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快穿恶女偷心记 > 第2章 蛇蝎美人贵女 vs 狂枭战血将军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章 蛇蝎美人贵女 vs 狂枭战血将军

第2章 2 蛇蝎美人贵女 vs 狂枭战血将军

大红喜烛滴泪,映照着新房内一片血色。

姝朵端坐在雕花拔步床边,指尖轻轻摩挲着嫁衣,这是燕知戎特意命人拿最好的布料制成的,生怕她哪里受了委屈。

“夫人,将军说让您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门外老嬷嬷恭敬地道。

姝朵唇角微扬:“知道了,退下吧。”

待脚步声远去,她一把扯下盖头,露出一张足以令人屏息的容颜——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藏锋,右眼角一滴泪痣平添三分妖冶。

她起身走到铜镜前,凝视镜中那个一身嫁衣的女子。

商贾之女,因遇劫匪而被当朝的镇北将军燕知戎救下,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燕知戎将她送回府邸后,两人便没了交集,她费尽心思通过各种手段接近燕知戎,但他始终都不为所动。

她甚至不惜利用自己的美貌勾引他,可惜燕知戎并非庸俗男子,对美色毫无兴趣。

原主很生气,却又无计可施,恰在此时,她无意间发现了自己的生母死于当今皇上的手中,为了报仇,她入宫为妃,一心只想报仇。

当今皇上,他残暴荒唐、好女色,宠幸了不少嫔妃,也有许多妃嫔被废黜或赐死。

原主忍辱负重,终于等到机会,设局陷害了当今圣上。

原本这次她也该死的,但她命硬,竟活了下来,而且还顺理成章地被封为皇太后。

可当她再次遇见燕知戎,那个男人的神态和举止,仍旧与往昔没有丝毫变化。

他不爱她。

原主早已认清这个现实,但仍旧执拗地想要争取。

奈何,燕知戎自行了断,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

这一世,她的愿望便是不走回老路,能够嫁给燕知戎与他厮守一生,还有为生母复仇。

所幸,在最关键的节点,姝朵穿了进来。

救命之恩,自当以身相许,好在,这一次终不是一人的单相思了。

忽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姝朵指尖一顿,铜镜中映出窗棂处一道暗影。

她唇角微勾,声音轻软,尾音却带着钩子。

“少将军深夜闯入我与你父亲的婚房,传出去怕是不妥吧?”

“少拿那些礼数压我。”燕临霄从窗口跃入,身形高大几乎堵住了整个月光,“我只是来看看,能让我父亲破例迎娶的女人,到底长得多美。”

十九岁的少年将军,剑眉星目中带着战场淬炼出的杀气,他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透露出一种不近人情的冷漠与决绝。

“确实长得不错。”他对姝朵评头论足,“只不过,也是个庸脂俗粉罢了。”

姝朵抬眼看燕临霄,忽然一笑。

她原本就因体弱面色苍白,只有唇上有些许浅粉艳色。

此刻这般笑着,倒像是绽放在雪域的梅花,娇弱却诱人。

“我儿好大的火气。”她伸出纤纤素手,抚摸燕临霄的胸膛,嗓音柔柔地问道:“莫非是近日天气太炎热,着急上了火?”

燕临霄瞳孔骤缩,手指扣住剑柄,骨节泛白。

“你也配当我的母亲?”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不配?”她仰头看他,眼尾泪痣在烛光下妖冶生辉,“那少将军为何又急不可耐出现在妾身面前?”

燕临霄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找死?”他嗓音低沉,带着危险的警告。

他逼近一步,身上带着铁锈与松木的气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姝朵被他抵在妆台前,腰肢硌得生疼,却笑得愈发娇媚:“哦?那少将军说说,妾身打的什么主意?”

铜镜中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他高大挺拔如青松,她纤弱柔媚似蒲柳。

“我查过你的底细。”燕临霄压低声音,鹰目里翻涌着杀意,“江南丝绸商姝家庶女,三个月前随商队北上遇劫,恰好被我父亲所救——太巧了,不是吗?”

姝朵不恼反笑,眼波流转间,竟让燕临霄心跳漏了半拍。

姝朵睫毛轻颤,在他掌中的手腕微微发抖,却不是因为恐惧:“少将军连这个都查到了?”

她突然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上他耳垂,“你在怕什么?怕我勾引你父亲……还是怕你自己把持不住?”

燕临霄呼吸一滞,猛地推开她,眼底翻涌着暴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知廉耻!”他咬牙道。

姝朵被推得踉跄几步,扶住桌沿才稳住身形,她低头轻笑,长发垂落,遮住了眼底的算计。

“廉耻?”她抬眸,眼里水光潋滟,“我儿深夜闯入娘的房中,又跟为娘谈什么廉耻?”

燕临霄被她的话刺得心头火起,正欲发作,却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是燕知戎回来了。

姝朵眸光一闪,忽然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

燕临霄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她顺势拽住衣襟,两人一同跌进床榻。

大红喜被翻涌,她的发丝缠上他的指尖,呼吸交错间,她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说,若你父亲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

燕临霄只觉得一阵幽香扑面而来,怀中女子柔弱无骨,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微凉的体温。

那双含情目近在咫尺,眼尾泪痣在烛光下妖艳欲滴,仿佛要烙进他眼底。

“你——”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姝朵的指尖悄然滑入他的掌心,肌肤相触的瞬间,燕临霄浑身一颤,竟忘了推开她。

“少将军心跳得好快。”她忽然顿住,目光凝在他掌心那颗殷红如血的朱砂痣上。

那痣生得极巧,恰在掌纹交汇处,形若一颗小小的心。

姝朵笑了,“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什么?”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燕临霄猛地回神,一把扣住她作乱的手腕:“恶俗!水性杨花的女人!”

姝朵忽然仰头,在燕临霄紧绷的下颌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

少年将军浑身一僵,趁这间隙,她灵巧地从他怀中挣脱,顺手把扯散了的半边衣襟拉了回来,掩盖住雪白的肩头。

“你快走吧。”

燕临霄下颌处那抹温软的触感如火焰般灼烧着他的皮肤。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子。

“少将军还不走吗?”她轻声问着还傻愣躺在那里的人,指尖在他掌心那颗朱砂痣上轻轻一刮。

门外脚步声已至门前。

燕临霄猛地推开她,动作之大几乎将姝朵掀翻在床。

他翻身而起,黑色劲装在大红喜被上留下一道凌乱的痕迹。

他几乎是跳着逃向窗口,身形矫健如猎豹,却在翻越窗棂时被石头绊了一下,狼狈地跌落在窗外花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