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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韩建,你先把门给关上,别让那个人再进来,赶紧关门啊。”

有人着急呼喊。

韩建喘着粗气,这时候,他压根没有思维能力,重重地将门闭上。

“妈呀,这还能活?该怎么办啊,赶紧报警啊。”

“这这这,怎么办呀。”

“我头晕啊。”

屋子里乱成一团,人们都不敢低头去看,场面过于血腥了。

“我要回家......我再也不混了,啊呀......我要回去......爸......妈......姐呀,我要回家......”

突然,何旺大声嘶吼起来,挣扎着往门口去爬。

他彻底被吓怂了,留下极深的心理阴影,他害怕混社会了,只想乖乖待在家里,正常的上下班,过普通的日子。

何旺已经站不起来了,他哪还在乎什么面子,匍匐爬着,裤裆口的屎尿都黏在地上,散发着恶臭。

“我不混了......我只想回家......回家去......呜呜呜呜......我想回去......”

何旺真是嚎啕大哭,如同丢了魂的孩子,他根本不在乎什么面子了,在众目睽睽下爬着,终于挪到门口,抓住门把手,咬牙站了起来。

“妈妈......妈妈,我要回去......”何旺吃力地拉开门,颤颤巍巍地走了出去,他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只想回去,回家里去。

他都要被吓傻了。

而何旺的呻吟,影响到了很多人,尤其是韩建,他也一样,真的不想混了,以后就老老实实的生活。

随即,韩建也艰难起身,冲出了屋子,不想待在里面,不然就将窒息。

“走啊。”

“快快快,报警去。”

“妈的,老子不敢管这事,回家呀,以后再也不混了。”

人们蜂拥往门外冲去,全乱套了!

......

一处高档单元楼里。

潘正之悠闲地泡着脚,沙发上还坐着几个联防队的人,正跟他说着事。

“总队的意思是,让你配合进去几天,后脑勺打的那一下,根本验不出伤,反正是裴寂昌先骂人,队里的人都能给你作证。”

那人笑着说。

“妈的,刘春刚都来了,裴寂昌还有这么大的能耐,一个村里来的货色,给他脸了。”

潘正之擦着脚,嘴里骂骂咧咧。

“反正都是自己人,进去走个过场就出来了。”那人又溜须拍马。

“进去混几包好烟吧。”

潘正之起身乐道。

随即,屋里的几个人全都笑了,他们根本不在乎欺负了人,更不把别人的命当命。

“爸爸......”

一个孩子跑了过来,只有七、八岁的样子,扑到潘正之的怀中。

“潘队,真羡慕你,一儿一女,这生活是真好呀。”队员恭维道。

“哈哈哈哈......”

潘正之得意大笑。

“有什么好的,全靠我家男人一个人挣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他爱人走了出来,皱眉诉苦。

可他家日子过得真的苦吗?潘正之哪天不往回捞钱,都是万元户了,根本不缺钱,妇人的那番话在装模作样。

不过嘛,这家子靠着潘正之活,这倒是真的,实在捞的太多,妇人索性辞去工作,在家里专心看娃。

人们都笑着,不把话挑明,还能缺了钱?

“队长,你跟何局的关系不错嘛,以后孩子上学的事,可不成问题了。”

那人笑道。

“都是何局一句话的事。”

潘正之洋洋得意,今天可是把何民众巴结好了,他大女儿上学的事,人家轻轻松松就解决了,有了这层关系,上大学还瞅啥。

“哎呦,真羡慕。”

“咚咚咚......”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潘正之当即把孩子放下,走去开门。

“应该是所里的人过来了。”

潘正之撇着嘴。

“嫂子,你这身衣服真时髦,不便宜了吧?”联防队的那人恭维起来。

“可不便宜呢,是外国牌子。”

妇人忍不住显摆。

这时,潘正之拉开了门,他还没看清什么东西,一道黑影急速闪过。

薄圆一锤子砸在潘正之的肩膀上,人趔趔趄趄,当即摔坐在地上。

“啊呀哦......”

潘正之悲惨嘶吼,家里的那几个人瞬间看向门口,心提到嗓子眼。

“你欺负俺哥,俺就弄死你,你们这群联防队,没一个好东西,就会欺负老百姓。”

薄圆说着,往前一跨步。

“你你你......你不要乱来啊。”

潘正之不断摆动着手,往后挪着屁股,他察觉到死亡的气息,这人要自己的命。

“啊呜呜呜......”

“啊呀!”

孩童嚎啕大哭,妇人大声尖叫。

而那两个联防队的人,全都傻愣在原地,闯入的这个悍匪可是来寻仇的,跟联防队有仇。

“再让你欺负俺哥!”

薄圆又一锤子砸在潘正之的另一个肩头上,“咔嚓”一声,同样清脆的骨裂声。

“哦呀......”

潘正之猛烈的抽搐,悲惨的声音炸开,听得人胆战心惊、头皮发麻!

薄圆一脚踩住他的胸口,要不然一会砸不到头。

“你们快去帮忙啊!”

妇人喊得撕心裂肺,上手用力拉拽身旁的两个男人。

“哎呦呦。”

一声怯懦的呻吟后,一个男人冲进里屋,另一人紧随其后,将门紧紧关住!

还帮忙?都要吓死了。

“怎么办啊!来个人啊!”

妇人慌忙抱起孩子,嘶吼着躲到另外一个屋子,紧紧锁门,将大难临头各自飞演绎到极致。

“爹,放了我。”

潘正之苦苦哀求,紧紧咬着后槽牙,已经到了痛到晕厥的地步,尤其那一声“爹”,喊得很大声。

“不行,俺得要你的命,要不然你这个小队长,还要继续欺负俺哥。”

薄圆说罢,一锤子砸了下去,正对着脑袋,他害怕死不透,又用力补了好几下。

潘正之的死样,与李瑞祥同样凄惨,血溅得哪哪都是,看得瘆人。

薄圆随意将锤子丢在地上,冲着里屋的人高呼:

“你们回联防队后,记得告诉一声,谁要是再敢欺负俺寂昌哥,要了你们的命,以后也别再欺负老百姓了。”

屋里一片安静,都没有孩童的哭声,更没人应薄圆的那番话。

随即,薄圆大步离开了,他并没有关门,这一刻,他只想见见他哥,见见村里人,于是少年一路狂奔。

过了许久之后,躲在里屋的人才敢冒出头,再三查看,那人已经走了以后,才畏畏缩缩地走出来。

“啊呀......死了啊......”

妇人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孩子也跟着哭,这幅画面太过于凄惨。

那两个联防队的,都不敢去看李瑞祥的死样,而后生的那番话,深深烙印在他们心口。他们怕了、怂了,留下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