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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八零军婚,同床你不肯离婚你哭啥 > 第176章 你也猜到是谁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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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你也猜到是谁了,对吗

见他这会还端着,挂在他身上的虞岁欢噘了嘴,“哦,你说的对,还是工作比较重要。”

她说着就要撒开手,却被薄亦寻一把按住了腰身。

“撩完就跑,你这么不负责吗?”

虞岁欢理所当然,“是你说的啊!要努力奋斗。”

薄亦寻服了,直接抱着人上床,“还装,就不能多撩我一点?”

闻声,虞岁欢在他怀里闷闷笑了,接着又抬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这样行吗?”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又在脖子上嘬一口,“这样呢?”

然后在他胸前咬一下,“还有这样呢?”

薄亦寻这会再也忍不住,直接抓住她作乱的双手,固定在头顶。

声音狠狠道:“这可是你撩出的火,你得负责灭了!”

~

昨天画出了轮廓,今天操作起来要顺畅些。

许是心情好,虞岁欢完成的速度也便快了很多。

相比之下,今天围观的人比昨天也更多了一些。

也自然有人会时不时的找虞岁欢聊上两句。

“姑娘,你画的这么棒,该不会是哪个学校的老师吧!”

“我家孩子能不能跟你学画画啊!我交学费!”

“哎哎,收学生的话,算我家一个啊!”

听见这些话,虞岁欢依旧没停下手里的工作。

“这你们还真就猜对了,我是青少年活动中心的绘画老师,如果你们家孩子想学画画,可以来活动中心报名哦!”

听见这话,询问的几位家长都挺高兴,“那好,我们一定会去,就是不知道您贵姓啊?”

虞岁欢扭过头朝大家笑了笑,“免贵姓虞,叫岁欢。”

“虞岁欢……”有位家长沉思了一下,“是虞姬的虞吗?”

“嗯,”虞岁欢点点头。

“我说怎么有点熟呢!我儿子上次嚷嚷着买回来的故事书,好像就是您写的吧!我看见上面署名了。”

这一问,虞岁欢便笑了,“这还真不是,我只是画了里面的插图。”

“哎呀!我之前给儿子读故事的时候,还感叹这插图画的不错,没想到今天就遇到真人了!”

“不行,我得回去把故事书拿来,您高低给我儿子签个名!”

虞岁欢这边还没答应呢,那家长就跑回去拿书了。

这时又有人道:“不光故事书,您是不是还翻译了儿童诗歌啊!”

虞岁欢点点头,“嗯,翻译过一本。”

这一回答,人群里又多了几道赞美的声音。

“真厉害,这么年轻就如此有学问了。”

“姑娘,你有对象吗?我家有个侄儿在机关单位上班,介绍你们认识认识啊!”

薄亦寻一直在旁边帮忙递递画笔的,听见有人夸自家媳妇,他也跟着高兴。

可一听说要给媳妇介绍对象,他就笑不出来了。

“咳咳咳。”

没等虞岁欢回应,他就首先咳嗽了几声。

虞岁欢不禁憋笑,知道某人要吃味了,便立马道:“阿姨,不好意思,我已经结婚了。”

“结婚了?你才多大就结婚了?该不会是骗我吧!”

虞岁欢没想到她还不信自己,不过没等她再说点什么,薄亦寻就已经往跟前一站。

“我就是她男人。”

其实阿姨早就看到薄亦寻了,只是这男人一直不说话。

她还以为他就是个打杂的呢!

不过现在一看,这男人要只是个打杂的,也太屈才了。

不仅样貌好,个子也比她侄子高了很多,气质也很不一般。

和虞岁欢站一块还真挺相配的!

