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像也能吃!”
看着放在掌心的深褐色树果,长圆形,顶端是圆锥形,还有一根细小的绒毛。
以他浅薄的见识来看,这应该是板栗。
没察觉到有毒,角野也就没管,把两半刺壳挖了一个坑埋在里面。
白时带了骨刀,但是还是习惯性的放进嘴里咬了一下。
坚硬的种皮瞬间破开,露出表面蛋黄内里白皙的种仁。
“白时大祭司,角野,你们怎么不走了,是踩到有刺的树果上了吗?”木天、游水、阳秋焦急往他们这走。
若是白时大祭司被扎伤了脚,他们脑海里都不敢有这个设想。
但是是角野被扎伤了脚,他们明天过后还要去狩猎的,下雪前他们可能都不会回到部落,那他就有的的熬了。
“木天大哥,游水大哥,我们没踩到,这种树果也是能吃的。”白时很高兴,抢在了角野前面回应。
两兽急匆匆的赶来,脑补过多呼吸都重了不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明明这座山里也没几根结了带刺树果的树,就这么巧叫他们撞上了。
不少往这边走了一两步的兽人和亚兽人停住了脚,松了一口气后,又继续捡地上的松塔。
阳秋走在他们前面,先一步蹲下,“这种树果也能吃?”
“能吃的,还挺好吃的。”白时吃了一半肯定地说道。
木天和游水听完就又去找了两个树果出来,用两根木棍夹着。
“放在石块上,我用石块砸开。”角野让他们把树果放在了石块上。
白时手里的被他咬过,虽然他们不介意,但是他不好意思给他们吃。
“要是能吃的话,这附近有不少山林里都有这种树。”他们在砸树果,阳秋就在和白时说话。
“就是不好去采集,刺很容易扎进脚里,就算变成兽型也会被扎进去。”
白时思考了一会,说:“这个还好,可以做一双鞋。”
“鞋?用兽皮做的?”阳秋想起了为了给弯角兽清理粪便时穿的鞋子,也不像是能阻挡这些刺。
而且她不是喜欢穿鞋的感觉,短时间还好,时间久了她就会有些抗拒。
白时当然知道没有这么牢固的兽皮,所以他没想过都用兽皮做,“不全是兽皮,脚底可以用木头做。”
“木头?”阳秋皱眉,觉得有些麻烦。
木天将半块果仁递给阳秋。
他们比白时暴力多了,里面的种子都被用他砸破了。
掰出来后,正好一兽一半。
“这种树果确实好吃。”游水吃完后认可这个味道。
“只要把树果带回部落,下雪后外面的刺壳就变坏,那时候就没这么扎,想吃树果就简单多了。”木天也跟着用力点头,而且他似乎已经有了想法。
角野还在挖坑埋刺壳,没说话。
犀石和迅叶见到他们扎堆,也走了过来。
犀石说,“你们都在这做什么?”
迅叶看到坑里还没盖完的刺壳,皱着眉又看了看。
木天一手搭在他肩上,“白时大祭司发现带刺的树果里面的种子也是能吃的。”
语气很兴奋,看来是真的对这种树果很喜欢。
犀石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嘴里还子在嚼着,“好吃?”
“好吃。”他已经在计划了,“等我们狩猎回来就去采一些。”
角野埋完刺壳起身,催促道:“到时候再说,先去采集树果。”
...
白时跟着他们往前走,到了一片很大很大的树林里,松塔也是出奇的大。
树下零零散散的围了好些兽人,树上也有兽人或亚兽人往下敲落松塔。
选定一棵没兽的树,白时往上攀爬。
由于今天采集的地方有些远,所以他们并没有将松塔整个运送回去,而是将里面的松子单独挑了出来。
白时把树上看到得到松塔都打落后,也开始捡松塔挑松子。
他打的时候畅快极了,挑松子的时候却有些麻烦。
好在松子的个头大,也还算趁手,两个藤筐装满,他打下的松塔被他挑了个干净。
白时一旦沉浸于采集,又知道周围的环境很安全,就会很少关注周围的事和人。
角野打完一棵树并将松子捡完后,他就主动跑来还跟白时一起。
白时爬树,他就在树下时刻关注,直到白时踩稳后才会继续掰松塔。
他们打完了第二棵树,时间就已经来到了中午。
这次一起来的兽很多,不是谁都像白时一样都需要加餐。
但是他们都理解白时还是个成长期的幼崽,需要多吃一顿。
所以在角野喊着木天他们走了之后,他们都在不经意间坐下休息。
让坐下休息的白时显得一点都不突兀。
鹿尧大祭司抱了一个藤筐朝他走来。
走近,就从藤筐里递了一个果子给他,“这是刚刚碰巧看到的树果,还挺有意思的,给你尝尝。”
树果是纺锤形的,中间大两头小,黄色的。
白时打了个招呼接过,手感是软的,撕开表面的果皮。
里面的果肉是他没见过的,不脆也不甜软。
白时的第一感觉就是像煮熟的蛋黄,颜色和质地都是一模一样。
他感到有些惊奇,看了鹿尧大祭司一眼。
鹿尧大祭司找了个地方坐下,与他对视,“你尝尝。”
白时尝了一口,吃着也是和蛋黄一样的噎人,但是还是有树果的微微甜味。
“喜不喜欢吃,藤筐里还有好些,喜欢就拿去。”
说着将藤筐摆在他面前。
白时因为想着这不是在采集范围内,也知道自己在他们心中的重要程度,所以选择了坐下原地休息,没去逛逛。
“好。”他接过了藤筐。
倒不是他喜欢这种果子,而是他想着给小黑熊带回去。
这么稀奇的树果,小黑熊肯定会喜欢玩的。
他翻了一下,藤筐里还有好几种树果。
“都是在那边摘的,想摘我带你去。”鹿尧大祭司看着他将那几种树果一个个的看过,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带着宠溺的意味。
“大祭司,远不远?”
白时真的很心动,但是也不想给他们添麻烦。
反正等雪季过后,他成年了,这些地方他都是要来过的,他能等。
鹿尧大祭司哪会看不出来他想去,于是说:“不远,就在树林里。”她并没有胡说。
她虽然缺了一侧的鹿角,但是还不至于连个幼崽都护不住。
这样白时就放心了,“现在就去?”
鹿尧大祭司笑着起身,带着他往树林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