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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龙与皇冠:法兰 > 第9章 归来之人阿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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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之人阿乌德

在弗兰西被禁足在自由城的这个夏天,他的哥哥法兰王储弗勒格悄悄返回了陆桥与阿伊莎私会,在大漠之上的绿洲营地二人终于结合在了一起。可就在二人返回的路上,阿伊莎收到了父亲本.阿里大人请弗勒格赴喀山会面北方部落长老和山中老人的邀请。

‘山中老人’是以恐怖着称的喀山派的首领,因此阿伊莎非常担心此次行程的安全,但弗勒格却想出了驾乘天马单骑赴会的大胆方案。天马是新月教的圣物,末代哈里发就是驾乘天马从喀山蹬霄东去的。因此弗勒格的天马让阿伊莎非常激动,二人驾乘天马来到喀山也一样引发了骚动。

好在此举并没有惹怒喀山派,‘山中老人’只是派手下把弗勒格安排在了别院,并留下了婢女和吃食招待二人。弗勒格清晨便起身飞往喀山,虽然天马飞行的极快,但一路过来也着实饿了。于是弗勒格拿起了一粒点心就吃了起来。这可吓了阿伊莎一跳,毕竟‘喀山派’的恶名在外,不由得阿伊莎担心食物有问题。

但阿伊莎见弗勒格如此轻松,也觉得自己有点太小心了。既然是来谈判的,喀山派再着急也不至于什么都没谈就下手。于是就招呼婢女端来清水洗手,与弗勒格一起吃喝起来。不一会门外有个戴银面具的引着一个富商模样的撒拉逊人进来。阿伊莎抬眼一看,居然是自己的父亲本.阿里大人!

见自己的父亲进来,阿伊莎下意识的就想起身,可弗勒格却伸手按住了她的腿。本.阿里进来先向弗勒格行礼,然后意味深长的瞪了阿伊莎一眼,这才才在对面盘膝坐下。婢女们立刻上前放好茶几,又端来茶水点心在本.阿里面前摆好。阿伊莎因为没有经过父兄的同意就委身了弗勒格有些亏心,所以一直低着头不敢看父亲。

双方就这么尴尬的僵持了半分钟,见父女二人有话要说,于是弗勒格就屏退了左右的婢女后对本.阿里说道:“本.阿里叔叔,之前我跟您提过我对您女儿阿伊莎的仰慕。如今她的服丧期满,我希望您可以同意我们之间的关系。”

现在木已成舟了再恳请恩准,无异于上车再补票了。本.阿里自然是没有理由拒绝的,一方面现在的巴国元老院本来弗勒格就是他的靠山,另一方面自己的女儿阿伊莎也确实与对方两情相悦。但新寡的女儿没有经过父兄的允许就和男人搅合在一起,这点确实不符合撒拉逊的风俗和道德约束。

只见本.阿里狠狠瞪了阿伊莎一眼,又抱起胳膊装作一副不悦的样子说道:“呵!没有经过父兄的同意就许身他人,这个可不和我们撒拉逊人的规矩!”

弗勒格自然知道这个时候应该给本.阿里个台阶下,于是郑重的鞠躬致歉道:“尊敬的大人在上,我与您的女儿是真心相爱,两情相悦。今日我郑重的向大人致谢,万望大人应允!”

本.阿里哪里肯像伯恩斯议长那样轻易的把女儿许人?一方面是他的这个女儿实在厉害,另一方面也是在撒拉逊的传统中可是没有‘让女儿做别人的情人’这一说的。撒拉逊人的男性只要有本事,就可以娶无数妻子,但对非婚关系却是极度抵制的。这个正好与尼尔兰人恰恰相反,尼尔兰人只能有一个妻子,但却可以有无数情人。

在新月教世界的成年女性基本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女奴,还有一种就是妻子或寡妇。女奴就是那些舞姬和婢女,这些女性中可能有些舞姬备受追捧,但毕竟身份低微也只能算是男人们的玩物罢了。而正经人家的女性要么是早早就嫁人,要么就是嫁过人的寡妇。而新月教社会道德是不允许长期守寡的,服丧期一过寡妇一般就很快会被他嫁。

出于宗教原因本.阿里当然不能允许自己的女儿沦为女奴一样的玩物,所以无论如何是不会答应弗勒格的请求的。于是他吹了吹自己翘起的小胡子说道:“殿下你我素来交好,说实在的就算是送您十个,哪怕二十个绝色舞姬都不在话下。可是阿伊莎是我名正言顺的女儿,就算是出于家族荣誉我也不能应允你们保持尼尔兰人的那种情人关系啊!”