既然人家已经结婚了,那她也不能再多说了。

“行吧,是我唐突了。”

……

竺沁过来时,已经临近中午。

这会虞岁欢已将其中一个男性画像完成了。

看样子,要是她下午抓点紧,今天就能全部结束。

想到她上午得到的消息,她这会还有些不敢相信。

原来这个虞岁欢就是大院薄家的儿媳,那在她身边站着的就是薄家那位年少有为的儿子,薄亦寻了。

她昨天第一次见到他们两口子时,就能看出来他们不是一般人。

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和温雪一样,都是大院里的人。

甚至薄亦寻比温雪的哥哥没降职之前,职位还要高。

就这,温雪还想找虞岁欢的岔,她真是脑子坏掉了。

不过想到她将要嫁进谁家,竺沁还是叹了口气。

罢了,他们这些人如何斗,都不是外人能干涉的。

她只要做到两边都不得罪就行。

但有一说一,虞岁欢这画技是真的没话说。

温雪真的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自己不行,就以为所有人都不行。

尤其是,这画还没完成呢,周围就这么多人在看了,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宣传呢?

想到这,她招呼店里的营业员,让她们泡了两杯茶端出来。

“岁欢,画这么久,累了吧!”

“快歇会,喝点茶~”

见她昨天还一副公事公办,冷淡客套的和自己谈合同,今天就这么热情,虞岁欢有些不太习惯。

“不用了,竺老板,我们带了水的。”

“就算不渴,也要休息一下,劳逸结合嘛!要不还是进来坐会吧!”

她这客气的有点过分,让虞岁欢越发有些不适应。

正想着怎么拒绝,就听薄亦寻道:“不用了,她忙完这边的事,还有其它事要做。”

他一说完,虞岁欢便跟着点点头,“是的,竺老板不用客气。”

竺沁见他们拒绝了自己的好意,也没半点不开心。

“那行吧,不过这快中午了,我们一块吃个饭吧,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馆,我做东。”

结果这话一说,又再次被薄亦寻拒绝,“不用了。”

这次,他直接拒绝,连理由都不找了。

再次被拒,竺沁有点尴尬,继而又看向了虞岁欢。

而虞岁欢也只是笑笑,“竺老板,您忙,真的不用管我们。”

见屡次示好都被拒,竺沁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但也不能勉强,“那……那行吧。”

许是到了中午,周围的人也少了很多。

这时,薄亦寻才道:“以后不愿意的事,不想接受的东西,直接拒绝就好。”

虞岁欢想想也是,她刚刚也的确不想接受来自竺沁的好意,但又忍不住想,太直接了会不会不好。

可刚刚见薄亦寻这般,竺沁也没怎么样。

“嗯,你说的对。”

时间不早了,薄亦寻把东西收一收。

“要不我们歇会,先去吃饭?”

虽说虞岁欢一直没说累,但她也的的确确是一大早就过来画了。

按照她的话说,画完这个,还要做婚纱的。

她得抓紧时间。

但时间再紧,也是看她自己安排的,就算再喜欢画画,也要劳逸结合。

不然累坏了身子,到时候就什么都别想做了。

虞岁欢也没坚持,又画了两笔,便暂时收工。

午休后,虞岁欢过来继续画。

临近傍晚时,这幅墙面宣传画,便全部完成。

竺沁看着这幅两米多高的墙画,整个人都惊住了。

“真的太棒了!”

虞岁欢站在画前,也很是满意。

不过这会,她还想跟竺沁提个要求。

“竺老板,画已经完成了,能不能……”

竺沁一听,便立马道:“我知道,报酬嘛!我这就拿给你!”

她说着,便要去婚纱店拿钱,却被虞岁欢叫住。

“不是的,竺老板,我是想借用您店里的相机,拍张照片留念。”

这个要求,竺沁当然不会拒绝,立马便叫人出来帮忙拍摄。

虞岁欢找了一个角度,既可以容下她和薄亦寻,又能把画中人物全部纳入镜头里。

准备好,她一手挽着薄亦寻,一手比了个耶。

身边的薄亦寻却没有看镜头,而是将侧过头,将视线放在了她脸上。

“咔嚓”一声,这一刻被完美记录。

等照片拍完,竺沁也出来了,将一个信封递过来。

“这是谈好的报酬,您点点。”

虞岁欢没有数,直接把信封放进包包里。

见她这么信任自己,竺沁挺开心的。

她想着,也许可以和虞岁欢好好相处相处……

虞岁欢收了钱,又往马路上看了看。

竺沁有些不解,“还有什么事吗?”

