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力米迦勒顿了几秒钟,直接把苹果精准扔到了她怀里,她显然吓一跳,看着他。
“我还不至于跟一个小姑娘抢苹果。”
见日和惠子不说话,亚力米迦勒眯了眯眼睛,“怎么,还得我给你削皮才肯吃?”
日和惠子立马摆了摆手,“不用不用,谢谢谢谢,这样就可以了。”
亚力米迦勒又拿了颗苹果,翘着嚣张的二郎腿,就这么边吃边看着她,饶有兴趣地问了一句:
“就这么怕我?”
去年不是挺开朗的。
日和惠子顿了几秒钟,笑得有些勉强,“没啊。”
亚力米迦勒哼笑了一声,笑得特别邪气,“你有空去报个课,好好学一学表情管理吧。”
日和惠子的表情有些看不太出来意思。
她既然是白矜雾她们的朋友,他自然也愿意交流交流。
去年那时候,她撞上了他的脾气风口,那时候他父亲刚死,亚力家族也受了重创,加上他受伤重,又跟她不认识,也许是态度差了点。
现在则好多了。
“对了,你是哪国人?”亚力米迦勒开始跟她闲聊。
日和惠子摸了摸苹果,声音挺轻的,“R国人。”
亚力米迦勒想了一会儿,“R国人,R国最近投资环境不太好,你上的哪所大学,现在有工作吗?”
日和惠子犹豫了一会儿,垂着眼眸,“........我没上过大学,只上了小学六年级。”
亚力米迦勒咳了几声,有些不太好意思,“是吗。”
见日和惠子不说话,也不看他,亚力米迦勒在想自己怎么这么会问:
“没事,我可以安排你上成人大学,家里没钱也没关系,我资助你,这样,让你爸妈跟我谈这件事,如何?”
反正对他来说,就是救助一个苦孩子而已。
谁知道日和惠子更沉默了,最后抬眸看了他一眼,很淡然: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爸妈去世很久了,应该谈不了了。”
她上完小学,就去世了。
日和惠子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出了大厅门。
只留下亚力米迦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捂着脑袋草了一声。
—
一进了卧室,陆君凌就锁了门。
一路压着她,吻她的唇,脖颈,锁骨,渐渐把人公主抱在怀里,亲的呼吸急促,眼尾醺红。
陆君凌对她来说,还是一个令人琢磨不透的人,有时候很温柔,有时候很暴戾,每次亲她,都占据绝对的主导权,他必须要在上面。
当然,他也很喜欢让她在上面。
掐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腹肌上,拢着她的脖颈,忘情地亲下去。
白矜雾得空呼吸了,脸也憋红了,“你发什么疯?外面这么多人。”
陆君凌低低哼笑一声,埋在她的锁骨处,“你以为他们没干过这种事?”
江誉他们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种事干的多了去了。
白矜雾被他亲的喘不过气来,“能不能轻点,留下痕迹,下午义父他们过来,会看到。”
陆君凌像是来了脾气,掐着她的腰,在她锁骨处加重了力道,“我亲我的女朋友,不行吗?”
然后就更放肆了。
陆君凌要是上头了,白矜雾根本拦不住,“行,到时候你被义父收拾,别找我。”
“让他们骂,反正我有老婆了。”
陆君凌亲的更狠了。
—
下午六点钟左右,南宫洲几人坐着专车到达了。
白矜雾率先去扶他的夫人,于舒,“义父,你们来了。”
陆君凌则去扶南宫洲先生,“南宫先生好,路上还顺利吗?”
这次来的人除了他们二位,还有日粤,江纵爵夫妇,陆戴塞尔一家子。
于舒很温柔,看了看陆君凌,“君凌啊,好久不见。”
南宫洲昂着脑袋哼了一声,想不到这臭小子还跟他老婆认识。
他老婆怎么就那么喜欢小白脸。
几个大人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剩余的小辈则依次打招呼,站在旁边。
陆宛卿打完招呼后,抱着任瑾屿的胳膊,悄悄伸手,在他耳边轻声说:
“瑾屿哥,我肚子好饿啊,你能不能陪我去厨房拿点小蛋糕吃啊。”
任瑾屿偏着头,跟她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好,“等我打完招呼就陪你去。”
陆宛卿晃了晃他的胳膊,笑得甜甜的,“好,你快点哦,我等你。”
等任瑾屿打完招呼,陆宛卿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他的胳膊走了,陆君凌临走前嘱咐她:
“今天少缠着他,他今晚还要喝酒。”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用你说呀,老古董一个。”
任瑾屿一脸无奈地被她拉走了,“抱歉,她饿坏了,你们先聊吧。”
等到了厨房,陆宛卿吃了几口蛋糕,眯了眯眼睛,“瑾屿哥,这个蛋糕怎么能这么好吃啊,你快点也尝尝。”
任瑾屿被她塞了好几个糕点,突然,不小心含到了她的指尖,烫的她立马缩了回去。
她低着眼睛不太敢看他。
任瑾屿的脸颊也有些红,抬起了她的手,抽了张纸,耐心地给她擦了擦,“抱歉,没控制住。”
没控制住,控制住什么?
陆宛卿感受着他漂亮的指骨,和凉凉的温度,眨了下眼睛,“没控制什么啊?”
任瑾屿磨了磨她的手指,眼神仿佛带着钩子,“没控制住亲你。”
陆宛卿的脸蹭地一下就红了,想把手抽走,任瑾屿却不让,扣的更紧了,她有些羞了:
“瑾屿哥,你,你,你.........”
“我是喜欢你。”任瑾屿说出来了。
他伸手,替她抹去了唇角的白色奶油,眼神流连在她的唇边,“我想追你,可以吗?”
这眼神,仿佛要把她吃了。
—
亚力米迦勒第一时间给日粤倒了茶水,“师父,喝茶。”
日粤嗯了一声,“好,你最近在这边怎么样?公司那边的事情如何了?”
亚力米迦勒的态度很恭敬,“一切都很好,师父,我办事,您放心。”
陆戴塞尔看着这一幕笑了,“老粤,想不到你这徒弟这么优秀,难怪之前天天跟我儿子干架。”
亚力米迦勒看了眼陆君凌,微微一笑,仿佛想杀人。
他用意念告诉他:告状精。
陆君凌耸了耸肩,也用意念告诉他:谁叫我义父这么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