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下太彦很懵逼。
自从那道“顶不顶得住”的声音响起后。
井下太彦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被重锤击中,瞬间陷入昏沉。
期间,后脑壳处传来的剧痛好似要将他的头骨敲碎,同时,胸口更是像被一把锋利无比的巨斧劈开,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可他意识浑浊,一时间没能清醒过来。
直到脸上遭受重创,脸皮处传来如肿胀针刺般的剧痛。
他才逐渐找回一丝清明。
艰难地低下头,映入眼帘的是被洞穿的胸膛,鲜血外冒。
一阵阵撕裂般的痛苦传来。
恰在此时,耳边再次响起那道熟悉的声音。
井下太彦一阵恍惚,可紧接着,心底涌起的是刻骨铭心的仇恨。
幸好,自己的式神极为特殊,不然就凭对方这一次凶狠的突袭,自己恐怕就死在这片让他从心底就感到厌恶、恶心的国度。
脖子还在被对方掐着。
呼吸有些窒息,可这些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
“先生,能说话么,先生?”那声音再次响起。
你特么掐着我,我怎么说话!
井下太彦心中恼怒至极,眼睛死死瞪着刘峰,脸上硬生生挤出一抹冷笑。
仿佛带着刺骨恨意的字,一个个从他牙缝中蹦了出来。
“你,会,死!而且,死,的,很惨!”
刘峰一听,眉毛紧紧簇起,不满道:“你这个人,人品真的不咋地,我一直在好心帮你,你还咒我。”
不过紧接着,刘峰就笑了起来,和声细语道:“先生,我相信应该是你身体上的剧痛,才会让你说出那种冷冰的话吧?”
“你,该死!”井下太彦双目赤红,恶狠狠咒骂。
同时,他手中的婴儿手臂逐渐融化,化作一股诡异的液体渗入他的胳膊。
刹那间,一股诡异的气息从他体内弥漫。
被洞穿的胸口竟然肉眼可见的恢复。
拍碎的后脑也一点点复位。
然而,对这一切,刘峰似乎没有注意到一般,依然保持着热情笑容。
“这位日本先生看来还是非常痛苦,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刘峰说着,低头随意地看了一眼,脸色有些惊讶:“哎呀,你这伤口......”
“呵呵,就算你现在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井下太彦死死盯着刘峰,随着体内诡异力量的涌动,皮肤逐渐变成死尸一般的青灰色。
冰凉透骨,仿佛他真的变成了一具尸体。
一旁的渡边彩子悄然冷笑起来。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是个杀人魔,可脑袋好像不太灵光。
在周围都是死尸的情况下,不仅不避开,还贸然使用一张让他们都无法察觉的隐秘底牌。
结果呢,就算是偷袭,也没能把井下太彦一击毙命。
现在井下太彦的式神已经召唤出来。
就算眼前的男人再强,又能如何?
总不可能还这么轻松地对付井下这个废物吧!
只要他有所消耗。
自己就有把握将其折磨致死。
这时,刘峰一手掐着对方脖子,另一只手伸出,在对方正在逐渐愈合的胸口洞中不停搅动。
眉头紧蹙,满脸严肃:“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先生你这种恢复速度,甚至比恶性肿瘤分裂还要快,绝对不正常。”
“啊......啊......”井下太彦身体不停颤抖,嘴巴哀嚎不停。
他能清晰感受到一只粗大手掌,在自己肺腑间摆动,甚至还时不时释放出丝丝电流,像是有无数根细针,不停地击打内脏一般,痛不欲生。
刘峰脸色一正,连忙安慰道:“不过,合该先生你运气好,碰到了我,正好我会一点点医术,别动,先让我看看怎么回事。”
说着,刘峰一把井下太彦下巴猛到脱臼,满意点点头道:“这样一来,待会你就不会喊痛了。”
八嘎!
不喊痛,不代表感觉不到痛啊?
蠢猪、废物,八嘎!
“鬼气+......”
井下太彦内心疯狂怒骂,可此刻根本说不出话,浑身疼得像筛糠一样不停地打摆子,只能用眼神不断示意一旁看戏的渡边彩子。
只要她能出手,给自己一点点时间,摆脱眼前的男人,他就能反杀!
但渡边彩子却只是兴奋地看着刘峰在伤口不断搅拌。
甚至朱唇都开始发出轻吟,似乎已经把自己带入进去,格外享受。
眼光不经意间瞥向井下太彦乱动的眼球。
渡边彩子心中了然,撇了撇嘴。
又开始玩那老一套了。
让对方发现怎么都杀不死他后,等对方开始绝望、恐惧,再一举收割果实。
“井下桑,我知道了,我会配合的。”她用日语说道。
刘峰虽然听不懂,不过他注意到。
手中的男人似乎变得格外激动起来,恢复速度进一步加快。
“不好,症状加剧了。”
刘峰脸色紧张,手臂猛地发力,直接把井下太彦拍到地上。
“噗!”
井下太彦喷出一大口血,胸口刚恢复一部分的洞口再次裂开,只感觉脏腑中一阵刺痛,生不如死。
八嘎,八嘎,好痛,好痛啊!
眼前的男人绝对有问题,这次搞不好真要死了!
鬼气+......
井下太彦目眦欲裂,眼神疯狂对着渡边彩子眨眼睛。
“唉咦,唉咦,我不会打扰你的!”
渡边彩子用日语说完后,眼神开始兴奋起来:“井下桑,你的演技越来越好了啊!”
好你马!
井下太彦心中咒骂不已,可身体根本动弹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眼前高大男人摆弄。
“先生,不用害怕,治疗过程是有一定的残忍和血腥,但请相信我,我的医术是最好的!”
刘峰说着,从角落中拉过来一个书包。
渡边彩子兴致勃勃地看着,她才注意到男人竟然带了个包过来。
难道里面是医疗器材?
正想着,就看到男人从包里掏出锤子、凿子、钢钉、钢丝绳和一盒未拆封的肉色丝袜。
渡边彩子眼睛兀然瞪大。
纳尼?
他这,这真的是医生?
“唔......”
随着井下太彦痛苦闷哼,一根钢钉从他手心插入地板,眼角一滴绝望泪水划过。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根钢钉绝对不是普通钢钉。
当钢钉刺入的瞬间,血肉撕裂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甚至就连式神的恢复速度都被压制。
而这一幕被渡边彩子看在眼中,不禁喃喃道:“井下桑的演技似乎越来越好了,”
“啪啪啪......”
连续几根钢钉,在刘峰熟练的操作下,分别插入手掌、手肘、脚背、脚踝和琵琶骨。
井下太彦张着嘴巴,无声痛哭,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音。
一切准备就位后,刘峰抹了把额头虚汗,长舒一口气,感慨道:“先生,准备工作已经完成,接下来,我要对你的身体进行解剖,看看你体内恶性增殖到底是什么原因。”
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把尖刀。
顿了下,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笑容:“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刘峰,是个大好人,最好日行一善,你就是我今天的第一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