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宁在商场买东西的时候,陆凌霄也在买东西。
恰好看到了她爆踩黄毛的一幕。
他还跟着去了医院,得知黄毛的命根子怕是要废了,心里那个痛快。
他不由重新审视江晚宁。
没想到,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黄毛的父母来看他,看完之后,黄父就准备骑车去找江晚宁的麻烦。
“狐狸精,骚货,之前就把明明迷得五迷三道的,连厂长的女儿都看不上,后来又把他甩了。
现在婆家不得势了,肚子还大了,又来勾搭他。
她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我今天非得去撕烂她那张狐狸脸。”
他骂骂咧咧跨上自行车。
黄母拖住车后座,蹙眉劝他,
“明明的情况不乐观,以后怕是没有生育能力了,他还想着把江晚宁娶进门,刚好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当亲生孩子养呢!
我们就说孩子是明明的,要是是个男孩,咱们就当亲生儿子养,要是个女儿,到时候再想办法把她们赶走。”
她的算盘打得很响。
黄父想来想去,还是忍不下这口恶气,骑车往前冲去。
谁知道,刚好撞到了陆凌霄。
陆凌霄故意激怒他,双方发生口角。
黄父一冲动,就动手要打他。
这不正中他下怀,三两拳就打得他鼻青脸肿。
打完后陆凌霄解气了,潇洒离开。
黄父自知理亏,也不敢报警。
这个时候,黄莹出来了,见父亲没办法去找江晚宁了,自告奋勇代替他去要说法。
黄母先安顿好黄父,这才去追闺女。
这才有了她看到陆凌霄惊讶一幕。
先是儿子被打,再是丈夫被揍,现在闺女的头也破了,黄母的情绪异常激动。
“天杀的,你们一家子是什么魔鬼,把我们一家欺负成这样,还有没有天理了。”她咆哮。
没想到,江晚宁还没有说话,旁边一个大婶先不客气出声,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明明是你闺女把人家孕妇推地上,自己撞了墙,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要是有人上我家来又是打又是骂,早把你们赶出去了。”
黄母气死了,
“明明是他们把我们打了啊!”
江晚宁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她这可是发挥了毕生的演技啊,才让自己站在了道德制高点。
没办法,既来之则安之。
她们一个个找上门,就要好好安葬。
现在站稳道德制高点,将来她们出事,才能洗脱嫌疑。
“啊,我肚子好疼,会不会流产,地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啊!”
她捂着肚子一脸惊慌。
刚才陆景琛在炒菜,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这会做完饭出来,看到媳妇捂着肚子,急得赶紧上前抱住了她,
“宁宁,要不要紧,去医院吧,你可不能有事啊!”
众人也纷纷附和,
“就是,去医院吧。她们这对母女好歹毒啊,都要害人家流产了,还在贼喊捉贼。
我建议报公安,把她们抓起来。”
母女俩一看舆论风向不对,赶紧夹着尾巴逃了。
“都散了吧,我嫂子要休息了。”
全程目睹江晚宁演戏的陆凌霄,驱散人群。
陆景琛还蒙在鼓里,
“宁宁,我这就找车送你去医院。”
等人群散去,她却狡黠一笑,
“我饿了,想吃饭了。”
这个时候,陆父陆母恰好从外面回来,陪着她进屋吃饭。
陆景琛:“......”
他刚才好像错过了什么。
他拉住陆凌霄,
“到底怎么回事?”
陆凌霄神情淡淡:
“嫂子打了黄毛,我把他老子也打了,刚才的母女是来找麻烦的,不过被嫂子算计,灰溜溜走了。”
看来,以前是他错怪嫂子了,她跟黄毛真的已经彻底了断。
“行了,赶紧洗手吃饭吧。”
要不是看在为媳妇出气的份上,非得数落他一顿。
陆景琛瞪了他一眼,赶紧去给媳妇盛饭了。
吃饭的时候,陆正国告诉大家,他已经找了老朋友打点,会有专车送他们去东北,不用挤火车了。
这对江晚宁来说,是个好消息。
火车肯定买不到卧铺,在臭气哄哄的车厢里,她肯定很难受。
有车送就不一样了,慢一点也没事,中途可以住招待所。
等吃完饭后,江晚宁借口要洗澡,让陆景琛打了热水放在厕所,利用这点时间,她进入空间,来到了医院。
医院里,黄毛还躺在病床上,还在输液,黄母贴身伺候着,因为太累,趴在床边休息。
江晚宁用迷香将黄母睡得更沉一点,然后在输送的液体里加速注入身体,还输入了大量的空气。
大量空气进入血液,会在血管中形成气栓。气栓顺着血液流动,到达肺部的时候,可能会堵塞肺动脉或者其分支,导致肺栓塞。
进入脑部或者心脏等重要器官,就会造成脑梗死或者心肌梗死。
不管哪一样,他都会悄无声息死去。
从医院离开后,她又去了黄家。
她看到黄父的脸颊肿着,像个猪头,黄莹的额头被纱布包着,显然也伤得不轻。
两人竟然还在商量,怎么报复她的事。
她直接在他们的卧室安置了一个可以遥控的爆炸装置,离开后按下了按钮。
她做完这些,花了二十多分钟,本以为天衣无缝。
谁知道,陆景琛怕她洗澡的时候出意外,一直在厕所外面等着。
江晚宁刚回来,准备脱了原来的衣服,简单洗浴一下,没有听到动静,叫了她几声没有回应,心急如焚的陆景琛推开了门。
此刻,她背对着门,坐在一把椅子上,披散的头发歪到一边,衣服脱至臀部,露出光洁白皙的美背。
他当场石化,倒吸了一口凉气。
几秒钟后,他赶紧后退出门,将门关上,心差点蹦到了嗓子眼。
他虽然和她发生过肌肤之亲,但那都是几个月之前,而且是在两人醉酒的状态下,而且是关着灯的,什么感觉早忘了。
刚才,他却是真切地看见了她的背部白皙细腻的肌肤,宛如被晨露润泽的花瓣,娇艳欲滴。
还有那收紧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此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雄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