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没有会说普通话的吗?”我瞅见这船上干活的人年纪看来都有些大,这也不像出来抢劫的。
忽然想起福建渔船袁老大来要水,联想到这船长比划的动作,便开口问:“你们船上没有淡水了?”
那船长听了忙点点头。
一边比划一边用蹩脚的普通话跟我们讲述着。
从他的讲述中,我好不容易才听明白。原来他们几个小时前刚刚遭受了小鬼子的驱赶。放在船尾处的两个淡水箱,被小鬼子的高压水枪灌满了海水。导致饮用水无法食用,船上的雷达也被高压水枪打坏。
驾驶室右侧玻璃也碎了,钉了一块木板挡着。
我让周叔去他们船尾看了看。
周叔说船尾的两个淡水箱都是空的,想必是灌入海水后无法饮用被放空了。
唉!遇到这种事也只能自认倒霉!
当前小鬼子海上安保厅的实力确实强大,拥有的战舰和巡逻艇在整个亚洲都是数一数二的。
就连咱大陆的渔船都受欺负就更不用说他们了。
现在船上的小工们也都知道对面这船是怎么回事了,我们前些天也刚跟小鬼子船打过一架,所以不免油然的升起一股同情之心。
“海生,你看咋办?给他们加点水?”李明亮开口问道。
我扭头看向王叔。
王叔朝我点点头,说道:“咱船上的淡水倒是也够用,你想帮就帮吧。”
“嗯!”
我朝李明亮喊道:“给他们加满水,咱船上也要保留十吨引用水。”
李明亮听我如此说,便走到了船尾,招呼人去拉管子去了。
对面船的船长见我们愿意帮助他们,显得非常激动,一个劲的拱手说好话,这一激动又是一通方言,我是一点也没听懂。
随即见他指挥船上的小工从驾驶室里抱出了十几双干活用的胶手套,还有一条香烟。
我朝他摆摆手,示意不必如此客气。
但他还是执意让小工将这些东西递了过来,可能他觉得在大海上能给他加足淡水已是相当于救命了,同时还能让他省去回家的费用还不耽误生产。
这半夜搞了个小插曲,让大家好一通紧张和忙活,等他的船走后,李明亮还说:“小湾湾的香烟你不来一支尝尝?”
“啥牌子的?”
“比烟!”
“这是啥玩意,没听说过。”
“这是湾湾家最有名的牌子,口感比较柔和,还带香气,真的不错。”李明亮抽了一口说道。
“那给我来一支尝尝。”
李明亮伸手递给我一支,随后给我点上。
我吸了一口。
嗯,还真如她所说,有股清新的香气,抽起来比较平和。
这一折腾大家都睡不着了,会抽烟的每人都分了几支香烟,不一会驾驶室就乌烟瘴气了。
奶奶的,又上了李明亮的当了。
我这一抽当然也不能说他们了。
赶紧让他们把窗户都打开通通气,抽完烟已经凌晨两点半了,大家睡意全无。
我趴在窗边探出身子瞅了瞅,夜空之中乌云密布没有一点星光,感觉要下雨的样子。
“今天报的有雨吗?”我随口问了一句。
“没有吧?昨天不是只说有风吗?”李明亮回道。
我回想了一下,昨天确实没有报道有雨。
躺下刚睡了没多久。就听到一阵轰隆声传来,紧接着就看到巨大的闪电划过夜空。
没过一分钟,豆大的雨滴便砸落在窗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十分的清脆。
没过多久雨势增大转为暴雨。
“这什么天气预报!这么大的雨居然给漏报了。”刚躺下的李明亮骂骂咧咧道。
我们的船重新抛了锚,也有值班的小工,所以不必担心什么,而且这周边也几乎没有船行驶。
虽然窗外下着大雨,但却睡得很踏实。
再次醒来之时,船已经在行驶当中了。
抬眼看到王叔正坐在旋转椅上驾着船,再看墙上的挂钟已是早上6:15。
王叔见我醒了,便说道:“赶紧去吃饭吧,我们都吃过了,看你睡得香也没叫你。”
我“嗯”了一声从铺里爬出来,随后将小家伙从笼子里放出来。
它一跃飞上我的肩头,我便先去洗了把脸,随后去了餐厅。
王明远见我过来便说道:“海生,饭在锅里呢,这就给你去拿。”
早饭很简单。
小米粥、小咸菜、油葱饼。
餐厅里常备着茶叶,不少小工吃完饭闲来无事就坐在这里喝茶,聊天,顺便抽个烟。
吃完饭后我便回了驾驶室。
“怎么?还没探到鱼群吗?”
王叔吸了一口烟,摇着头说道:“雨也已经快停了,难道说昨晚打雷把鱼都吓跑了?”
我噗嗤一笑说道:“打雷的话,那鱼不都吓得更聚群吗?”
王叔听后也是噗嗤一笑。
“还有这一说吗?我怎么不知道!”
“嘿嘿,我猜的。”
李明亮正拿着牙签剔牙,听了我俩的话,便说道:“叔啊,让我来开吧,我乃带财小童子李明亮是也!没啥事是我搞不定的。”
“亮哥,你可真是老王卖瓜自卖自夸,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怎么不服啊?不服你来呀!”李明亮叫嚣道。
“我来就我来!”自从我这名号被他夺去后,最看不惯的就是他整天在我面前显摆。
今天非给他个打击不可!
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省的他目中无人。
然而很快我就被现实打脸了!自我驾船后,整整一个小时探鱼器只响过一两声。
李明亮在一旁乐的哈哈大笑,搞得我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今天这鱼都放假旅游去啦?这也太不给面子了,这脸给我打的。
我只能甩锅给王叔。
“王叔,是不是今天选的这路线不对?”
不带王叔回答,李明亮插嘴道:“拉倒吧,你下来换我!还整什么路线不对!”
哎呀,给我那个气呀。
我只能嘿嘿一笑,尽量掩饰尴尬之色。
心说亮哥,别看你现在叫的欢一会肯定拉青柑,非给你啪啪打脸不可。
谁知没一会就听他大喊:“来鱼群喽!”
莫名其妙,探鱼器都没响过他就在那里胡说八道。
“亮哥,吹牛也不带这样的啊!”我白了他一眼。
岂料亮哥嘿嘿一笑,伸手朝前面一指。
“你们看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