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王千权中途就没了身影,而张恒却是如鱼得水,跟在场的人周全还谈成了一笔合作,魏苏和虽然不知道张恒为什么要向自己借一间房,但碍于他的手段自己还是很爽快的给了间房,在今天开晚宴前按照要求把房间改良了。
有了张恒的保证,魏苏和还是觉得心里没底。
宴会结束,看见有两个人影从屋中出来,没有开灯,又是在角落,根本就看不清。
萧腆从后门接到受伤的王千权时,都傻眼了,“你不会被魏苏和还有那个张恒群殴了吧?就算是他们两个一起上也不应该是你的对手才对。”
王千权自测肋骨应该是断了,身上还有什么伤自己现在感觉不到,肋骨的疼痛席卷了她的全身,被萧腆搀着上了车,靠在车上捂着伤口处,“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我今天参加市长晚宴的时候喝多了,别的一句话都不说。”
“把这事捅出去不是更好吗?要是让猖爷和框哥知道了都会为你出头的,不把那两人剥皮也能让他俩长个教训。”
“没必要,还不到时候。”
说这些话,王千权只感觉自己的断掉的肋骨更疼了,她倒吸了几口凉气,闭目养神。
萧腆看她疼的厉害,踩下油门,加快了速度。
请了医生过来给王千权医治,医生很确定王千权第三节肋骨断了,万幸的是断掉的肋骨没有刺破胸膜,不是很严重,当然也就不必动手术,之后要好好休息平时不宜剧烈运动,平时也少喝酒,对修复不好,医生说的话都被萧腆记下来并且同步发给了华晴一份,确保她能看到后又删除了。
等医生走后,萧腆让人都下去了,免得打扰王千权休息。
看王千权闭着眼睛皱眉忍疼的样子,萧腆心里也不滋味,但问她也什么都问不出来。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信我?怕我告诉别人?”
王千权刚吃了颗止疼药,现在药效上来了,倒也没有刚刚这么疼了,听萧腆在旁边抱怨,听着心里也烦。
“好了,说了这么多,你不就想知道到底是谁打的我吗?我要是告诉你了,千万要管住自己的嘴。”
“当然,我跟在你身后这么多年,重要的事我可从来没有办差过。”
王千权深吸了一口气后,只觉得自己断裂处疼的厉害,缓了会儿,“骀叔今天也去了晚宴,虽然他也只是奉命办事,但他也是给我提了个醒,以后我们行事要更加小心。”
“骀叔,骀泰?”
“嗯。”
“那今天这断掉的肋骨也是?”
“嗯。”
“为什么!”
萧腆知道是骀叔,整个人都退后了一步,他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真的是骀叔干的?”
“是的,也是骀叔提醒我小心。”
两个人一时都沉默,没有说话,但心里也都明白了几分。
第二天,萧腆来看王千权的时候,发现她开始发烧,喂了药也没见好转,昨晚和今早都没有收到华晴发来的消息。
喝了药的王千权开始做梦,梦里她看到华晴在自己身边悉心照顾自己,喂自己喝药还给擦汗,可又换了一个场景,华晴又不见了,她不管怎么喊怎么找就是寻不到她,梦里是这样,现实也是,已经烧迷糊的王千权开始嘴里念叨华晴的名字。
萧腆拍了拍她的手,但见她一直紧闭着双眼,没有要睁眼的迹象。
他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拿出自己的手机,不管华晴能不能看到,也把王千权现在的状况告诉了她并且还录了一段视频也发送了过去。
“哥们就只能帮到这了,要是她真的铁了心不回,那我也没办法。”
王千权就好像听懂了,她没有继续念叨,只是继续睡觉,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萧腆怕她烧坏了脑子,又一次把医生请了过来,但结果还是跟昨天一样,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让她好好休息,要是再烧就挂水。
“萧哥,华小姐在门口。”
“让她赶紧进来!”
华晴进来后,就看见萧腆那张紧急的面容,因为着急,他额头的疤都比平时要突出。
“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狠心到不管她了!”
华晴自然是听到了萧腆说的,但她也只能低头从他身边走过,看着王千权,这才三日不见,人怎么就直接瘦了一大圈,还给自己整成这样了呢?
坐在她床边,看她已经出了冷汗,“你们这有毛巾吗?”
“有,我们这没女人,谁都没给她降温,你来了就好,”萧腆出去给她准备了毛巾、水盆还有酒精,全都放在华晴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要是她醒了你也跟我说一声,还有就是小心她的肋骨,我走了。”
“知道,谢谢你萧腆。”
萧腆也是愣了一下,她可是从来没有当面喊过自己的全名。
萧腆走后,华晴没有磨蹭,直接就开始用毛巾给王千权降温,等了五分钟后发现她的温度开始下降了,温度有降就是一个好的开始,昨天萧腆发来的信息自己留意到了,但刚想要关系,就发现萧腆又把消息测回了,不知道他的最终用意是什么,但华晴最后还是选择忍住,但今天她受不住了,知道王千权发烧不退后她就一直都很关心,但收到萧腆发来的视频后她直接就打车过来。
“你不是一向都很厉害的吗?”
