场外围盘旋,等待攻击命令。
“来活了老铁们!目标骑兵联队,打爆狗日的瘪犊子。”
空军团长王伟于通讯频道内一喝,队员随之呼应,然后便见上百架战机如蜂群般扑向敌区。
滨崎中队长正打马飞奔,突然看见天空有黑点飞来,陡然色变:
“是敌机!三、六、十二…!总数超过四十多架,还有大型轰炸机!”
惊骇之意上脸,感到危机的滨崎急声大喝:
“空袭!中后方队伍减速散开,向两侧躲避。”
数头传令蝗子跟着呼喝,近150人的马队分成三队,滨崎带前队全速跑,剩下的有人拉开间距,有人喝停坐骑,拉着马匹往两侧山体或山沟掩体里藏。
“该死!早就预料到敌机会阻截,没想到可恶的独立军竟然派来么多飞机!”
“步兵在冲锋,他们才应该是主要目标,你们这些天秦人是失智了吗?”
处在第二中队的江田见编队飞来,胆颤中碎碎念,下令躲避后瞥到一处山沟,果断的叫上两头亲卫远离大队,躲入其中。
等他藏好,飞行编队也杀到联队上空,由前锋中队开始轰炸。
12架b17先行投弹,以两架为一组覆盖整个山间道路,顺着地形走势各自投下8枚300公斤炸弹,于火光闪闪中激荡冲击波,给三四十米内马匹和蝗子造成致命冲击,倒地吐血而亡。
部分马匹遭破片袭击,哪怕在百多米外中招,伤势也如重机枪打中般惨重,躯体上洞穿个窟窿,把背上蝗子摔的连滚多圈,伤筋断骨。
滨崎喝令部下让路跑到最前,侥幸避开轰炸杀伤,正强忍着头晕目眩感叹一声好险,不想4架p40俯冲而来,各自射出六道火舌。
眼中闪过金光,未等惊惧神情晕染开来,一发12.7毫米子弹便击中脑袋,打碎西瓜头,溅出大片汁水。
身后蝗子迎面糊上一团血肉,不由得发出惊嚎,大嘴才张开,腰肢便被子弹打断,跟着身死。
航弹炸完机枪扫射,两波攻击下去,骑马跑路的蝗子只剩三头,又在两架飞机回身扫射下两死一伤,失去跑路坐骑。
12架b17和36架p40总共携带168枚300公斤级炸弹,由轰炸机覆盖轰炸,p40战机精准投弹补伤害,一千余蝗子的骑兵联队遭完轰炸,哪怕后方部队分散躲避都死伤三分二以上。
再有36架p40拿216挺机载机枪扫射,整个联队不但失去机动能力,生者也不足五分之一。
空军肆虐完,留下6架飞机巡航监视,未等残兵整顿部队,两个骑兵连杀到,展开新一轮打击。
侥幸未死的江田看到满地碎尸颤了胆,再见骑兵杀来彻底绝望,于恐惧中嘴一哆嗦:
“投降,请饶我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