说完他又看向了阿伊莎,语重心长的说道:“阿伊莎,你是你母亲最爱的女儿。你怎么能舍得让你的母亲和家族蒙羞呢?我知道你与殿下是真心相爱,但我们是新月教徒,是虔诚的‘朵斯梯’(月神仆人)。是绝不能做有悖月神的不义之举的,否则我们死后如何在天堂相见呢?”

阿伊莎听完眼泪簌簌的流下来,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阿伊莎现在心中无比痛苦,在大漠绿洲上她与弗勒格结合时她就下定了要下七层地狱的决心。可是她不能辱没父亲的名誉和母亲的家族,她现在突然为自己的自私和欲望感到愧疚起来。现在她恨不得死在父亲面前,来偿还自己犯下的罪孽。

弗勒格虽然有过心理准备,但他确实没想到这种在尼尔兰贵族中再寻常不过的情人关系,居然在新月教中是这么大的禁忌。难怪之前他追求阿伊莎时如此的困难,同时他也更加佩服起阿伊莎的勇气。弗勒格想了想于是问道:“大人,那么有没有其他方法让我们长相厮守呢?”

本.阿里一听冷笑道:“呵呵,这还不简单?殿下可以娶我女儿啊!”本.阿里这就是在抬杠,他明明知道婚约对于尼尔兰贵族的重要性,也明明知道身为法兰王储的弗勒格是不可能娶一个撒拉逊寡妇的。但这在新月教世界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就算是个普通农夫也常有两个以上的妻子。

这下双方陷入了僵局,阿伊莎也当然明白弗勒格是根本无法迎娶她的。即便是弗勒格一意孤行,在圣教世界中贵族没有获得主教的赐福与同等身份贵族的见证,婚姻也一样不算有效。正在双方都无言以对时,突然外面传来了‘啊呜嘚哈里发!啊呜嘚哈里发!’的呼喊声。

“外面这是什么声音?”弗勒格再次打破了僵局问道。

可本.阿里大人却没有回答而是低下了头,然后用抱怨的眼神看了弗勒格一眼。阿伊莎仔细听了听说道:“好像是撒拉逊语:哈里发归来了!”

“呵呵,有意思。看来我这次是闯了大祸了吧?本.阿里大人?”弗勒格看出了本.阿里大人幽怨的眼神,于是饶有兴致的问道。

本.阿里撇撇嘴,不高兴的回答:“殿下这次可是捅了大娄子了,您驾着神物归来,让外面那些淳朴迷信的百姓以为您是古代的哈里发归来了呢!真不知道‘那位老人’会如何处置,这下子那么多百姓都看见了。估计不出一个月整个北方都会盛传此事了。我劝殿下还是想一想,如何收场吧!”

说完本.阿里又看了看周围小声补充道:“这里可是喀山派的地盘。”本.阿里当然不高兴,谁都不希望一个外国人突然扮演自己信仰中的神明出现。毕竟哈里发的信仰在撒拉逊民众之中尤为盛行,这就好比大谈政治正确今天让某个少数族裔扮演‘宙斯’或‘奥丁’一样令人无法接受。

但这件事情弗勒格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只是耸耸肩说道:“这件事情我倒是不担心,对我来说能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才是现在我最关心的。”

此言一出阿伊莎惊奇的抬头望着弗勒格,弗勒格朝她笑着问道:“刚才外面喊什么来着?啊呜嘚哈里发?这个名字倒不错。”

本.阿里和阿伊莎面面相觑,不知道弗勒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见弗勒格伸手突然搂住了阿伊莎说道:“既然你父亲执意要让我娶你,才能与你长相厮守,那我们不如随了他的心愿。也算是不违背新月教的传统了。”

父女二人一听顿时惊掉了下巴,谁都没有想到弗勒格居然真应了要娶阿伊莎的条件。本.阿里大人当时就沉不住气了,法兰王储娶一个撒拉逊寡妇!这可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口吃着问道:“殿、殿下!您不是开玩笑吧?”

