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那边的路上,常顺又跟李新波打了电话,让他们直接到“阿成酒家”。
“常老板,你可是很久都没来我这里吃饭了!”
到了饭店,老板娘看见他,笑着跟他打招呼道。
“是啊!现在这边没拆迁的,我来的就少了,你的生意应该很好吧,毕竟附近修路、盖房子的多!”
常顺也跟她打了招呼。
“生意还行!就是晚上人稍微少点,你们先找个地方坐,看看吃些啥。”
说话间,她又微笑着看向了其他人。
随后,大家就找了一处大饭桌,围坐在了桌旁。
等了大概三四分钟,李新波一家三口就过来了。
他们来了后,常顺就点了菜。
这里的服务员,现在也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女孩,不过长得并不漂亮。
“阿顺,我听阿静说你来了后又看好了一处大的门面房准备开分店,是不是真的?”
等待上菜时,母亲问他道。
“是真的!不只是看好,我已经租下来了,下午还把李老板带到那边看了下,明天就准备装修房子的。”
说着,他看向了李新波。
这件事情,之前他并没有跟父母、三舅他们说。
先前跟常静她们说的时候,也只是说看好了。
现在租了,那就是定下来了。
“我们下午是去那边看了下。”
见常顺看着他,李新波道。
“阿静说房子面积有200多平米,面积那么大,租下来应该要不少钱吧?”
父亲也问他道。
“还好吧!做生意,这些费用是必须出的。”
他并没有说具体租金,也没有租金。
当然,不能说没有,这年头钱存银行的利息也是比较高的,一百多万,存定期,一年有几万块钱的利息。
“那你这段时间又要更忙碌了,寻找旧书、找人装修、招工等。”
三舅听了他们说的话,跟着说道。
“忙着才好,说明能赚钱!有钱赚!”
田斌笑着说了一句。
“只有这个辛苦命,没办法!
真正会赚钱的人,其实都很悠闲,不怎么劳动的!”
看了看田斌,他也笑了笑。
那些指挥别人做事的人,通常比真正做事的人过得要好。
“说的有道理!”
李新波赞成道。
“雨晴,你那个在厂里上班的老乡不是说想把厂里的工资辞了过来帮忙卖书吗?现在有机会了,你问下她来不来。”
刚才三舅提到招工的事,常顺不由想起了年初跟叶雨晴一起过来的陈海芸。
通过接触,虽然时间并不久,但以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的阅历,他觉得对方是一个人品很不错的人。
“好!我晚上问下她。”
大家聊着,过了不久,菜就端了上来。
“哥!恭喜你又扩大规模了!”
吃饭时,常静端起了装着果汁的杯子,笑着对他说道。
“现在说这个还早,等店铺真正营业了再说,你是想去新店铺,还是就在这边的店铺?”
常顺考虑了片刻,问她道。
“我跟雨晴姐商量好了!我去新店,她在现在的店铺。
过几天她就会搬过去跟田斌哥一起住呢!”
“是吗?”
常静这样说,他看向了叶雨晴、田斌二人。
不过这也并不奇怪,现在他俩的感情很稳定,也到了住在一起的程度了。
“是的!我们打算下周一就去领结婚证的!”
田斌笑了笑。
叶雨晴同样微笑了下,没说啥,算是默认。
“她是觉得这边上班,距离田斌家更近一些。”
宋芫也跟着说了一句。
这道理常顺也想到了,客观情况确实是这样。
“哥!我去了那边,你可是还要帮我再租一处房子住。”
常静又笑着对他说道。
“这是当然!”
那边有现成的房子,之前买的——“贵林花苑”。
虽然没装修,但把水电开通了,住人并没有问题。
那地方距离分店并不远,到时候直接让她住那里就行。
“你们都不住这边了,我跟你妈两人不是会变得很冷清了吗?”
想到过几天常静、叶雨晴都会搬走,父亲似乎有些失落。
“孩子们长大了,总有一天会独立生活的,你总不能一直把他们留在身边吧!
再说我们离得又不是多远,想阿静了,过去看看不就行了!”
母亲看了看父亲,对他说道。
“爸!也就阿静距离稍微远点,我们天天还是会见面的!
妈说的有道理,万一以后阿静找的男朋友是外地的呢!她去了外地,那样你想见她不是更不容易了!”
“哥!我不会嫁到外地的,我想好了,就在这个城市生活。”
他刚说完,常静道。
“这样最好!我不是说的万一吗!
不说这些了,三舅、爸、斌哥、李老板,我们喝酒!”
常顺说着,端起了酒杯。
…………
晚上他们并没有喝多少酒水,都只是喝了一瓶啤酒,一些果汁。
父亲跟三舅,有好几天没去渣土场扫荡了,他们晚上都想去看看。
而常顺跟田斌二人,想去发现“扎马钉”的那处土场。
“常老板,你再帮我看一件东西。”
饭后结账时,老板娘又笑着对他说道。
“行!你说下饭钱是多少?我们先结账。”
常顺也没有拒绝,顺手看而已,不会耽误多少时间。
“一共是266元,你帮我看东西,给200元好了,你看怎样?”
老板娘想了想,然后说道。
“那就按你说的。”
他说完,拿出200递给了她。
收下钱,对方也拿出了一个物品递到了他的手里。
是一个玉锁片。
玉锁片半块银元大小,材质不是和田玉,应该是岫岩玉的。
年份能到民国时期。
玉锁的表面,一面雕刻着“虎”形图案,另外一面是“长命百岁”四字。
雕工不是很好,很粗糙。
“怎样,这个玉锁片值钱吗?”
他看着的时候,老板娘问道。
“玉的材质不好,是岫岩玉,年份能到民国时期,不怎么值钱。”
常顺实话实说。
“这是我外婆以前送给我的,我还以为很值钱呢!”
老板娘似乎有点叹息。
“值不值钱是一方面,纪念意义又是一方面,上面的寓意更好。”
常顺觉得一件东西的价值,不仅仅只能从物品本身的价值去看、去评论。
有的时候纪念意义反而更重要。
这就好比两个人在一次探险的经历中,一个人用一条绳子救了另外一个同伴的生命。
而这条绳子,如果收藏,在以后的回忆中,对于那名同伴来讲,很可能比其它的金钱或者玉石等更有意义。
当然,这也是举个例子,现实中,类似这样的物品,只属于特定的某人或者某几人的并不少。
把锁片重新还给对方,两人又简单的聊了几句,他就去了停车的地方。
常顺先把宋芫、常静等人送到了旧书店。
然后拿了机器、工具、衣服、头灯等物品,才跟田斌二人开车去了他说的渣土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