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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映棠听得起劲,手腕被秦霰握住:“吃饭了。”

“好吧。”李映棠恋恋不舍的离开热闹现场,回店内吃馄饨,略微感慨道:“周漱离开了仇东方,急匆匆的选个人结婚,竟然沦落成这样了。”

和仇东方分手,没拿分手费吗?

对方明明有着不错的学历,利用仇东方为自己安排一份工作也好啊。

秦霰:“食不言。”

“好吧。”李映棠吃完剩下的馄饨,走出馄饨店。

与秦霰一道去电影院,周漱依旧在烧烤店里大吵,非要老板倒找钱。

老板破口大骂:“你他娘的今儿故意找茬吗?你信不信我揍你?”

周漱丝毫不顾忌路人对她的看法:“你有本事试试?你今天不找钱,生意别想做了.........”

秦霰道:“换你当烧烤店的老板,该如何回怼?”

李映棠:“很简单啊,优惠票从我这店里出,店里拥有最终解释权,她敢闹事我抽她。小本生意不容易,尤其卖小吃的,起早贪黑,挣钱挣的也是辛苦钱。你回去和老板说说吧。”

秦霰拒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那位周漱认识他,他过去势必引起其注意。

以对方的性格,定然迁怒他。

闹他媳妇的店铺,如何是好?

“你是不是还惦记着吃烧烤?明天我在家给你烤,让你一次吃个够。”他说。

“我现在吃饱了,不想烧烤的事了。”

“.........”

.........

北方的初秋,晚风微凉。

李映棠和秦霰看完电影回到家。

前者停下车子,移步至小院的桌子旁坐下:“好累啊,最近几天不知道怎么地,每次到家总感觉浑身疲惫。”

秦霰:“或许怀孕了。”

李映棠:“......啊?现在来可真不是时候。不太想要怎么办?”

秦霰沉默后,不舍道:“打掉伤元气,需要补很久。”

李映棠白眼:“......谁要打了?这是我们两个爱情的结晶,我才舍不得。”

生下来找谁带?

公公?

除了他,别人她也不放心。

他为人和善,小孩跟着他,绝对歪不了。

她默默的想着。

秦霰忍不住弯起唇角,好肉麻,不过很动听:“你之前说男孩叫秦覆,女孩名字我有一个。情谊的谊字怎样?”

“秦谊,不错,很有意思。”李映棠收回思绪,将袋子里的钱拿出来,按数额分类整理。

秦霰从旁帮忙:“家里的保险柜都快塞不下了,你没空存的话,我去存。”

“存方便,取不方便。这些钱我很快要用。”李映棠道。

厂里的机器只交了定金,尾款需一大笔的支出,还有药厂的货款。

九月底的时候一次性结三个月的,将是一笔很大的支出。

她必须要保证手头的资金随取随用。

秦霰:“你一个人管理那么多生意,忙得过来么?”

李映棠笑道:“请人啊,我只要在后面出主意就行。如果我真的怀孕了,咱们换个地方住吧。我看中了市里一套二层小洋楼,院子很大,距离你我上班的地方不远。”

“有钱么?”

李映棠:“可以借。”

秦霰:“还是别借了。此处住着很好。你想给孩子更好的环境,等孩子生下来,手里宽裕了再换。”

他的三份工作,工资零零总总加起来三百出头。

而她,欠十万块的贷款,欠丁赢三万。

她承担了大部分的风险。

若她真的赔了,届时一家三口每天一睁眼,面对的便是一屁股债,如何生活?

“我只是计划,你别多想。”李映棠明白他的心思,无非将自己的债算到他头上了。

担心她的债越垒越高,他还不起。

他可别有心理压力,工作上抵不住别人给的诱惑,干出不好的事情,以至于多年努力毁于一旦。

她道:“我的贷款有抵押。丁赢的三万,是投资,投资就有风险,虽然我承担的比较多,但真的亏了也亏不了多少,你别太有心理压力,规规矩矩干好你的本职工作。我爷爷在千禧年的时候几十个亿都贷过,何况我这点毛毛雨,安心哈。对我的自信,请增加到百分百。”

秦霰被逗笑,也读懂了她的话外音。“嗯。”

李映棠理好钱,共一千一百二十六块五,以及秦霰结回的两千二货款,今日收获颇丰。

可惜不是每天都有这么多钱拿。

.....................

次日,李映棠往返于两边店铺。

下午在柜子里店研究设计稿。

孟芹避着赵雪小声告诉她,妹妹昨天已经报过名:“领了好书籍资料,我让她在我的出租房里复习,我跟她说,房子是你给我租的,让她好好爱护,如果她以后跟在你身边上班,你别说漏了啊。”

李映棠手里的笔一停,眼底浮起一抹赞赏:“好的。”

堂妹非亲妹。

不同的父母,不同的教育成长环境。

自小一起受穷,堂姐忽然富裕,对方会不会产生嫉妒的情绪?

无论如何,小心防备没错。

丁薇上门找她,拉着她去当招待猫。“救救我,我的店铺快倒闭了。”

李映棠不信:“少来,我分明记得你前两天说店里生意不错。”

丁薇吐槽:“今天一个生意都没有,急死了。你说是不是和席岳定了亲之后,他吸走了我的好运?”

李映棠:“.......迷信!他真有这个本事,跟你在桃园对嘴的时候,你的好运就该被吸走了。即使你现在运气不佳,也不该赖席队长,应是之前的刘镇远。”

秦霰和席岳处的近,她便也向着席岳。

丁薇被口水呛住:“那天你果然看见了。”

“我可没那么闲。”李映棠作为过来人,什么不懂?

她当时根据他们的表现推测的。

丁薇清清嗓子:“你提到刘镇远,我昨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我嫁给他生个女儿,他爹妈重男轻女,天天骂我让他们家绝后,婚姻的第五年,刘镇远和他教过的一个已经毕业的女学生搞在一起,两人生了一个儿子,他要跟我离婚。

我带着女儿回娘家过,结果那小屁孩长大后说因为我当年无理取闹,害她爸丢工作,害她爸受苦,要跟我断绝关系。我妈在梦里年纪大了,一听直接气死了,我爸伤心欲绝也跟着走了。醒来我吓出一身的冷汗。”

李映棠心头一动。

这么说,丁薇也因为她改变了命运吗?

她不存在的时空里,秦霰什么样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