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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恶女主母疯又猛,权臣夫君跪求宠 > 第46章 未到结局,焉知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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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未到结局,焉知生死?

去往永州的路上。

潜渊勒停骏马。

“大人,何故停下?”一侍卫问。

潜渊盯着地上的车轮印,说:“他们一行那么多的人,却只有一辆马车的车轮印。”

不对劲儿。

“那妇人说得是永州方向,这是村子唯一入永州的路。”侍卫答。

潜渊想起方才那妇人,被踢得吐血竟仍不松口。

若不是发现院里有血迹,且主屋一股血腥味,他还以为冤枉了她。

主上说,徐菘蓝有孕,这般多的血,莫不是孕肚出事了?

潜渊望向永州方向,又看向村子方向。

方才,是侍卫发现有孩童的衣物,便想去搜捕,那个院子那般小,能藏人的地不多。

刚砸坏水缸,那妇人便似疯了般冲过来,侍卫一转身,举刀,竟错手不小心捅了她一刀。

潜渊目光微沉,他本无意错伤人命,可那妇人的嘴实在太硬。

不过是砸了个水缸,她便招了。

“不对劲。”潜渊自语:“那孩童衣服有男有女,人还没寻着,她倒是招了。”

“潜大人,我们还追吗?”侍卫见他皱眉低语。

“你带人继续追,剩下的跟我回村!”潜渊挥手道。

“可……”侍卫看向那马车印,只得吩咐道:“走!”

而百里开外,阿夏赶着马车,疾驰在官道上。

她边挥鞭边抹眼泪,时不时看向后方,暗道,老太爷他们可一定得安全啊,她这回可是豁出了小命在引开人。

阿夏看向永州方向,再跑半个时辰,就到了镇子,她便聘人继续挥鞭去永州,继续引开追兵。

她得想法绕路去汝州。

大娘子与石竹姐姐回来了,定会去汝州寻老太爷他们。

“老天爷呀,逃过这劫,往后我就少吃荤食,多吃素。”

“阿弥陀佛,如来佛祖,无量天尊,各路菩萨神仙,定要保佑我呀。”

“呜呜呜,我不想死!死马快跑啊!”

夜色中,她抡开细胳膊,使劲抽鞭……

潜渊带人回村后,径直向村尾而去。

踢开门,却见里间亦无妇人的踪迹,床榻上大片血迹。

而院子里,多了许多足印,那口泡菜坛亦打开。

潜渊走过去,盯着泡菜坛里。

一朵野花飘在酸菜上。

他伸手捞了起来,花瓣已掉了许多。

“潜大人!”方才去崖底追寻宋易安的人亦回来了。

“属下带人在崖底搜了个遍,无人。”侍卫拱拳报:“那峭壁上有许多藤蔓,属下试了试,只要踩准了,完全可以顺着藤蔓爬上去。

潜渊将野花扔在地上,怒极反笑:“宋相与夫人真是……”

难杀啊!

这般多的人,都奈何不了他们!

若主上知晓了,定会问罪于他。

上回便是他坏了主上的计划。

落入范紫芙的手,实乃他这一生的奇耻大辱!

“挨家挨户问!这家还有谁!方才回来后往哪里去了!”潜渊深呼吸一口气,怒吼。

“从村长家开始问,若他不说,将家眷绑起起来。”

潜渊使劲踩住那朵野花,咬牙道:“我看他们的骨头有多硬。”

“小小村野乡夫,竟敢与天抗衡!”

整个村落,总归有软骨头!

这世间,没人不怕死!

村外。

范紫芙站在阿山身边,垂眸见小小身子呆怔跪在野地里。

面前高耸两座土堆。

一座是他的阿父,一座是他阿娘与妹妹。

“阿山,冤有头债有主,我带你回京,我会帮你阿母与妹妹报仇。”范紫芙蹲下来,低声劝说。

阿山依旧一动不动,只睁着眼流泪。

“如果……”范紫芙哽咽道:“如果你讨厌我,我送你去汝州。”

终归是因为她,他的亲人才惨死刀下。

阿山依旧不语。

宋易安见状,一把将阿山抱起来,小小孩童挣扎几下,却被他按住。

“阿山,你是男子。遭此劫难,当坚强面对,而不是一味在此哭泣。”宋易安将阿山按在怀里,严声道:“你的愤懑将是激发你向上的动力。”

“若就此颓然,你阿娘与妹妹的仇谁报?”

“你阿娘心善,救人无错。你报恩帮忙亦无错。错得不是你们,她们更不应该就这样枉死。”

“天亮时,便擦干眼泪。往后你便不是孩童了,跟我们走,将你的怨恨都用在成长上。这般你才有力气与权力去报仇。”

阿山本是无声哭泣,听得这话,忍不住放声痛哭。

范紫芙看向那两座坟,咬紧牙关,心内暗道,曾娘子,我会照顾好阿山,你们的仇,我亦记着。

从前,范紫芙在这异世界不过是游戏人生的态度。

这条命,亦不过是捡来的。

她凡事以自己舒坦为主,从不在意旁人如何。

只是,这一路走来,原是属于原主的亲情却悉数投射在她的身上。

她这般肆意妄为,却亦有人默默在背后为她承担后果。

两位阿翁与阿母,皆为她能活着而煞费苦心。

即便是曾娘子这般陌生人,至死都未透露她们的行踪。

她看向汴京方向,咬住下唇。

既是这世界的孤魂,她便要做索人命的野鬼!

且等着!

待阿山哭累了,宋易安将他抱上马,伸手将范紫芙亦拉了上来。

“芙儿,此去便无回头路。”他将她的手拉过环在他的腰上,身前是阿山。

范紫芙将头枕在他的背脊,试探道:“宋易安,我恨得是你拥护的皇权。”

宋易安却侧头道:“我拥护的从来不是皇权。”

他看向汴京方向,他一步一步登上高位,旁人都道他贪权。

可他从未忘记黄土里辛苦劳作的农夫,即便遭遇旱灾亦要缴纳赋税。

他亦未忘记辛勤奔走的商贩,一年早出晚归,亦吃不上浔楼一顿饭菜。

还有那弃婴塔里哭闹的稚嫩的婴孩。

百姓所求不过是安居乐业、平顺度日。

若连这点都无法做到,万民拥护的皇权又有何用?

不过是加重人们身上的枷锁。

“既然如此,宋易安我会助你登上巅峰。”范紫芙缓声道:“你便成为我的刀,将不该留在那里的人除掉。”

宋易安沉默将阿山扶正,若是换作以前,他会觉着这不过是小娘子的气恼话。

可经历这般多后,他知晓,身后之人不是不谙世事的妇人。

她是锐利的鹰。

可以在后院老树歇息,亦可以振翅翱翔。

由她兴致。

“好。”宋易安扬鞭,朝汝州疾驰而去。

莫辞与石竹紧跟其后。

天亮时,太阳越过山头,映照一行人。

范紫芙却不肯闭眼,望向初升的太阳。

她既已入剧本,生出许多变数。

那她就只能是主角!

未到结局,焉知生死?

大庆殿。

高靖逸将奏折扔在地上,质问:“宋易安不过卸任几日,各州就乱成这样?”

“吕俭,你如何办事的?这强甲法为何引得汝州异动?!!”

“你瞧瞧,这汝州的农夫竟敢聚众围跪官府。”

吕俭跪在地上,皱眉看向散落一地的奏折,只得告罪:“臣愿亲自前往汝州查看。”

高靖逸意味深长道:“朕,要得是得力干将,而不是东施效颦。”

吕俭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