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雄看到二虎的到来,原本嚣张的表情瞬间凝固,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这二虎将军,可是皇帝的贴身护卫将军,抓钦犯的事情十有八九都是他在处理;
他今天来到应天府大堂,还亲眼看到了自己的断案,自己哪里还有活路。
不过,咱们的应天府尹郑雄郑大人,以为自己还能抢救一下,连忙连滚带爬地爬起来说道:
“二虎将军误会了,刚才您也看到了,这个刁钻商人无事生非;
公然在大堂上污蔑下官,还污蔑我应天府的诸多同僚,如此祸害,必须要把他关在大牢反省几天。”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他的话音刚一结束,沈丰就用力挣脱了两个衙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嘲讽,看着他幽幽地说道:
“郑大人,我家里有一个你向我索贿的账本,这里面记载着这十几年,沈某在什么时间、地点;
通过什么方式,被你勒索的银子、金子、珍宝的等东西。”
“恐怕要有不少东西,现在都在你这应天府内堂呆着吧;
要不让二虎将军,搜一下,然后再和我的账本对照一下,看看我有没有冤枉你。”
郑雄听到沈丰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一片惨白,直接傻眼了。
如果今天二虎没来,一切还可以挽回;
但是有这个活阎王在这里,自己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
想到这里,应天府尹郑雄突然变得疯狂起来,怒吼一声道:
“姓沈的,整死郑某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要知道,朝廷可以抓贪官,就可以抓富商;
我要是被砍头了,你的脑袋还能在自己的脖子上长几天。”
他的声音近乎绝望,在大堂中回荡。
二虎看着这郑雄陷入了疯癫,向偏厅内的手下打了个手势。
这群禁卫训练有素,很快就开始行动起来,迅速对整个应天府衙门进行搜查。
郑雄看到这一幕,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冒出来,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不到一刻钟,一个禁卫就从内堂来到大堂之上,在二虎的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二虎听完以后,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阴沉,目光落在应天府尹郑雄的身上说道:
“郑大人,走吧,带我们去看看你的宝贝。”
二虎说完这句话,两个禁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押着他就向内院走去。
刚走进内院,一座隐蔽的楼梯出现在众人眼前,通向地窖。
然后,一行人顺着楼梯缓缓走进了地窖。
走进地窖以后,里面堆满了名贵珍宝、古董,还有几百口大箱子,散发着奢靡的气息。
郑雄看到这一处地窖,吓得浑身都哆嗦了起来,惊恐地说道:
“谁在我后院挖了一个地窖,谁把这些箱子和宝贝,放到我家后院的。”
二虎听到这里,一脚就把这郑雄给踹倒了,骂骂咧咧的说道:
“郑大人,现在承认这是你的后院了;
瞅瞅你这十多年都干了什么,几百箱子的金银,还有这一架架的珠宝古董。”
“你就是长九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郑雄听到二虎的话,再也坚持不住了,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说道:
“二虎将军,我错了,你别看我有这一地库的金银珠宝,我是一两银子都不敢花啊;
我是农民的儿子,考上进士以后,因为治理地方有功,才被调回京城。”
“我只是穷怕了,但是我又不敢花这些银子;
陛下亲自拟定的大明律,官员贪墨六十两银子,就要剥皮萱草。”
“我这,一百九十二万三千七百五十六两银子,外加上这三大架子的珍宝;
我就算有一千层皮也不够剥皮萱草的。”
“我每天都活的心惊胆战,每次睡梦中都看到都察院或者大理寺的人,来查封了我的银库;
我知道,这么多银子放在这里早晚会出事。”
“但是,九门的防务是五军都督府在负责,他们这些武勋又不卖我的面子;
这么多银子一直运不出去,我冤枉啊。”
“这么多银子,一两都没花,就这么看了十几年,我好冤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痛哭流涕,脸上满是悔恨的神情。
沈丰听到应天府尹郑雄的话,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说道:
“郑大人,我们大明正三品官员年俸禄四百二十担,折合白银两百四十两银子;
你干了十几年应天府尹,贪墨了八千年的俸禄,这还不包括那些珍宝。”
“你有几条命敢这么干的。本官估计,你这次要凉了。”
“按照大明律法,你自己算算,你会是个什么结果?”
二虎知道这沈丰刚进入官场,还不懂的大明律法,在一旁说道:
“沈大人,这郑雄贪墨近二百万两银子,还有这无数珍宝,他肯定要被千刀万剐了;
并且判的最轻也要夷三族了。”
“人这一辈子,到底图啥,活着不好吗?”
“贪墨这么多银子不敢花,事发的时候,还把自己的三族给捎带上了。”
二虎说完这句话,看向沈丰说道:
“沈大人,应天府衙门的事情,本将军处理就可以了;
本将军会安排一队士兵去你家里,把账本取回来,你看,要不现在就回府一趟。”
沈丰听完二虎的话,在一队禁卫的陪同下,神色平静地离开了应天府衙门;
然后,就返回了自己的沈府。
此刻,朱雄英已经来到了开平王的王府,王府内一片庄严肃穆。
当常茂看到自己的大外甥又拉来了十万两银子,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
随后又变得无语,一脸郑重的说道:
“雄英,你这是从哪里又搞来的银子,不会还是拿宝贝换的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朱雄英。
朱雄英却是一脸淡定,神色从容地说道:
“舅舅,我作为大明的皇长孙,在草原上捞点好处很正常吧;
难道徐爷爷还能让我充公不成。”
“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的马车里,拉回来的宝贝就有那么亿点多。”
常茂听到自己的外甥说的话,直接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无语,连忙说道:
“雄英,你就说你想干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