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捆绑起来押送到这里的大臣,都是卡穆尔按照林珂的命令去调查给抓到的。
他们是地方官,因为林珂发现,除了开罗城的忠诚度仍在上涨之外,其他地方的忠诚度竟然保持原状。
甚至,有的地方还出现了下降!
但林珂所实施的政策都是相同的,虽然说各地的情况有所不同,可应该呈现出的反应,应该是各自增长有所不同才对。
而有的地方竟然还出现了忠诚度下降的情况。
这对吗?
于是,林珂立刻命令卡穆尔前往调查,而卡穆尔则不负林珂之望,很快就将那几位大臣给逮了回来。
“圣法老陛下!臣等!臣等冤枉啊!”
“臣等实在不知犯了什么错!”
“圣法老陛下,臣等老实话不多,还望圣法老陛下明察!”
林珂闻言,只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文明面板的数据可不会骗人。
那是实打实的客观数据,非人能够作假的。
林珂闻言,只是冷冷看了那几个大臣一眼。
“我看你根本就是人老,实话不多吧?”
“难道你们真的不知,为何被卡穆尔带来此处?”
“来,卡穆尔,告诉这几个‘老实’的家伙他们到底错在何处。”
卡穆尔闻言,则是立刻躬身上前。
“是的,圣法老陛下。”
他的声音低沉:“圣法老陛下明察秋毫,早在群臣尚未察觉之时,便已洞悉此事。”
“老臣作为圣埃及之宰相,实在惭愧,竟未能如圣法老陛下这般敏锐地觉察到问题的端倪。”
卡穆尔说着,微微抬头,眼中先是闪烁起钦佩之光:“正如尼罗河泛滥前的征兆,常人只看到平静的水面,唯有圣法老陛下能预见暗流之变化。”
“这次的事件也是如此,在所有人都蒙在鼓里时,圣法老陛下便立刻就发现了其中的异常。”
这时,卡穆尔的面色一转,声音一变,拿出了一卷莎草纸。
他继续缓缓道来:“按照圣法老陛下之令,工人们应是多劳多得。”
“此举惠及民生,圣埃及之子民应歌颂圣法老陛下之明智。”
“但不料,却有卑鄙小人阳奉阴违,从中作梗。”
卡穆尔的话音刚落,其中两位大臣的面目就变得扭曲害怕。
他们的呼吸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急促了许多。
而卡穆尔则是继续道:“在圣法老陛下颁布新令后,这位大臣虽在表面称赞圣法老陛下之仁慈和高明。”
“但实际上,他却暗中克扣工人们应得的报酬。”
“他声称‘粮食已按圣法老陛下的旨意’分配,但却把本该发放给圣埃及子民的粮食私藏起来,并分给了自己的亲信。”
就在这时,其中一位大臣竟开口,打断了卡穆尔的话语。
“大人!您这番话可有证据?!”
“您可不能胡乱编造,冤枉......冤枉好人!”
卡穆尔这时转过脑袋,冷冷斜楞着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便让那大臣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道,卡穆尔从来都是一副慈祥稳重的模样,很少能够看见他以凶狠之眼神看向某人。
而后,卡穆尔则是将目光转向他手持的莎草纸。
“证据便是,侍卫亲眼看到你的仆人把王室用来发放的小麦搬入私宅。”
“证据便是,侍卫亲眼看到你派人将粮食伪装,运送到亲信的住宅之处。”
“证据便是,我亲眼看到,多做了活计的工人,并没有得到多余的劳动报酬。”
“圣法老陛下,不仅如此,这位大臣甚至将此举称为是圣法老陛下之策,有损您的善策威名。”
卡穆尔说到这里,那位大臣的身子立刻就瘫软了下去。
那位大臣只是立刻用头撞向地板,拼命求饶。
“圣法老陛下饶命!是老臣一时糊涂了!”
“老臣是以前穷怕了啊!所以才想先将那些粮食给藏起来......”
林珂懒得听他狡辩,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这位,两名精壮的侍卫上前,给那位老臣几个重重的巴掌。
那老臣的身子骨根本就遭受不住这样的力量,立刻便晕了过去。
见状,另一位大臣自知事情暴露,只是将额头贴着地面,表达着自己的忏悔。
但林珂现在并不在意他们说什么,或是做什么了。
因为他们此举,不仅让工人们没有获得应得的报酬,甚至还有损圣法老之威名。
卡穆尔没有因为那位老臣的反应受任何影响,他只是继续端起莎草纸。
“圣法老陛下,此人胆敢假借您的名义行事,按律当割去舌头,再发配到铜矿处去做苦役。”
卡穆尔的声音斩钉截铁。
“老臣记得先王时期的判例:凡假传圣谕者,先鞭笞三十,再用烧红的铜烙在额头刻上'欺君'二字。”
他微微前倾身子,抬高声音,这也是为了敲打另外的几个大臣:“或者按之前的判法,可以把他绑在集市广场的耻辱柱上三天三夜,任人唾骂。”
卡穆尔说到这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道:“对了,他家的财产也该全部充公。”
“那些镀着金边的家具、上好的亚麻布,全部充公,正好可以用来修缮圣法老陛下准备新建的粮仓。”
“不过......”
这时,卡穆尔突然跪伏在地:“老臣僭越了,究竟应如何处置,自然全凭圣法老陛下一言决断。”
林珂听到这里,则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做的非常好,卡穆尔。”
“但是,仅仅如此,并不足以平息民愤。”
“即刻将他押送回孟菲斯城,将他的罪行昭告全城子民。”
“然后,将他立刻斩首,让孟菲斯城的人民知道,圣法老绝不容忍此等罪行。”
卡穆尔立刻躬身:“是,臣这就下去办。”
就在侍卫将那两位大臣架起的时候,林珂又喊住了卡穆尔。
“对了,此次可有年轻之人通过了你的选拔?”
“若有,便即刻让他顶替这位老臣之职,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我不希望再出现拆东墙补西墙的调拨行为出现。”
林珂的意思,便是不希望再调遣一位老臣顶替位置。
毕竟孟菲斯城距离开罗城很近,他希望能够培育一位新的人才。
“是,有一位新人颇具智勇,亲和友善。”
“正想向圣法老陛下举荐。”
林珂点了点头:“很好,将他带上来让我看看。”
侍卫们将那两位罪臣押了下去,而在大门处,一位年轻的小伙则被带进了王宫大厅。
林珂看着那小伙,略微眯了眯眼。
这人怎么好像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