摸着还有些发烫的手,继续说到,“三天的时间我想了很多,跟在你身边很开心,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也很优秀,我可以大胆地做任何事,因为你永远会在身后托着我,可我也发现,现在的我越来越不满足,想要的也越来越多,开始不满你的安排。”
她说了很多,最后豆大的泪珠掉在了王千权的手背上。
看王千权的眉头没有像刚刚那样紧皱,华晴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温度了。
给萧腆发了信息,让他放心,也让他一会儿准备点清粥和鸡蛋羹,一会儿王千权醒了就让她吃了。
不知道是睡了多久,王千权只感觉自己身上出了一身汗,黏叽叽的很难受,睁眼看房间里没人,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喝了一口,是雪梨汁。
萧腆什么时候这么仔细了,还会给准备这个?
“你醒了?给你准备了鸡蛋羹还有清粥,吃完再给你量个体温,要是没温度那就是好了。”
“不是梦,真的是你?”
华晴把饭放下,“你的意思是你梦到我了?”
王千权摇头,“跟我的梦不一样,梦里你不见了,我找了很久都没有见到你,可我现在一睁眼就看到你站在面前。”
“吃点吧,饿了一天。”
因为止疼药的药效已经过了,刚才起来的时候人还没有完全清醒,现在真的很疼。
“医生和萧腆都说了,你接下来的半年里都不能剧烈运动,等它长好后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都要好好休养,不能受伤……”
小白兔又变成了原来的小白兔,王千权没有打断她,任由她继续唠叨。
“刚刚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如果说这三天里你想了很多,但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三天我也同样想了很多,我支持你想做的一切,就跟你说的一样,我永远会在你身后帮你托底,不管是去做老师也好,无业游民一直花钱逍遥也好,我都支持你,帮你,信你,所以华晴,做你自己。”
王千权看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她很认真。
虽然她现在没有气色而且还佝偻着背,样子看上去还有点滑稽,但可就是好感人,好心动。
“真的?”
“纯真!比黄金还真!”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千权,”华晴紧紧地抱住王千权。
“那个,能不能先松开,我的肋骨。”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
华晴一激动就忘了她肋骨断裂的事情,赶忙松开她,“你没事吧,是不是很疼,要不要喊医生来看看?”
王千权捂着自己的伤处,仔细感受了一下,问题不大,应该没事,摇了摇头,看着正在飘香的鸡蛋羹,自己睡了这么,还真是饿了,昨天被骀泰教训了之后,王千权早把胃里的东西吐干净了。
“你不喂我吗?”
王千权眨巴着自己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华晴。
受不了她这个样子,华晴咽了咽口水后,拿起旁边的清粥开始喂饭。
小白兔回来了,王千权觉得清粥都自带了甜味,特别是那鸡蛋羹,好吃极了。
“阿姨的手艺比以前好了,这清粥的味道都让人眼前一亮。”
“是你太饿了,一看就是最近都没有好好吃饭,但我们阿姨的手艺确实很棒,离开这三天里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念阿姨做的糖醋丸子、松鼠桂鱼还有蹄花汤。”
“你就没有想我?”
华晴看王千权直勾勾的样子,放下手里的清粥,很认真地捧起她的脸假装很认真的端详了一会儿,“千老板这张脸生的这么好看,我天天都在想,每时每刻都在想,要不是因为我被你宠的气傲早就回来了。”
看她这娇滴滴的样子,王千权更喜欢了,果真自己还是喜欢娇嫩的。
“好了,你说的我都信,吃饭吧。”
有华晴在,王千权感觉自己的伤口恢复都变快了,而且有她在自己身边,王千权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但骀叔说的没错,自己要重新下棋了,不能放任事情败露。
现在身上有伤,也不方便出门,所以还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先交付于萧腆。
“那我们接下来的计划还继续吗?”
“继续吧,但都切记要小心,不能让人发现,现在干爹极有可能已经起了疑心,如果不是有人拦着,现在已经捅到干爹那了,一旦事发,我们两个谁都逃不过,不过你放心好了,就算出了事,我也会帮你。”
“不用,从小到大,我也不是个懦夫,有什么事一起扛。”
两个人相视一笑,心里也有了暖意。
千弥老板参加新任市长的晚宴受伤一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弥都,猖爷也知道了此事,他一个晚上的时间就给魏苏和惹了个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