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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我在修仙文里养成萝莉 > 第484章 谁赞同,谁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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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花魁忽以左足尖勾起案上酒壶,纤腰后折成新月弧度。

壶中琥珀光倾泻成弧,正落入她微启的朱唇,而右手指尖已夹住飞来的玉佩,顺势贴着锁骨滑入衣襟。满堂喝彩声中,她足腕金铃骤响,乐声忽转《绿腰》急板。

三楼暗阁的沈嬷嬷眯起吊梢眼,瞧着那些脖颈涨红的公子哥儿们——扯断了佛珠的,打翻了鎏金唾壶的,更有甚者已唤小厮捧来整箱东珠。

她抚摸着怀中黑猫,对身侧龟奴低笑:“不枉费这三年拿缅铃练她足尖功夫,你瞧那脚铃的节奏......”

下一刻,那妙龄花魁倏然腾空翻越,腰间蹀躞带迸开七枚金扣。

外罩的流光裙如蝉蜕般坠落,露出内里绯色鲛绡舞衣,后背竟用墨金丝线绣着整幅《乾熙载夜宴图》!

满堂抽气声中,她足尖点着乐伎高举的阮琴,借力跃上穹顶金丝网,倒悬着将发间步摇掷入西阁酒盏,惊起一片狼藉。

一曲终了,花魁退居幕后,半老徐娘的老鸨却带着谄媚的笑意登场,她捻着鎏金水烟筒踏上勾栏台,孔雀翎羽扇尖挑起第四层月华纱。

鞋尖碾过方才甄仪遗落的金铃,胭脂纱幔随步伐拖曳成血河:“诸位贵客且压压火气——”扇骨忽地敲在鎏金云锣上,震得满堂珠翠乱颤,“甄姑娘的缠足铃,可须得用真金白银来解。”

“诸位贵客且看——”老鸨染着丹蔻的手指撩开舞台左侧的鲛绡纱,露出后方被八盏琉璃宫灯照亮的白玉屏风。

屏风上投映着花魁侧坐的剪影,那截天鹅颈正随着急促呼吸微微颤动,“我们甄仪姑娘的守宫砂,可是用乾朝进口的血蛛液点就,遇热则显朱凰纹,金贵的很!”

二楼雅间突然传来玉器碎裂声,幽云郡守的嫡子捏着半截断裂的羊脂玉佩,哑着嗓子喊:“两千两!”

镶着玛瑙的紫檀算盘随即被小厮捧出,金珠噼里啪啦砸在乌木托盘上。

薄纱后的剪影突然蜷起脚尖,老鸨余光瞥见花魁攥紧裙裾的指尖已发白,面上笑意却更浓,也愈发贪婪。

她踱步至漏壶旁,指甲轻轻刮过壶身铭刻的价目:“三年前醉梦轩头牌初夜费是五千两,去年倚红阁涨到六千五百两......”

话音未落,上谷盐商之子已甩出整匣东珠,浑圆的珠子滚过织金毯,恰停在老鸨鞋尖前。旋即又是砸下整盘金叶子,雕花窗棂后传来粗哑笑声:“七千两!够买你半座醉梦轩了吧?”

“各位爷,” 老鸨的尖嗓音刺破丝竹余韵,黑猫忽然跃上舞台,绿瞳映着满堂珠光宝气,“咱们醉梦轩的规矩,头牌清倌儿的初夜嘛……”

她故意顿住,指尖划过黑猫项圈上的九眼天珠,“自然要留给最懂风情的贵人。”

“况且,咱这甄仪姑娘祖上可是幽云郡的修真大族,”

她突然压低嗓音,帷幔间游走的机关雀忽然衔来半块破碎玉珏,上刻“幽云甄氏”四字,“姑娘虽无灵根,却也承了先祖的冰肌玉骨啊......”

显然,这老鸨是想再从出身上提一提价钱!

“一万两黄金!”

北地商盟的少东家甩出镶满东珠的玉牌,牌面 “富” 字用妖域玛瑙嵌成,“本公子要她脚上的金铃当响彻今宵!”

满堂哗然中,三楼暗阁的沈嬷嬷轻轻叩响青铜茶盏。老鸨会意,指尖在黑猫耳后挠了挠,那畜生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叫声,惊得众人噤声。

薄纱幕布后的绯色身影晃了晃,少女美背骤然绷紧,金线在皮肤上凸起,如同活着的画中人。

“黄金易得,真情难求啊。”老鸨的笑纹更深了,她忽然掀开薄纱一角,露出花魁颤抖的指尖,“甄仪姑娘可是用了三年辰砂养肤,这一夜啊……”

“五万两黄金!”

铃兰郡黄家家主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他戴着青铜鬼面,指尖摩挲着花魁方才掷来的金步摇,“外加黄氏丹坊的三转还魂丹三瓶。”

他身后的仆从抬着纯金打造的黄金大鼎,盖上刻着与丹坊匾额相同的宗族花纹。

全场纨绔骤然希声。

他们虽是纨绔,但也只是凡俗界的纨绔,纵有黄金万两,也不敢在修士世家的老爷面前叫嚣耍横。

哪怕说黄家近千年来日渐衰落,可近三百年又有了中兴之势,饶是这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也知道哪些人可以惹,而哪些人则惹不起。

到底是地头蛇,惹不起的。

就算是那黄家真愿意出五万两黄金,那她这醉梦轩也得把钱乖乖还回去。

但是,这就能和修士世家真正搭上线了啊!

稳赚不亏啊!

老鸨的喉结滚动,黑猫突然炸毛,绿瞳里映出幕布后花魁苍白的脸。她脖颈处的勒痕清晰可见,那是方才倒悬时被金丝网拉伤的。

甄仪透过纱幕缝隙,看见黄家主枯爪般的手指正摩挲着翡翠鼻烟壶。

那人,是三百岁的元婴修士!

满场哗然中,老鸨袖中手指因兴奋而痉挛。她正待开口,二楼西南角的素纱灯忽然被剑气劈落。

下一刻,霜雪般的女声穿透喧嚣:“十万两。”

“谁赞同,谁反对?”

霜雪般的女声落下刹那,西侧雅间垂落的鲛绡纱突然凝出冰花。黄家主摩挲翡翠鼻烟壶的手指骤然僵直——那件温养三百年的法器表面竟浮现裂纹,瓶中豢养的六翅寒蚕发出濒死尖啸。

“哪来的野修敢在幽云郡......”

某世家公子刚拍案而起,腰间镶着避火珠的鎏金蹀躞带突然炸成碎片。

他肥硕的身躯轰然砸翻八仙桌,滚烫的龙涎酒泼在锦袍上蒸腾出白烟,活像只烫熟后剥皮的猪猡。

螺丝踩着满地琉璃碎屑自三楼飘落,玄色鹤氅上银线绣着的星图随步伐流转。

她机械瞳孔闪过数据流,黄家主身后黄金大鼎上的宗族纹章突然扭曲重组,大鼎在三秒之间被拧成麻花,压缩成不足半丈的紧密小球。

“放肆!”黄家主的青铜鬼面裂开蛛网纹,“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