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军是天秦的种儿,跟蝗子不是一个祖宗,当不成一路人。”
“蝗子给你们四发子弹当炮灰,同伴投降还要把你们全弄死,先拿枪击毙,再往身上捅刀子,戳的窟窿比马蜂窝眼还多。”
“我们天上的飞机都能看见,谁要是不想死,赶紧毙了蝗子猪,老实猫起来听招呼投降。”
履带车突破敌阵放人,大喇叭生动的讲起新局势招降。
听到招呼,瞅了眼天上飞机和身后拿枪瞄着的蝗子,绝大多数伪军选择相信所言,但相信不代表有行动,很多人怕挨枪子,瑟瑟发抖的不敢行动。
反观蝗子,收到击毙军令毫不犹豫的击毙怕死之徒,冲上去狂戳数刀。
对此战士尽量狙杀传令蝗子保全,至于最后结局,全看伪军自己造化。
而随着履带车带人突入中心搅合,指挥中枢覆灭,蝗子协防能力大减,于巷战中更容易被瓮中捉鳖。
拿下过半城区,给抵抗蝗子打疼,对蝗子牌精锐矿工的劝降随之开始。
眼见大势已去,投降不杀的鸟语喊出,蝗子生出别样心思。
“川泽队长,东南西三方的敌军都杀上来了,指挥部失联,怕是已遭遇不测玉碎。”
“四成已经守不住,打下去死路一条,您说过家里有妻儿等您回去,若我们战死,就再也无法见到亲人,丢下她们独自受苦,成为别人的女人。”
“敌我差距甚大,死战毫无意义,为了家人,给勇士们一条活路,放弃城市向东北方转进吧,中队长!”
战前嚷嚷着为神蝗效忠,战中意识到战争残酷,部分蝗子慢慢打颤了胆,心生退却之意。
没结婚的年轻者头脑一热说拼就拼,有家室的却顾虑甚多,不想为一场侵略战争白白送死。
脑中浮现家人身影,川泽中队长未能抗住牵挂,终使战意崩溃:
“北城距东山近十公里,有飞机盯着,我们撤出城会成为重炮的活靶子,两条腿也跑不过履带战车。”
“想要保住生命,现在只有一条路,投降。”
其他副官眼神灼灼,虽未发言却表现出期盼之意,令川泽见此长舒一口气,俯下脑袋泄气道:
“投降吧!”
与之同样抉择的还有几个小队长、分队长,使得蝗子战争后期进入崩盘节奏,四百多头成为俘虏。
加上保全投降伪军有度,哪怕被蝗子弄死一千多头,战后也留下两千人。
“师长,耗时不到两小时,战略重地四成收复,总共获得两千五百余矿工劳力,堪称收获不菲啊!”
战后孙武喜气洋洋的汇报,楚飞则淡然一笑,别人把拿下四成当大功,他却觉得只是小试牛刀,值不得失态大喜。
毕竟他是见过大场面,围歼过第三、第十、第十六师团的高层军官,四成算上伪军才六千多人,相比之下太小儿科了。
“孙武,四成收复,派一个团顺手把六十公里外的愿城拿下,从两路发兵中冰。”
心如止水,楚师长提出新指示,就在他想要入城时,一架由东南飞来的f13侦察机接入频道。
“报告师长,我部遵军长指示巡查铁令至四成沿线的东部山区,发现藏有多支蝗子伪军部队,转达军长令,让您派兵灭了这群老鼠。”
南冰到中冰将近300公里,单靠汽车和飞机运输物资效率太低,燃油消耗过大,所幸两地由南慢铁路连接,于是阎旺决定用铁路运输。
冰蝗军司令武藤虽然连续打败仗,却不是吃干饭的,一眼便看出独立军会用南慢铁路这条运输线,于是决定等中冰受到攻击时袭扰铁路线,断独立军后勤。
南铁路西部是平原,东部是山区,山中便于隐藏,成为绝佳的藏兵之地。
武藤能想到袭击运输线,阎旺看到中冰地形自然也能猜出它的计划,所以派出十多架f13向东部山区侦察拍照,成功发现敌情。
“开成东二十余公里山区内藏着不少于四千蝗子!”收到具体情况,楚飞稍显惊异,随之勾唇冷笑:
“呵!能布置如从多重兵,蝗子袭扰铁路线的意志倒是很坚定。”
“除此,怕是还有别样心思,惦记那百公里外的南冰城。”
如之所想,武藤的确存在二心,想要学独立军来个趁虚而入偷袭南冰,重新夺回兵工厂,或把兵工厂毁掉,阻止阎旺借兵工厂增强实力,成为蝗洲侵占天秦的挡路泰山,把道堵死。
为此它不但弃用了不靠谱的贼国军,调来一个四千人的加强联队,还把第十四师团的骑兵联队派来,以骑兵机动能力袭扰铁路线,给步兵经山路偷袭奉天创造机会。
而面对武藤大将的计划,楚飞很给面子:
“蝗子唱大戏,我楚飞得好好捧捧场子!孙武,命一旅和进攻远成的团随我兵分三路,以三个步兵团,从东西中三路包围蝗子,协同炮兵和空军把场子热起来。”
“剩余一团留下一个营清理四成,另外两个营出兵原成。”
做好部署,大军先两路进军,以防藏在冰洲地区的蝗子特务发现行动,把目标吓跑,西路主力从铁路线以西十多公里处,避开城镇沿平原南下60公里至开成,行至半路分出一个团暂驻当地。
东路是原本进攻愿成的两个营外加一个团,有原成这个目标在,特意闹出动静,吸引蝗子注意,并根据西路主力位置调整行军速度。
各路在转过天来下午到达预定位置,休整到晚上十点,开始正式按计划三路出击。
原本处在西路的两个团东进,东路的一个团杀向西南,分别从北部、西部和东部展开阵型,围向蝗子藏身地区。
独立军拿下四成行军期间,蝗子通过特务得知部分消息。
“司令,独立军派出不少于一个旅的兵力挺进东南,看方向是想拿下愿成,四成内情报人员失联,全城严防死守,可以判断敌军近期想彻底消化四成和愿成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