阿伊莎也再次抬起美眸不可思议的望着爱人。只听弗勒格哈哈一笑说道:“既然我来到了撒拉逊的土地,那么我也需要有一重撒拉逊的身份。我当然不能以法兰王储的身份来与喀山的人会面,这里只有你们认得我是谁,其他知道我身份的人,我想也一样会守口如瓶。”

父女二人一下就明白了弗勒格的意图,无非就是弗勒格想以新的身份与喀山接触。这种化名接触的方法,在那个时代的外交圈子也很常见。可更疯狂是弗勒格接着说出了他的另一个计划:“那既然我有了撒拉逊的身份,以撒拉逊的身份娶妻也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此言一出可是惊呆了父女二人,阿伊莎有些不置可否,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喜悦。对于她这种寡妇的身份而言,弗勒格即便是用了假身份娶她,也是给了她一个名份,这怎么都比做没有地位的‘情人’要好。但本.阿里却还不满意的说道:“这,这怎么可以,这不是明摆着欺瞒月神么?”

弗勒格见装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哈哈哈哈,此言差矣我亲爱的本.阿里叔叔。我听闻新月教古代圣贤‘马哈穆德’在创教之初筚路褴褛屡遭排挤,曾经被迫从大马瑟埃米尔的宫廷出逃。还曾化名进入喀山修行,并在此地以化名迎娶过两个妻子。请问此记载是否属实啊?”

这个故事可是把本.阿里给揶揄住了,当年圣贤确实有这么一段经历,而且就记载在新月经中。本.阿里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只得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自己‘主心骨’阿伊莎。用化名来娶阿伊莎,这个虽然不太符合常理,但在新月经中确实没有明令禁止,那么嫁与不嫁就全看阿伊莎的态度了。阿伊莎伸出手按在了父亲的膝盖上,坚定的点了点头。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本.阿里还是长出了一口气。虽然事情有些不合常理,但也总算解决了女儿与对方的身份问题。而在撒拉逊风俗中,只有女儿的初婚一般才会举行婚礼。寡妇的收继婚只需要父兄的同意即可,也就是说:现在只要本.阿里张口同意,他们就可以算是夫妻了。

本.阿里犹豫了片刻,总算是张开问道:“那么,殿下您这身份也总要有个交代吧?我总要知道我女儿改嫁的是谁吧。”

听到这话,本来心提到嗓子眼的阿伊莎总算松了一口气。她立刻把目光看向了弗勒格,好像生怕对方回答慢了似的。起名字对弗勒格来说可不算是个轻松事,名字不仅仅是一个代称,它还代表了人物的性格经历甚至立场。一个好的名字是要花费大量精力揣摩和考虑的,要不然也不会有很多文豪的不同小说,主人公都用同一个名字的情况。

弗勒格皱起眉头想了想,突然问道:“方才外面的民众们喊什么来着?啊呜嘚哈里发?是么?”

此言一出父女二人几乎同时吓得张开了嘴,他们都以为弗勒格要自称‘哈里发’了!方才他驾乘天马踩着圣石落地的行为已经极大的误导了朝圣的民众,这已经是对喀山派的无比亵渎了,现在要是他敢再自称‘哈里发’,恐怕是回不去巴堡了。

可是弗勒格却摸着下巴上的小胡子说道:“啊呜嘚?阿乌德,这个发音倒是个不错的名字。”

父女二人松了口气,因为‘阿乌德’这个发音的名字在撒拉逊人中确实有,而且在代赫沙漠东南到罗西克海沿岸的撒拉逊人中比较常见。这个名字有着‘回归、回报、补偿’的含义,象征着‘上天的恩赐’或者‘神赐予的回馈’。当然也可以当作‘回归者’‘归来之人’的意思。这个名字用在弗勒格身上非常合适,它既普通得体,又好像暗示了本人与哈里发之间的某种联系。

“阿乌德这个名字不错,听起来很像来自代赫大漠以东的部落王子。我有个妻子好像就来自东方的萨赫尔部,不如就说你是来自东方部落的阿乌德好了,是我那个妻子的远房外甥如何?”本.阿里于是提议道。

弗勒格想了想答应道:“可以,那么大人将自己的女儿收继给妻子的远房族外甥也是合情合理喽?”是的,在撒拉逊风俗中表亲只见的婚姻非常常见。尤其在处理寡妇的收继婚时更加常见,因为死者的兄弟或者表亲都有优先收继死者遗孀的责任。