虞岁欢也没瞒着,“哦,没什么,就是昨天那个记者说今天过来拍照的,只是还没来。”

对于虞岁欢要被采访,这幅画也要登报的事,竺沁还是很期待的。

毕竟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宣传,而且还是免费的。

如此,她便跟着一块等。

可直到天快黑了,那位记者也没过来。

虞岁欢不想等了,让竺沁帮忙留句话后,便和薄亦寻一块先回去。

忙了一天,画画的时候没觉得,这会完成了,倒察觉出累来。

现在她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投入到设计婚纱里。

这一夜,虞岁欢睡的格外香。

却在第二天一大早接到了竺沁的电话。

电话里,她的声音都在颤抖,明显是被气到了。

“昨天画好的宣传画被人毁了!”

“什么?!”

虞岁欢惊到了,有些不敢相信。

就连早饭都没吃,便立马赶到婚纱店。

还没下车,就见画前围了半圈人。

“谁这么缺德啊,把好好的画给毁了。”

“真是丧良心,人家虞老师画了两人呢!”

“太可惜了,我还想着过来拍照呢!”

虞岁欢听着这些议论,心都沉到了谷底。

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她挤进人群,就见原本美好的画面,已经全部被黑漆给涂抹了。

几乎已经看不到墙画的原来模样。

看着自己的心血就这样没了,虞岁欢难过的想哭。

但冷静下来,她便想到那双看自己时阴鸷的眼眸。

温雪!

肯定是她!

薄亦寻站在她的身后,明显可以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

拉住她的手,“别难过,这件事一定可以查出来。”

虞岁欢扭过头,看向他。

“你也猜到是谁了,对吗?”

薄亦寻没说话,就等于是默认了这话。

虞岁欢吸了吸鼻子,“可是没证据……”

就在这时,竺沁回来了,身后还站着两名警察。

虞岁欢知道竺沁生气,却没想到她竟然气愤道直接报警了。

当然,就算她不报警,这件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警察同志,你们看这就是我昨天花钱请人画好的宣传画,这还没过一夜呢,就被人毁了!”

“为了这画,我可是花了五百!对了,我昨天还拍照的,回头洗出来,你们就知道我损失多大了!”

竺沁估计也是一接到消息就过来,连妆都没化。

这会素颜朝天的,加上气恼,这会都看不出她是个善于经营的女老板了。

两名警察闻声,简单的安抚了她一下。

“竺女士,您放心,我们会尽快找到那个人的。”

随即便对竺沁进行了一些必要的询问。

这边,薄亦寻见状,便微微侧头在虞岁欢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闻言,虞岁欢有些诧异,不解的看向他。

薄亦寻握了握她的手,宽慰道:“相信我。”

这边,竺沁回答完警察的询问,便道:“那位就是帮我画宣传画的虞老师。”

虽说她已经查到虞岁欢和薄亦寻简单资料,但她并没有直接叫虞岁欢为薄太太。

因为她明白,有些人就是不喜欢那么大张旗鼓的表明身份。

也不是谁都像温雪一样,恨不得把自己的出身刻在脸上,让所有人都对她毕恭毕敬的。

尤其是,她要是叫了虞岁欢为薄太太,也等于是变相承认了自己查了人家。

一不小心就会把人给得罪了。

两位警察闻声,便走了过来,照旧进行提问。

“虞老师你好,请问你在最近和谁有过矛盾和争执吗?”

虞岁欢想起薄亦寻刚刚说的话,便立马摇摇头,“没有。”

警察点点头,又问了几个问题,这才又将目标放在围观的群众身上。

见此,竺沁走到虞岁欢身边,小声问了一句。

“虞老师,你说会不会是温医生叫人做的啊?”

一听这话,虞岁欢扯了下嘴角,道:“竺老板,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能乱说啊!”

闻声,竺沁叹了口气。

“你说的没错,饭可以随便吃,话的确不能乱说。”

她说这话时,眼神闪了闪,貌似还带了些纠结。

旁边,薄亦寻见警察问了一圈还没什么头绪,便走过去。

“两位可以借一步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