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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宁被陆景琛突然闯入,却是嘴角一勾,不慌不忙地继续洗澡。

因为肚子已经有些鼓了,她只能拿用水瓢舀着温水往身上淋。

浴室里顿时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只是平常的水声,陆景琛在外面等得却很煎熬,他脑中不断发现出水流从她曼妙身材上经过的画面。

从勾人摄魄的脸蛋,到天鹅颈一般的脖子,然后是光滑细腻的美背,一直流到腰窝。

他感觉自己都不是个正人君子了。

好不容易内有水流声里,里面又出现了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

他想起,她平常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穿内衣了,内衣每次都扔在床头上。

一想到她玲珑身段上就套了一身睡衣,他的脸就一阵滚烫。

好一会,江晚宁穿好衣服出来了,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

“对不起,我刚才怕你有事......”

陆景琛主动道歉。

江晚宁看到他红透的脸颊就忍不住笑。

都要当爸爸的人了,竟然还会这么容易害羞。

“没事,我困了,先上去 睡觉了。”

江晚宁憋着笑上楼。

陆景琛护着她上楼后,又下楼把浴室收拾好,自己洗了一个澡,降了一下燥热才回房间。

此时,江晚宁已经躺下了,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为何,他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如果是以前,要是发生他突然闯进浴室的事情,她肯定要破口大骂的。

现在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在乎,反而让他心里空落落的。

再说,这两天发生这么多事情,他很想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对娘家和黄毛已经彻底死心了吗?

她以后是不是打算和他踏踏实实过日子了?

他双手枕着头,两眼瞪着天花板。

余光落在她用被子紧紧包裹的后背上,心情复杂。

“被子是不是该换个厚点的了。”

旁边的人突然迷迷糊糊低喃,把自己裹成了蝉蛹宝宝。

他嘴角勾起,心底柔软成一片云,伸出胳膊将她揽过来,另一只胳膊枕在她头下,掀开被子将她的背贴上自己的胸膛。

一冷一热,正好中和成舒适的温度。

只是,身体这么近,心却如天边的云,那么远。

陆景琛却已经很满足了,媳妇没有抗拒他,就是美好生活的开始。

一夜好梦。

第二天,江晚宁醒来的时候,陆景琛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之前购买的东西都已经打好包,现在要收拾平时的吃穿零碎。

江晚宁也要帮忙,被他喝住,

“你别动,快去吃早饭。”

他指了指书桌上的被盘子扣着的碗。

因为要收拾东西,他们都是快速吃了一口,特意给她留了一碗。

江晚宁掀开盘子,发现碗里是一碗细面,上面还卧了一个荷包蛋,一些青菜,旁边还有一瓶牛肉酱。

她弄了一些牛肉酱拌进面里,慢悠悠吃起来。

一会,陆凌霄从敞开的门探进头来,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江晚宁其实已经感觉到了,但依然吃着面,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过了一会,陆正国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着上面的本地新闻。

黄毛因为肺柱塞去世,母亲痛不欲生突发脑溢血不治而亡的消息,和黄家突然起火,父女俩被烧成焦炭的新闻同时刊登在头版。

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在阴间相遇。

新闻最后还写着,这两件事涉及一个家庭,目前未发现刑事作案的证据,公安将进一步进行调查。

陆凌霄正是看了新闻后才会去找江晚宁的。

不过,看到她挺着肚子,又一直跟大哥在一起,否定了事情是她干的想法。

等江晚宁吃完饭后,家里的东西也收拾好了。

所有人到客厅集合。

王桂芳用白色的衬布将家里的家具盖起来,防止落灰。

他们一走,这个房子就要被贴上封条。

因为有人护着,家里没有被抄家,贵重物品可以带走,房子在事情查清楚之后还可以归还。

江晚宁想到黄家还有亲戚,很可能会迁怒陆家,趁他们离开来搞破坏,特意在房子上加了一个两年的空间锁。

很快,他们一行五个人就坐上了一辆军绿色的吉普。

不过,因为车子坐不下,司机先把陆凌霄送到了火车站坐火车。

吉普车上,陆正国坐副驾驶,陆景琛和媳妇,母亲坐后排。

怕江晚宁挤着肚子,江晚宁坐在了驾驶位后面,空间很足,坐着不累很舒适。

陆景琛坐在她旁边,时时看护着她,渴了拿水,饿了拿点心。

累的时候,她还可以靠着他肩膀上睡觉。

一开始还好,只是靠着,后面慢慢变成搂着,动作极为亲密。

王桂兰知道这两口子之前是什么状态的,江晚宁就是那难以驯服的小狮子,脾气爆得很,这会两人能这么亲密,她心里偷着乐。

开车的司机是一个年轻小伙,从后视镜里看到两人搂抱在一起,耳朵根都红了。

哎呀,谁不知道陆营长在部队是有名的活阎王,训练的时候不要命,只要不死就往死里练。

没想到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不是说他媳妇是个母夜叉吗?

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相反,她明艳动人,温柔恬静,窝在陆营长怀里的时候像只小猫一样。

他突然想起,团长的闺女翁玲听说陆营长下放,死活要闹着下乡当知青,也不知道团长同意了没有。

不过,看这种情况,翁玲怕是没有什么希望,人家两口子恩爱着呢!

车子开开停停,晚上累了就找招待所睡觉,三天后,他们终于到了下放的黑土县。

因为他们是下放人员,避免被人再次举报,需要在黑土县就下车了,自己想办法去往团结屯。

他们站在比京市落后许多的黑土县街道,有些茫然。

“同志,团结屯怎么走?”

陆正国跟人打听情况。

江晚宁却用胳膊肘推了推陆景琛,

“看到那边的牛车了吗?你去问问是不是去团结屯的。”

陆景琛迈着大长腿走过去,一番打听后朝他们招手。

那果然是去团结屯的牛车,而且正好是去他们下放的清水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