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苏和刚上任,现在最紧要的就是跟官场上的这些老狐狸打好关系,可这猖爷偏偏不让自己顺心,自己组局他半路打劫,把人都给抢走了不说,也不知道跟他们说了什么黑状,他们都借各种由头推辞了自己的组局。
越想越是来气,看着桌上堆满的文件,魏苏和觉得自己仕途迷茫。
烦闷的时候门被敲响了,魏苏和语气不好,冲着门口说了声:“进来”后给自己调整了一下心情,现在还不知道谁对自己才是真心,所以做什么事都不能外露,得给自己留个底才好。
“什么事?”
人把刚收来的报告双手递给魏苏和。
“市长,这些报告是卫生局的林局、审计局的王局、交通局的陈局还有财政局的白局……”
没等人把话说完,魏苏和只觉得自己气不顺,这些人真的是反了!看着厚厚的一沓,要是等人读完,自己都可以下班了,让人离开,魏苏和随手拿起几份看了,他们无非就是觉得王千权在自己家里受了伤所以就想帮猖家出口气,一共有二十七个组成部门,结果现在已经有一大半不满,更别说其中还有行政机构和特设机构,这哪里还是市政府,明明就是猖爷的天下,要搁在以前,已经功高盖主了,就算是天子来了也无能为力。
剩下的也都不用看了,内容一样,别无新意。
但今天魏苏和算是彻底领略到什么叫寸步难行了,就算自己背靠张恒这位新星,市长的位子还是不稳。
干爹给自己出头的事情,王千权自然是知道的,而且还托框哥帮自己挑了个干爹喜欢的了礼物送去,知道干爹的心情不错,她也放心了很多。
对比张恒,戚叶最近的生活也容易了许多,有王千权这位军师在,她对付张家的那些人也越来越得心应手,但对自己的丈夫却还是没什么进展,不过张恒好像也没有以前讨厌她了,现在张恒每天都会和自己同食一日三餐,除了他不愿意让碰自己以外,在外人面前他演的像模像样。
换做刚结婚那会儿,戚叶肯定会日日以泪洗面,但有任务在身后,她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和王千权合作的事上。
知道王千权受伤跟张恒有关后也发了信息给萧腆,询问伤状如何。
简单聊了几句,王千权让她多留意张恒的一举一动后就删掉了聊天内容。
晚上,张恒准时回家,没看到桌上有可口的饭菜,也没有看到戚叶的身影。
“太太呢?”
“公子,太太今天下午就出去了,一直到现在也没回来,”家里的保姆如实回答。
“她不在,你们就连晚饭也不准备了?”
也不知道哪来的火气,张恒怒声责问,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厨房里保姆正忙着热火朝天,她们绞尽脑汁想用晚饭给公子降降火气。
可这大公子也是奇怪,从小到大家里就没人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大公子从来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奇怪人,想当初大公子成家要搬走后,被选来这里做事的人心里都不免咯噔了一下,虽说待遇和工资没什么不同,但谁让大公子实在太难伺候。
张恒坐在客厅,时不时瞟向挂钟。
“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公子,晚饭好了。”
戚叶还没回来,张恒看着一桌吃的,没有食欲,挥了挥手,让人全都倒了。
戚叶回来的时候看着已经收拾干净的桌面和厨房,以为张恒今天还没有回来,直接就往二楼卧室走。
门一打开就是看见张恒翘着腿坐在懒人沙发上看着自己,他没有开灯,漆黑的房间里透着他冷厉的眼神,戚叶还没有进去就感觉他在生气,进去的脚步迟疑了。
“为什么不进来?”
戚叶关门,进去,刚想把灯打开,张恒就出声制止了。
“今天去哪了,为什么不回来吃饭?”
“回了趟家,晚饭就在家里吃了,你吃饭了吗?”
