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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些起来。”,柳玼弯腰去拉何汐,何汐大概是摔疼了,一双大眼睛里满是雾气。

何汐缩了缩身子,“对不住啊,姐姐。”

柳玼刚才靠近门边,往后踉跄几步时抓住了门框,只是指甲有些摩擦到,倒是不碍事。柳玼看着何汐可怜的样子,心想何汐瘦弱,这一撞莫不是伤着哪里了,“可有哪里疼?不如叫大夫来?”

何汐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笑着说,“哪里这么娇气了。”

商鹤鸣刚才与柳玼聊的不愉快,此时脸和脖子还是红的,憋着好大一股气。

不过商鹤鸣还是侧身让柳玼扶着何汐到屋里坐坐。

何汐侧目打量着商鹤鸣的样子,好似有些害怕,低声问道,“姐姐,殿下这是怎么了?好像不大高兴的样子?”

何止商鹤鸣不高兴了,柳玼心里也不高兴着呢。商鹤鸣昏了头,柳玼可不能昏头。

柳玼瞪了商鹤鸣一样,今日商鹤鸣脑子不大清楚,可不要再当着何汐的面说那些胡话了,“殿下这是饿了有些不高兴,我刚才就是去看看冬临来了没有。”

“殿下饿了的话,我去小厨房给殿下做完汤面吧。”,何汐说着要起身。

“四小姐不必麻烦了,冬临来了我吃些糕点就是了。”,商鹤鸣好似泄了气一般做回位子上。

何汐从来都是归顺极了的人,听商鹤鸣的意思她也不强求的。商鹤鸣此时好似焉了一般,也没什么话要与何汐或者柳玼说。

屋里倒是莫名平添了一丝尴尬的气氛。

“姐姐独自前往禹安,可真是英勇。”,何汐先一步开了口,那日她知道何佑德出了事,只当是日后都没有指望了。可是后来听说何张氏收到了柳玼的来信,何佑德并没有事情,何汐才算安心。“不像我,从来都是个没主意的。”

“哪里英勇了,只是跑跑腿罢了。”,柳玼答道。

何汐笑了笑,“姐姐谦虚,我听说美颜居的掌柜也是姐姐?”

关于美颜居掌柜是谁,外头还没有流言。何汐知道此事也大概是从何沅或者何张氏那边知道的。柳玼也不放心上,此事何家上下几乎都已经知道了,也不必再瞒何汐的。

“随意做个小生意。”,柳玼说道。

何汐眼里满是对柳玼的钦佩,“都说女子未出阁前,不可随意抛头露面。姐姐不顾世俗眼光,又将生意做得这么好,殿下,你说我姐姐是不是天下奇女子?”

“自然了。”,商鹤鸣回得敷衍,心里却暗想道,柳玼何止是奇女子,更是个傻女子。

柳玼只是笑了笑,方才她与商鹤鸣才争执过了,商鹤鸣哪里是真心夸她的。

“小姐,夫人说请太子一道去前厅用饭,席面已经好了。”,陈妈妈送外头走来。

原来因为商鹤鸣的到来,席面改到了前厅。也难怪这么久了,何张氏与何沅不见踪影,这是都去前厅忙碌去了。

何汐挽住柳玼的胳膊走在商鹤鸣后头。

已经是傍晚时分,商鹤鸣的身影被夕阳笼罩,柳玼看着他的背影,有一瞬间的恍惚。柳玼回想到商鹤鸣说的,不愿舍弃与自己的婚约,她心里竟然又有一丝高兴了。

何汐看了看柳玼,又看了看商鹤鸣,她刚才来时里头的话虽然只听到了一点点,可也明白了大概。何汐轻声问道,“姐姐是不喜欢殿下吗?”

“什么?”,柳玼有些诧异地看向何汐,心里警铃大作,难不成刚才何汐听到了什么?

瞧着柳玼如此紧张的样子,何汐捂着嘴偷笑,“姐姐别怕,我只是听见了你与殿下争吵。我怕姐姐不喜欢殿下。”

“哪有的事,只是与殿下说话时声音大了些。”,柳玼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是我很喜欢殿下。”,何汐说话时看向商鹤鸣,眼里满是柔情,“他于我而言是天,是这个世间最好的男子。”

柳玼的脚步一滞,“你喜欢他?”

“姐姐误会了,我对殿下只是兄妹间的喜欢。”,何汐虽然还是笑着的,可是笑意未达眼底,甚至有许多苦涩,“我只是个庶女又有个疯病的姨娘。日后我就随意嫁个寻常人家,相夫教子,吃饱穿暖便够了,哪里敢想什么高门更不敢肖想殿下了。”

柳玼看着何汐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这世上对女子的约束太多,对女子的成见也多。何汐如此温柔懂事的女孩子,只因为身世,于婚配之事,竟只用随意一字。

“妹妹如此好的容貌与性情,又何必妄自菲薄。婚配之事还是要两情相悦,哪里就稀里糊涂地嫁人的。等你过了及笄,舅舅一定会给你找个如意郎君。”,柳玼摸了摸何汐的秀发,“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那承姐姐吉言。”

前厅里,何佑德何浍已经回来了。几人已经说了好一会儿话了,何张氏的眼睛是一刻也离不开何浍的。

见商鹤鸣一行人来了,陈妈妈急忙招呼着上菜。

商鹤鸣坐于主座,今日不必分男女席,大家都是按着辈分依次落座。

饭桌上,齐家的事成了桌上谈资。

“今日皇上发了好大的火,不过碍于贵妃娘娘与五皇子的面子,到底没有严惩,不过也削了齐家一些权利。”,何佑德看向商鹤鸣的脸色,今日本该是高兴的日子,商鹤鸣从进来开始就是面露不悦。

“蔡国公在京城里如此趾高气昂,无非是手里权利多。这下好了,我看齐家几个是傲不起来了。”,何沅说道。

何止是齐家几个,只怕是往日里与齐家交好的几个都要低调几日了。

“殿下有心事?”,何佑德问道。

商鹤鸣抬眸,眼睛死死地盯着桌对面的柳玼,“今日我来也是有件事情要与各位说。”

柳玼下意识抓紧了筷子,整个人紧绷起来。

“柳小姐这次禹安之行,尽心尽力,我想是一个皇商的位子是远远不够的。”,商鹤鸣放下筷子,“我记着柳小姐已经十六了,不如在京城给她办场及笄宴,届时若在叫上太后身边的福嬷嬷亲自梳上发髻,这京城里柳小姐也是头一份了。”

及笄宴通常是女子及笄后,家里为女子办的一场喜宴,主礼者多是身份贵重的女性或者家中女性尊长,及笄宴后女子可主家中事,也是告诉街坊四邻此家女子可议亲。

柳玼年十六,柳逸之在聊城本就想着等柳玼再大些再办,不想他去世了。

柳玼已经守孝半年,可以参加喜宴或者家里办喜宴了。何佑德自然没有意见,不过一场及笄礼,更何况商鹤鸣还叫上了福嬷嬷。

柳玼轻叹一口气,商鹤鸣当真是昏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