本.阿里想了想,终于面露喜色的点了点头 同意了。阿伊莎看到父亲点头兴奋的一下跳起来抱住了父亲,在瓷娃娃一样的本.阿里脸上大大亲了一口,活像是个小女孩一样可爱。那一瞬间本.阿里似乎是回忆起了自己女儿幼年时的天真无邪,再看看如今的阿伊莎,感觉真是物是人非造化弄人。

女儿十五六岁就被自己当作政治筹码嫁给了异教徒,一直守着活寡,直到后来守了‘真寡’。一个十几岁的姑娘是需要多少心眼和勇气才能在险恶宫廷中生存下来?而阿伊莎不仅做到了,还练就了一身的权谋本领。看着如今羽翼丰满的女儿又露出了天真浪漫的一面,本.阿里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女儿才刚过二十岁啊!

想着想着本.阿里忍不住掉下了眼泪,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女儿。在撒拉逊贵族富商家长大的女儿们,像阿伊莎这个年纪的哪个不是嫁入深闺生儿育女,过着奢侈富足的生活?可自己的女儿却在这政治修罗场中替自己和整个民族打拼,巴国时局动荡暴乱迭起,女儿竟然孤军奋战最终成就了今天的局面。想来自己那十几个儿子真的没有一个能如这个女儿半分的人。

弗勒格大概是看出了本.阿里的心情,于是宽慰道:“既然您同意了我与阿伊莎的关系,那么以后我们也是一家人了。难道不是么?岳父大人?”

本.阿里听到‘岳父大人’这个词,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在撒拉逊语中是没有这个词的,但在尼尔兰语中是有特指‘妻子父亲’的这个‘岳父’这个词的。本.阿里之前已经嫁了好几个女儿给罗西克裔贵族,但那些罗西克裔贵族都羞于自己因为巨额嫁妆而娶撒拉逊妻子的缘故,都不愿意叫他‘岳父’。因此直到今天本.阿里才头一次听到尼尔兰人女婿喊他‘岳父大人’这个词。

阿伊莎见老头如此激动,就握住父亲的手安慰他。不断用撒拉逊语的诉说着对父亲的爱和感谢,本.阿里也用撒拉逊语祝福和赞美女儿,一家人很是温馨了一阵。事情既然已经谈妥,阿伊莎就唤来了婢女,又准备了一些瓜果茶点,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起了午茶。

吃过茶点,阿伊莎又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夫君,虽然你说你是我的远房表哥。但你既不像撒拉逊人也不会说撒拉逊语,恐怕这也很难令人信服吧。虽然与会的长老们肯定对您的身份都心知肚明,但总会有消息会传出去的,如果被民众们看到大家还是会起疑的。”

弗勒格喝了一口红茶轻松的说道:“说我是法兰来的就好了。”

“法兰来的?你……是要自称法兰-撒拉逊人么?”阿伊莎突然想到了在遥远的东方法兰境内,确实也生活着一群古代撒拉逊人的后裔。他们在法兰繁衍了七个世纪并自称‘法拉逊人’,听说在罗西克这些法拉逊人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甚至有人还把生意发展到了塞述地区。

弗勒格点点头说道:“法兰-撒拉逊人在法兰很多都有为王室服务的经历,而且这些法拉逊人大部分已经不会讲撒拉逊语了。但是这些商人在罗西克北方生意做得很大,很多也跟代赫以东的撒拉逊部落有往来。如此一来我自称法拉逊人,就算我不熟悉本地传统、撒拉逊语不好也就都顺理成章了。”

本.阿里点头称赞道:“殿下果然是心思缜密,就连这些特殊身份也都计划的详细完备。老朽实在是佩服啊!可是我们主流的撒拉逊人,对法兰的那些法拉逊人都普遍抱有敌意。我们认为他们是背离了真神信仰的异端,偏见甚至超过了对尼尔兰人的。”

弗勒格微微一笑说道:“那又如何呢?说我是法兰王储的秘密使节不就好了。反正法兰王室在非正式场合也有使用法拉逊人的偏好,我扮演的这个‘阿乌德’既与您的一位妻子有远亲关系,又为法兰王室服务。这样的身份被任命为密使,恐怕再合适不过了吧?”

