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警察?”
女人似乎有些遗憾,“你果然不记得了。”
此时电梯门开了,女人直接就走了出去。
容序追过去,想问清楚情况。
女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对面2805的门。
“那是你的家。”
容序微微皱着眉看她。
女人这才解释道:“一年前,我敲响了你家的门,你出来打倒了要杀我的前男友。是你先救了我一命。”
听女人这么一说,容序才想起来。
那天好像挺晚的,下着大雨,又闪电又打雷的。
容序睡着卧室,迷迷糊糊是听到有急促敲门的声音,但他起来再听时,声音又没有了,他下意识的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不过本着严谨的想法,容序还是起身去开了门。
走廊声控灯明晃晃的亮着,一个男人压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正死死掐着她的喉咙,想治她于死地。
容序立马上前反手擒住了那个男人。
女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那个时候,那男人并不老实,一直在反抗,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一些污言秽语。
他把容序当成了那女人的出轨对象,疯狂地咒骂着。
容序直接擒着他倒退回了房间,拿起放在玄关处的手铐,将那男人反手靠在消防走廊处的栏杆上。
女人蜷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
为了让她不再害怕,容序就过去安抚道:“不用害怕,我是警察,我会保护你的。”
这种事情,对于身为警察的容序来讲,是在寻常不过了。
但对于那个对拯救的女人来讲,这是铭记于心的事情,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回过神来,容序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对了,你那个前男友之后没对你做什么坏事吧?”
“没有,他精神有点问题,被家里人送去精神病院了。”
“那就好。”容序说,“以后你再遇到什么时候,就来找我。”
“嗯。”
容序回到家后,将U盘插进电脑,查看起了昨晚的录像。
上面显示,代驾将车停在车库里后,转过身来询问了一下容序。
容序只是挥了下手,应了一声,代驾便离开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打开了车门,他手上带着黑色皮手套,重新启动了车,将所有的车窗都关闭,然后打开空调,并打开了后座门上的儿童锁。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关上门,离开了。
穿雨衣的男人像是特意在蹲守他的。
五分钟……
这个车库很大,他是怎么知道代驾一定会将车停在这个地方的?
“没有任何原因?”
沈枝意点点头,“我检查了全身各处,一切正常。”
江璟仔细观察着面前刚从冷藏柜里推出来的许知。
沈枝意继续说道:“我查看了他们死亡之前近一周的监控,没有任何异常行为。”
江璟道:“枝意,你先出去,我一个人看看。”
“好。”
沈枝意摘下口罩脱了手套,洗了洗手,就出去了。
江璟垂眸看着被缝上的许知,眼底没有任何情绪,他熟练地戴上手套,开始查看许知身上的情况。
她的头发已经被剃干净了,头皮上的任何一点细节都能看到。
江璟的目光忽得落在了许知的耳垂上。
跟在她身边整整三年,江璟从来没有看见许知带过耳环或耳钉。
但此时凑近仔细看时,才发现她的耳朵上是打有耳洞的。
江璟开始查看她的耳朵周围。
最后,他发现了在她耳朵后面的软骨处,与皮肤连接处有条很细的痕迹,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
江璟又在黑桃的耳朵后面看了下,同样也发现了一条痕迹。
左右耳后面都有。
江璟又叫了沈枝意进来,“就这,切开看看里面。”
沈枝意点点头,拿着工具正要下刀时,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不耐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许言覃快步过来,制止了沈枝意的行为,但他看的人却是一旁的江璟。
“江队……哦不!”许言覃捂了一下嘴巴,后知后觉地说道,“差点忘了,你已经不是什么队长了,我没说错吧?”
江璟默了默,而后淡声道:“没错。”
许言覃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还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里?”
“还有!”他嗤笑一声,“这个案子现在交由我来调查,江璟,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呢?不信任我,还是,你压根看不起我?”
江璟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为什么要这样想?我只是要找到真相,你明明知道x组织是我……”
许言覃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只知道因为你得要调查x组织,导致他们炸死了一个女人,你晚上真睡得着觉吗?”
江璟怔住了。
沈枝意立马说道:“是他们使计调换了假炸药,事前我们谁都不知道,分明是那些反社会人群的错!”
许言覃:“但是如果不是江璟想出的那个计划,那些人怎么会调换炸药呢?”
江璟无话可说,他制止了还想帮他说话的沈枝意,他缓缓摇了摇头,神情有些落寞地转身,一步一步离开了验尸房。
沈枝意有些生气地瞪了许言覃一眼,“那么久的事情了,为什么非要翻来覆去地讲呢?”
许言覃挑了下眉头,“我只是在提醒你们,别以为自己多厉害似的,之前犯下的错误再怎么样也弥补不了的。”
沈枝意攥紧了手,她看了眼一旁的尸体,稍稍缓和了一下,“江璟没资格,那身为法医的我,总有资格验尸吧?”
许言覃却道:“不用验尸了。”
“凭什么?!”
许言覃勾了勾嘴角,笑了一下,“因为这个案子已经结了,就是突发心梗死亡,没有凶手。”
“谁允许的!”沈枝意很少像现在这样这么生气,“许言覃,你一点都不负责任!!”
许言覃双手插着兜,倚着桌角,漫不经心地说:“这件事情是通过局长了的,有本事你去找他啊。”
“是不是你要求的?”
“呵……”许言覃说,“相反,是局长要求我的。”
沈枝意一双眼盯着许言覃看,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透他的心。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