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映棠在店里待了一下午的时间,丁薇客户接了一个又一个。
“你说没客户,一下午接了四个单子,成了三个,比我的店都挣钱。”李映棠无语了。
丁薇嬉笑:“因为有你啊。你什么八字啊?你八字肯定带财。”
“带不带财我也不能告诉你。你这么信我的邪,干脆贴一张我的照片在这里替你揽客,明天别找我了啊,我自己一堆的事等着干呢。”李映棠提包走了。
“哎,请你吃饭呢。”
“别客气了。”李映棠走远不忘回应。
趁着还有时间,她决定接秦霰下班。
先将两边店铺的货款收了,随后来到医院门口等他下班。
她站在停车点,等了约一刻钟的时间。
熟悉的身影,映入视线内。
他见到她,大步走向她:“今天怎么会过来?”
“想你了呗。”李映棠笑容若清风。
秦霰重提烧烤:“还吃么?”他今天特意起了一个大早,买了各类肉和调理放在冰箱保鲜。
一会儿回家只需切成小块串起来放架子上烤即可。
李映棠:“你不说我都忘了,吃吧,想吃。”
“好,这便回家做。”
李映棠又道:“你今天看见柳丽蓉了吗?”
秦霰:“没见。”
李映棠:“我猜钱刚不拿柳丽蓉当回事。”还好识破了对方的心思。
...........
咸安路的小院内。
秦霰置备齐食材,支起烧烤架。
外面传来敲门声,李映棠上前开门,见到对方,美好的心情瞬间低沉:“席队长,今天怎么有空来啊?请进。”
席岳:“我过来一准没好事。”
李映棠:算你有自知之明。
席岳目光一转,由秦霰身上移动至烧烤架:“远远闻到味,原来你弄出来的,你俩日子过得真滋润。”
秦霰:“坐下吃点。”
“我不客气了。”席岳先帮忙烤。
秦霰主动提问:“什么案子?”
席岳:“城郊发现一名女尸,心脏没了。本来我不准备找你的,我们队里的验尸员被调去别的队了。”
“针对女子的案子一件接一件,你们男的一个个暴力狂啊,专挑弱女子下手。”李映棠为受害者们鸣不平。
席岳不满:“你又一棍子打死一群人,什么我们男的?”
李映棠:“........不是么?”
“当然不是了,我......”
秦霰打断道:“我媳妇不爱听这些,你别说了,吓到她跟你没完啊。”
席岳:“......”你媳妇会被吓到?矫情!
不提便不提,他说自己的事:“我和薇薇打算国庆节结婚,你记得调整你的时间啊。”
秦霰:“你们速度够快。”
“不如你快,我想破头也没想明白,你什么时候结的婚?”席岳纳闷道:“你干嘛不请我?”
去年的国庆假期,他见过秦霰。
当时对方身边根本没有李映棠,他也分明记得,秦霰说没有对象,且不打算找对象。
结果到了冬天,就有媳妇了。
“想不明白慢慢想。”秦霰烤好肉,唤道:“棠棠,好了。”
李映棠伸手接过盘子,拿起一根肉串,咬了一口,细嚼慢咽:“唔,好吃,比外面卖的香很多。”肉质又嫩又酥软。她吃另外一串的时候,让他先咬。
秦霰尝了一口:“确实不错。”
“你这样表现不行。”席岳说。
秦霰:“吃剩的给媳妇,不妥是么?”
席岳呕血:“我的意思是你当贤夫传到薇薇那,她要求的我跟你学怎么办?”
秦霰微笑:“烧饭不难。”而且他每次见媳妇吃他做的饭很香的样子,特别有成就感。
如果她说难吃,他肯定提不起兴致下厨。
席岳说话荤素不忌:“你是不是犯贱啊,你的行为属于强行提高女人对男人的高标准你知道不?”
秦霰:“.......你别吃了。”
席岳赔笑:“开玩笑呢。”
..........
秦霰和席岳吃完烤串走了。
李映棠关上门坐院子里喝茶,卧在脚边的狗忽然起来冲大门吼叫。
下一秒,大门被敲响。
狗子转身跑回李映棠身边。
只有熟人来,狗才会懒得叫,她大声道:“谁啊。”
“映棠,是我。”
李映棠听出贾焰的声音,这个点来干嘛?
她打开门:“贾伯伯,有事吗?”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的,总想起你们,过来看看,这些营养品送你。”贾焰道。
李映棠垂眸,包装像人参和虫草。
有人惦记真好。
她将人迎进院子,打开院内的灯,为其倒茶。
贾焰:“小霰不在?”
李映棠:“刑侦队的人请他帮忙,刚走不久。”
贾焰关心道:“他有本职的工作,忙得过来么?可别累垮了身体。”
“年纪轻轻的,累什么?”李映棠不以为意。
贾焰笑了笑:“对,年轻该拼搏。最近忙不忙?”
李映棠:“还行吧,总之没闲着。你喜欢小孩不?”
贾焰愣了一下:“不讨厌。”
李映棠:“会带吗?换尿布什么的。”
贾焰不理解她为何如此问,依然认真回答:“五岁之前的小孩没带过,不会换。如果当年我知晓小霰的存在,我肯定学着如何换。”包括秦茉,他也会保护好。
如今随着老太太去世,他越发后悔。
当年他若坚定的选择秦茉,他们一家三口肯定得多幸福?
太遗憾了。
李映棠:“哦,你最近药还吃吗?”
“吃完了,小霰说恢复的不错,先停一段时间,再进行下一步治疗。”贾焰说到秦霰,目光变得柔软。
李映棠:“那就好。”
贾焰又道:“我先走了。”儿子不在家,和儿媳妇坐一处实在不妥。
李映棠起身送他出门。
隔壁的大娘遛弯经过,一张脸盛满好奇:“小媳妇,这谁啊。”
李映棠稍作迟疑,解释道:“我家公公。”
贾焰平静的心因为这句话起了波澜。
她竟然在外人面前承认了他的身份。
小霰知道后会不会生气?
大娘:“......你家公公?小石头父母不是早过世了吗?他姨姥姥养大啊。什么时候多出一个爹啊?”
李映棠:“是姨姥姥养大的没错,但这里面有点儿内情不好同你说道,不过他确确实实是阿霰的父亲。”
大娘稀罕道:“想不到小霰他爹这么年轻啊。”
“也不年轻了,五六十了吧,他显年轻。”
贾焰:“.......”谁有五六十了?
他心里嘀咕,却未解释。
与大娘点点头,算作打招呼,又对李映棠道:“映棠,小霰麻烦你多照应了。”跨上车走了。
“嗯。”李映棠自然答应。
她当妻子的不照应丈夫,谁照应呢?
大娘目送贾焰消失在视野内:“仔细一瞅,和小石头身形还挺像的。”
“父子嘛,相似很正常。”
“是不是未婚生的啊。”大娘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