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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独宠偏爱,侯府夫人的卜卦日常 > 第204章 良宵苦短,机会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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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良宵苦短,机会难得

郑嬷嬷心下高兴,不管是直接弄死玉婉清那个小贱人,还是高人亲自进府指认那玉婉清是个祸害,都能让王妃满意。

只要没有了玉婉清,王爷一定能对王妃好,以后,王爷和王妃有个一儿半女的也是不成问题。

“好好好,高人这边请。”

说着,郑嬷嬷将凌婠引上了轿子。

……

玉婉清在府上见到了长生道姑。

嬷嬷看了一眼宣王妃,用眼神示意她放心,她已经提前买通了这位长生道姑,到时候,就会说这玉婉清给王爷下了符咒,所以王爷才会对玉婉清如此的痴缠。

凌婠一身素色道袍,手持拂尘,闻言抬眸环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玉婉清身上,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玉婉清原本神色淡淡,却在看清凌婠面容时微微一怔,她能嫁入宣王府,还是这位长生道姑的帮助。

原来宣王妃去找郑嬷嬷请的高人,竟是长生道姑。

宣王妃忙笑着给凌婠行了一礼:“高人,最近府上不太平,夜里总是能听到奇怪的声响。”

“我们倒是无妨,可王爷金尊玉贵,想着别有邪祟害了王爷,便请高人过来看一看。”

说话的时候,宣王妃不断地往玉婉清那边看,示意凌婠指认玉婉清就是那邪祟。

凌婠收回目光,转向宣王,拂尘一甩,指着玉婉清煞有介事地说道:“王爷,贫道观这位施主与您,乃是天定的姻缘。”

“什么?!”

白芷柔猛地惊呼出声,袖中的手攥得死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郑嬷嬷,眼神里满是质问,不是说好了要让道姑指认玉婉清下咒吗?!

郑嬷嬷也慌了神,额上渗出冷汗,急忙朝凌婠使眼色,可凌婠却视若无睹,继续道:“此乃天意。”

玉婉清行了一礼:“多谢高人指点,日后,妾身一定用心服侍王爷。”

宣王对于凌婠的一番话很是满意,让郭锐拿了重金谢她。

凌婠刚踏出宣王府大门,郑嬷嬷便急匆匆追了上来,一把拽住她的衣袖,压低声音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收了钱不办事?!\"

凌婠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无辜,很是疑惑地看着郑嬷嬷:“收钱?贫道何时收过你的钱?”

“你……”

郑嬷嬷气得脸色铁青,却又不敢声张,只能咬牙切齿道:“你明明收了我的金镯子!”

凌婠甩了甩衣袖:“贫道可是两袖清风,你可别空口白牙地污蔑贫道!”

“你……”

凌婠轻笑一声,慢悠悠道:“你说你给我钱了,不如我们去官府走一遭?”

郑嬷嬷顿时语塞,她买通这长生道姑要陷害玉婉清,这种事情怎么好到府衙去说?

这种事若是闹到官府,白芷柔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她只能恨恨地瞪着凌婠,眼睁睁看着她扬长而去。

白芷柔气得浑身发抖,回到房中便摔了一整套茶具。

她厉声对心腹侍卫道:“去!给我追上那个贱道姑,让她永远闭嘴!”

侍卫领命而去,可直到夜幕降临,仍不见人影。

白芷柔坐立不安,正欲再派人去查探,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小厮慌慌张张地冲进来:“王妃!不好了!派出去的侍卫……全、全被人打晕了,丢在了城外的乱葬岗!”

白芷柔脸色瞬间惨白。

郑嬷嬷在一旁劝道:“王妃,老奴看这事儿要么就算了吧,她毕竟是个道姑,身上还是挺邪性的。”

白芷柔无奈地叹息一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等日后本王妃找到了更厉害的高人,一定不会放过她!”

……

白芷柔派去的想要杀凌婠的这几个刺客已经被跟在凌婠身边,暗中保护她安全的岑风给解决了。

凌婠很是高兴,今儿不仅收了郑嬷嬷的镯子和银子,还收了宣王的银钱:“连翘,茜草,今儿发了一笔横财,走,我们吃酒去!”

几人高高兴兴地去了闹市。

城西最热闹的“醉仙楼”二楼雅间,凌婠一脚踩在红木凳上,袖中哗啦啦倒出那对金镯子,在烛火下映出晃眼的金光。

她拍着桌子高喊:“掌柜的!把你们这最贵的‘梨花白’搬四坛来!”

连翘拿着装满银子的袋子,笑得见牙不见眼:“夫人,这郑嬷嬷怕是做梦都想不到,她送的金镯子转眼就换了酒肉!”

茜草正用筷子敲着瓷碗叮咚作响,忽然窗棂“咔”地轻响一声。

凌婠挑眉望去,见岑风抱着剑倚在窗外飞檐上,玄色衣角还沾着血渍。

凌婠隔着窗子抛去一壶酒:“都解决了?”

岑风凌空接住,仰头灌了大半:“六个脓包,还不够我热身的。”

酒液顺着他脖颈流下,冲淡了衣领上的暗红。

……

回了裴府,凌婠是被连翘和茜草一人一边架着走进去的。

二人看到裴青寂,这才将凌婠交到了二爷的手上,低着头退了出去。

裴青寂抱着凌婠进了卧房休息,他扶着她躺在床上休息,刚给她盖上被子。

凌婠的眼神渐渐地迷离了起来,看着眼前的男人更觉得帅的过分。

她咽了咽口水,机会难得,良宵苦短,她要把握好这美好时光!

凌婠捧着裴青寂的脸:“裴青寂,你知不知道,你看起来很好亲。”

裴青寂愕然,看着凌婠那娇滴滴的模样,怎么说出来的话这般……如虎狼一般。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痴痴地看着他,贪婪地看着他。

裴青寂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她吃了一般。

裴青寂压着心底的躁动:“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凌婠撇嘴:“怎么了嘛,年轻人不好色好什么?好are you 吗?”

凌婠的话一出口,手就不老实地动了起来,摸着裴青寂的胸膛,然后手指勾起他的下巴。

“你的腿不是都好了?要不要试一试?”

凌婠问着,她又在裴青寂的身上摸了起来,她的指尖像带着火,从裴青寂的喉结一路滑到胸膛,在衣襟交叠处轻轻一挑,绛色外袍便松散开来,露出里头雪白的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