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晴出门后连着两天都没有回来。
这个情况是从来没有过的,王千权也难得没有去派人查踪迹,两个人就好像彻底被割裂了一样。
要说王千权心里一点感触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这两天里,她除了喝酒就是去华晴的房间里放空、解忧,而魏苏和要任命市长也提上了日程。
本来就已经有张恒支持的他应该顺利上位,可偏偏不巧,遇上了魏君,这个不争气的亲人,王千权大闹的事情让不少人都趁机踩了他一脚,市政府也因此推迟了他上任的时间。
现在魏苏和也算个是得偿所愿,这么多年的努力还有舅妈对自己的照顾和培养,魏苏和想过等自己一上任就要给舅妈一个礼物,之前就看她喜欢方川大师的新作,但一直都没有出手拿下,现在自己可是有能力办到了。
联系了相关人后,魏苏和看着已经刻在自己脑海里的办公室,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成就。
“舅妈。”
“舅妈就是想提醒你,明天对你很重要,不管结果是什么,都要扛着,你舅舅已然是指望不上了,现在我一个半老徐娘就只能靠你了。”
“我都知道,明天我会好好准备的。”
挂断电话,魏苏和的心就好似被微风拂过,起了不小的涟漪,等自己坐稳后自己一定要拿回自己的一切。
也就是这么想着,魏苏和那下面的人赶紧把自己的东西归位,自己已经等不到明天了。
在魏苏和上任的当天,王千权也早早就收到了当晚去参加晚宴的邀请函,她特意换上了一身新衣,但怎么看都觉得不满意,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别看了,华小姐不在,你没有了舞伴,再看也看不出一个舞伴来。”
埋在心底里的雷瞬间被点燃,一个肘击打在萧腆的小腹处。
萧腆捂着自己的小腹,龇牙咧嘴的。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许久没有动手本以为自己的身手会大不如前,没想到没有丝毫退步,还不错,看来以后还是要多多锻炼把这些手脚都重新捡起来,现在魏苏和上任了,我们都应该多加小心才是。”
萧腆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小腹,也赞同王千权的说法,这弥都人都知道魏苏和身后有个大金山,那就是张家的大公司张恒,现在魏苏和上台,这明摆着张家也随之往上抬了,而作为张恒第一个想对付的猖爷。
王千权把自己收拾利落后让萧腆去地库开车,跟自己一起去。
晚宴开在魏苏和自己家中,请的人并不多,但都是一些达官显贵,还没有进门就和张恒打了个不愉快的照面,张恒看上去容光焕发,看来最近日子过得十分不错,之前让戚叶帮忙看着他,现在两个人的相处还是很和谐的。
“王老板许久不见,人长的是越来越漂亮了,你说你这么一位有勇有谋的大美人跟着猖爷又会有什么前途呢?”
“有什么前途这就跟张大公子没有任何关系了,您还是过好自己日子吧。”
张恒一声轻哼,抬脚离开了。
王千权并不恼,只是跟在他身后一起进去,两个人一同出现的场景也吸来了不少目光,魏苏和看到这两位大人物出现,赶紧放下自己手里的酒杯迎上来,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
“张公子,王老板!欢迎欢迎,你们能来我这蓬荜生辉了。”
张恒自在很多,“都是多年的朋友了,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我作为朋友本应该来恭贺的。”
王千权只是把自己的礼送到魏苏和手里,没有说话,魏苏和看到她也是被吓得心惊胆战,前几次见面给他的印象太深了,让他不得不怕,舅舅的把柄还在这个女人手里,虽说自己已经上台了,但还是忌惮。
收下王千权的礼,魏苏和命人放好,就招呼客人去了。
今天的晚宴来的不多,几乎所有人王千权平时都打过招呼,跟他们简单打了个照面后就一个人找了个角落自己待着,两眼留意着场上发生的一切,在场的人都开始上赶着攀附着魏苏和这个新市长。
灯光下一群大肚腩围着魏苏和喝酒应酬,每次大笑的时候,王千权就好像已经看到了她们牙上的剩菜叶。
恶臭!