本.阿里听到弗勒格如此安排,不禁挑起大拇哥称赞道:“高,实在是高!殿下这一番设计果然天衣无缝。既是法兰王室的密使前来喀山,那么自然无关信仰了。而且法拉逊人的身份也恰到好处,既解释了为何习俗不同,又解释了为何与我结亲。高明,实在是高明啊!”

“那么,您作为姨父。把守寡的女儿嫁给远道而来的远房外甥借机拉拢关系,也就合情合理无可厚非喽!”阿伊莎高兴的补充道。

弗勒格乘机端起一杯茶来敬道本.阿里面前说道:“那么岳父大人在上,就请饮下外甥阿乌德的这杯茶喽。”

跟着阿伊莎也连忙端起茶水敬道父亲面前说道:“父亲大人在上,感谢您成全。”

本.阿里叹了口气,接过了茶水一饮而尽。‘这算是现在最好的结果了!’本.阿里不禁想到。这样的安排既说通了弗勒格的来历,又安排了自己的女儿,可谓皆大欢喜。于是他拍了拍手,随后有婢女端着一件锦缎覆盖的托盘进来。本.阿里伸手掀开了锦缎,原来托盘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金纱舞裙和一套镶满宝石的名贵首饰还有一把无比精美的短刀!

原来本.阿里早就准备好了礼物,他意味深长的说道:“我本.阿里的女儿,即便是再婚。也应该有能匹配得上出身的礼物!这件‘蝉翼舞袍’是用蛛丝制成的极品,极为轻逸舒展是世间最适合跳你最擅长的‘流沙舞’的裙子了!再配上这套价值连城的首饰,真是不可多得宝物啊!”

送完女儿礼物,本.阿里又把那把短刀拿起赠与弗勒格说道:“这把短刀,是我请大马瑟的锻刀大师用了俩个月精心打造的极品。刀刃上有着几何形的大马瑟花纹,这种手艺除了精灵只有人类最顶尖的工匠才能掌握。这刀柄上镶嵌了三十二颗猫眼,柄头上最大的一颗足有橄榄大小!”

看着如此贵重的礼物,哪怕见惯了珍奇异宝的弗勒格和阿伊莎也不禁有些意外。在撒拉逊传统中一般女儿再嫁父亲是不会再准备一份嫁妆的,但这份礼物的价值可一点都不亚于巨额嫁妆的分量了。二人感动的收下了礼物,对本.阿里连番感谢。本.阿里自然也很高兴,女儿再婚也算是了去了他的一桩心事,但他现在更担心的却是另一件事:那就是待会儿就要进行的晚宴。

‘山中老人’此次做局邀请弗勒格前来与北方诸部长老会盟本来是件好事,因此他也乐得出面作保。可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下来,他发现以塔利卜谢赫为代表的这些北方长老们,简直就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他们在政治上的幼稚和对时局的无知,真是超过了本.阿里的想像。

而更让本.阿里担心的是:他来到喀山已经两周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山中老人’一面!喀山方面与他接触安排事务的最高负责人就是那个带金面具的主管。一直等不到‘山中老人’的表态,让本.阿里心里越来越没谱。他也担心喀山方面自大无知不讲信用,万一谈不成条件会扣押弗勒格,这样一来自己的已切努力可就付诸东流了。

正在本.阿里思索的时候,有婢女进来通报:金面具主管有请本.阿里大人前往,于是本.阿里只好起身告别。临走还交代晚间有与北方长老们的宴会,弗勒格便与阿伊莎一起起身送别了本.阿里。与阿伊莎的事情总算有了说法,弗勒格不觉得感到一阵轻松。

阿伊莎则更是兴奋异常,她等婢女一关上门就迫不及待地拥入了弗勒格怀中,喜悦带着眼泪不停的诉说着对‘新任丈夫’的感谢。随后拉住弗勒格就进了内室,然后使尽浑身解数的开始讨好爱人。弗勒格与阿伊莎接触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阿伊莎如此热情。

他也惊叹于阿伊莎服侍男人的手段居然如此高明,看来那些高门深院的撒拉逊富商宅邸里面,女眷们服侍丈夫的本领是世代相传颇有承袭研究的。阿伊莎异常的兴奋,她突然提议道:“我父亲刚刚送我的舞裙,我今晚就要在晚宴上穿着,并且我还要穿上它为你表演,尽情的狂舞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