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放刚坐下不久,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他心中一动,他的小夜莺鸟难道来了?
门刚打开,果然于海棠鬼鬼祟祟的钻了进来。
“你爸怎么来了?”
“也没啥事,替人跑跑腿罢了。”
闫解放关上门,刚想继续回桌子那。就被她喊住了。
“把门锁上!”
闫解放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这是不爱卧室爱办公室了。
“看什么看?但凡你想着我一点,我也不用撵到这里来。”
于海棠甩给他一个白眼,一脸的幽怨。
“嗨!最近事情太多,以后不会了。”
闫解放心生愧疚,连忙抱住她给予安慰。
这两天其实不光是她,她姐姐的份额也没了。
谁让人冉秋叶初来乍到,还没过新人保护期呢。
“哼!这次就原谅你了。你抓紧点时间。
我下班时还有个稿子,不能待太长时间。”
看他还在发愣,于海棠不干了,拉着他就来到了桌子前。
“发什么呆?快点!”
得!啥都别说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人家都摆好架势了,就当活动活动腰吧。
这边没有两个小时完不了事,我们接着看闫老抠。
他看着瓶中流动的色酒,那是越看越好奇。
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呢?听说还有什么葡萄味。
葡萄味的酒,啧啧,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这么贵的酒,怎么还不给装满呢。闫老抠有点不满意。
他狠狠的晃动一下瓶子,看着里面的液体陷入了沉思。
既然这瓶没有装满,那就是说色酒可能都不装满。
那自己偷偷的尝上一口,应该也不会被人发现。
正好路边有个修车铺,他赶紧过去借了个老虎钳。
慢慢的把木塞拔到瓶口,确保用手就可以拿出。
然后他就拐进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小心的拔出了木塞子。
“嗯!有点酸味,还有点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他把鼻子凑近瓶口,仔细的闻了闻味道。
算了,反正都已经打开了,喝一口尝尝吧。
闫老抠不敢多喝,只轻轻的抿了一口,这什么味啊?
有点奇怪,要不再尝一口?算了,反正过两天也能喝。
闫老抠忍住再喝一口的冲动,准备盖上塞子。
手上一使劲,另外一只手里的瓶子却滑了。
闫老抠连掏两把都没抓住,最后瓶子还是掉在了地上。
好在巷子里有积雪,瓶子仍然完好无损。
但等他拿到手里才发现,里面的酒就剩下个瓶底了。
闫老抠欲哭无泪,这可是十块钱呢,太让人心疼了!
他傻傻的站了半晌,才落寞的往四合院走去。
“不行!得想个法子,我可是替许大茂办事的。”
闫老抠怎么甘心承受这损失,心里又开始琢磨怎么收场了。
当于海棠甜美的声音响起的时候,闫解放刚刚放下茶杯。
没看出来,她还是个即插即用的人才啊!
刚才还没喘匀气息呢,现在就能面对全厂广播了。
看了看手表,离下班时间已经不多了,下班!
他来到供销社的时候,徐小宁已经收拾好了。
没有多待,他又搀扶着徐小宁往家里走去。
今天小刚正好出车回来,见他也来了,非拉着他喝酒。
盛情难却,闫解放又陪着小舅子喝到了晚上八点。
等他回到东跨院时,于莉已经躺进了被窝里。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听着女人委屈的话语,闫解放越发感到头大了。
这要是等徐小宁回到东跨院,她们全都上白班的话。
那情景想想就吓人啊,每天安排两个人吗?
“小宁在家待烦了,想去上班,我现在每天要送她。”
于莉听他这样说,也是有气无法发,谁让人家是明媒正娶呢。
“进来睡觉吧。”
闫解放暗暗松了口气,幸亏面前的不是唐果。
要是她的话,不里里外外洗干净,绝对不会让他进被窝的。
“先等等,我和你说件事。你千万记得别再借给你哥钱了。
下班时我回了趟四合院,你妈说他把你爸的自行车骑走了。
说是出去办点事,我估计是回不来了。
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闫解成了,他变的我都不认识了。
你爸气得已经躺床上了,还说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于莉制止了男人的进攻,先告诉了他闫解成的事情。
倒不是她不解风情,非要在这种时候做扫兴的事。
而是她对闫解成已经彻底死心了,不想他再来伤害身边人。
“嚯!这也太夸张了,他现在怎么会这样呢!
实在不行,等你有了身孕,就找个机会送他进去改造下试试吧?”
闫解放提出个建议,手上也没闲着,忙着给她做着热身。
“不要,谁知道第一个是男是女,我一定要生个儿子才行。”
于莉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淹没在了急促的喘息声中了。
闫解放用行动做了回答,很显然她对此也很满意。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后的闫解放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于莉端着早饭过来,他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了?无精打采的,看着都没精神。”
于莉打了个哈欠,耷拉着眼皮,完全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可能是最近被气得了,总感觉提不起劲来。”
“几天了?”
“有个三四天了吧,特别是早上特别明显。”
于莉稍一思考,给出了大概的时间。
“有没有想吐?”
闫解放的话让于莉身体一颤,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你是说?不可能啊,我一点也不想吐。
哎呀!我的亲戚确实已经迟到很久了。难道真是。”
看着眼角有泪,连话也说不下去的于莉。
闫解放肯定的点了点头,他起码觉得八九不离十了。
“哎!哎!你干什么去?”
看着她解开围裙就要往外走,闫解放连忙问道。
“我不放心,去趟医院检查一下。”
于莉慌乱极了,双手还不自觉的搅动着。
“晚一点我和你一块去吧,你先等我把小宁送到供销社。”
闫解放也吃不下了,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不用,你去不合适,我去我们厂医院就行。”
闫解放一想也是,他跟着过去确实不好解释。
再说了纺织厂可是有医院的,而且因为女工多。
妇产科方面特别厉害,附近几个厂的女工和家属都喜欢去那里检查。
“那行!那我就先不去了,这点钱你拿着。
不管是不是,都买点好东西补补,不要拒绝。
这是给孩子的,毕竟他也是我的血脉。”
闫解放从兜里掏出一把钱票,看都没看都塞到了她手里。
“嗯!”
于莉听他这样说,心里也是暖暖的,养父指望不上了。
以后可就全靠他这个亲生父亲把孩子抚养长大了。
她也没有客气,把钱装进包里,就急匆匆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