中指戴着的戒指被王千权用大拇指转着,每一转脑子里都想着不同的人和事。
“小姐烦劳你移步去二楼。”
眼前的这位服务生王千权丝毫没有印象,是个全新的面孔,王千权犹豫了,她看向二楼,没有开灯,看不清这楼上到底有些什么,但王千权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不简单,应该是个套,自己要小心。
“走吧。”
停止转戒的动作,跟着服务生上了二楼。
感应灯亮起,楼下的繁华被关上了,王千权跟在后面看着无尽的走廊,不安感又多了几分。
突然,带路的服务生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就是这了,小姐您请吧。”
“谢谢。”
目送走服务生后,王千权就把自己的耳朵贴在门板上,什么都听不到,打开门,里面的布局怎么看都觉得眼熟,再往里走,王千权发现这跟自己酒吧二楼的房间是一模一样,她站在屋子中间,一时觉得自己头昏目眩,生吸了一口气后又根据自己的习惯向后退了几步,果真小腿碰到了凳子。
还真是一个套,王千权轻蔑一笑,安然坐下,自己倒要看看他们要干嘛!
大灯亮起,照在王千权的脸上刺眼的厉害,王千权伸手挡着眼睛,“说吧,为我专门布置了一间房不容易,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不知道现在是该喊你千老板还是王千权小姐?”
声音雄厚,应该是个年长之人,王千权看不到人影,但根据声音传来的距离开看,人就在对面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大灯打在自己脸上,眼睛都睁不开更别提看清距离20米的远处了。
“您随意就好。”
“千老板,您之前背地下的干过的事情我可都有所耳闻,但就是不知道我们的猖爷对您做的那些事知道多少了?”
“你想要什么?或者说你想干什么?”
来者不善这四个字,王千权现在算是完全体会到了。
大灯被熄灭了,只留下漆黑没有动静的屋子,王千权安稳地坐在椅子上,留意着周围的一切,有一点风吹草动她都知道。
一秒,房间的灯逐步亮起,原本安稳的椅子也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王千权一个重心不稳,人就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好歹练过几手,双手撑地,运气用力一撑,双腿站定,转身看向身后,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出来吧,这么躲着算什么英雄好汉?”
一个男人从天而降,他的脸王千权很熟悉。
“是你?”
“小姐,许久不见了。”
那张脸王千权不能再脸熟了,从小到大自己就跟在他身边练功,做人做事他教的比干爹还多,作为二把手和干爹的心腹,今天能出现在这王千权是怎么都没有想到。
“骀叔你怎么会在这?”
“小姐不必震惊,我在这也不过就是受人之托,外加上现在猖爷手底下的生意并不景气,我也要生活,”骀泰说的很坦荡,并没有觉得自己出来接私活有任何问题。
面对他,王千权更多的是尊敬和信服,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自己。
给骀叔鞠了一躬,“骀叔,我不想和你成为对敌。”
骀泰看着眼前这个姑娘,自己也是不忍,可为了生活不忍也要下手,接了东家的钱自己就要把活干好,但要让自己真下死手终究还是做不到的,自己这辈子跟在猖爷身边没有结婚更是没有孩子,但当猖爷把王框和王千权接回来的那天,他也是真的开心,把两个孩子看在自己身边,每天都比往日要活得更在有趣了一些,要说真有什么不同,那就是王框是个男孩,平时犯错无非就是打一顿,让他去扎马步,但对王千权这个小姑娘,骀泰是想了许多的办法让她跟自己练功,教育,自己已经把她当成自己女儿了。
现在弥都局势易变,要不是自己把王千权的事情拦在了自己身上,恐怕猖爷已经把千弥端了。
“小姐,你的事情我已经帮你拦下了,以后做事记住要小心,呆在外面久了,估计早就忘了我对你的教诲。”
“我不敢,也不会忘。”
两人站在自己的圈里,谁都没有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