“原来你还知道要关心我吃饭。”
戚叶怎么觉得张恒在阴阳怪气呢?这个想法也就在自己脑海里闪过了三秒后就被戚叶否定了,张恒怎么可能会在乎这些事,再说了,自己以前也有关心他的身体和一日三餐,但这些关心通通都被张恒冷水泼回来了。
坐在床边,开始卸妆。
张恒见戚叶完全不在乎自己,更生气了,他站起来定在戚叶身后,他结婚以来第一次认真的看戚叶,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新婚妻子颜值不错,要说整个弥都还有几家千金小姐能比上她,可能也就王千权和华晴那两个小丫头了,张恒双手不受控制地压在了戚叶的肩上,他能清楚感觉到新婚妻子的紧张,弯腰用自认为最轻柔的声音说到:“结婚这么久了,我和你也是时候履行夫妻之事了,一会儿你先去洗澡。”
按理说这是戚叶从结婚那天就盼望的,可真要发生了,自己却犹豫了。
最后那一晚,戚叶的生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欢愉,但心情却格外的压抑。
有了那一晚后,两人之间就很微妙,如果说以前两人之间的关系是热脸贴冷屁股的话,那现在就是猫抓老鼠。
有了进展后,戚叶得到允许,现在可以自由出入张恒的卧室,虽然他从来不会在自己卧室办公,但戚叶就不信里面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知道这个消息的不止张老爷子,还有王千权等人。
华晴是最后知道的,她知道戚叶为了任务出卖了自己的肉体后直接就想从学校回来帮戚叶好好洗个脑子。
假期过的很快,而作为老师,华晴更是要提前一个星期去学校报告。
在去学校之前,华晴特意留出时间用来跟王千权你侬我侬,可快乐甜蜜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在饭后运动后,王千权就被猖爷请走了,一直等到第二天也没有回来,自己八点半就要集合开会,所以最晚早上七点也要出发了,给王千权留了信息。
猖爷找自己的时候,王千权有过担心,毕竟上次在魏苏和那见到骀叔的记忆还在,每次想到他那张脸就觉得自己肋骨疼。
在去的路上做足了心理准备,为了防止猖爷下手,王千权在去之前还在嘴里含了两颗止疼药。
“小姐我们到了。”
王千权看了一下周围,自己不认识这里,话说,弥都还有这么一块荒地,她居然不知道。
“这块地是干爹新拿到手的?”
“我只负责把小姐送来,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好,谢谢你,”王千权没有为难下属的习惯,跟他道谢后就让他走了。
王千权先是站在原地看了一下这块荒地的大小,然后又打量了一下荒地周边的建筑,没什么特别的,换做话说,这块荒地不仅没有开发价值而且很累赘,也不知道干爹是怎么想的,花钱买这下这里。
“到了?”
心底里的声音响起,王千权缓慢的抬头,看到前面的小土堆上站着一个熟悉而纤长的身影,就算只是个身影,也能看出那人气度不凡。
抬脚向土堆走去,速度不慢。
猖爷不急,他最近心情大好,本就想逮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张家那个不知分寸的公子,现在好了,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太得心了,不知不觉的就帮自己找了个理由报复回去了,不仅打击了张恒,还连带着魏苏和这个走狗一起。
“小心点,肋骨断了可不是小事,还是要好好休养的。”
“谢谢干爹关心。”
“那张家的公子和魏苏和我都已经警告过了,你知道的,现在干爹能力也有限,所以有些事情也不能做的太过。”
王千权何尝不知道他的手段,想当年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靠几个兄弟和几把大刀就占了码头,那个时候的弥都还是一个经济落后的小县城,他一个年轻人靠着自己把整个城市拉到了现在的一线,他是功臣但却不是个好人。
“我都知道,女儿已经很满意了。”
“满意就好,干爹这次请你过来就是想让你来帮我拿拿主意。”
跟在猖爷后面,根据他说的,这块地之后是想给萧腆打理的,因为地方较偏所以不适合用来做生意,猖爷现在有了新的合作,他想让萧腆分时间在这弄个皮包工厂,表面是工厂,其实就是一个地库。
王千权深知让萧腆过来就是个活替罪羊,要是以前,自己应该会傻乎乎的替萧腆感到高兴吧。
“你觉得这怎么样,我今天找你来主要还是想让你多帮帮萧腆那小子,他做事风风火火,又好女色,万一被人拿捏了把柄,不好脱身,有你在他的身边帮他我放心,”猖爷见王千权跟在自己身后出神,靠近了一步,压迫感瞬间就上来了,“出神了?”
“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你最近身体不好,我理解。”
“这事萧腆知道吗?”
“我还没有打算告诉他,等这里批下来就差不多了,”猖爷拿出口袋里的糖,放进一颗在嘴里。
“好,那就让干爹亲自告诉他这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