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现场的这一幕,在渡边彩子眼中却显得格外诡异。
井下太彦胸口破开一个洞,鲜血汩汩地往外渗,洇红了他身下的地面。
气息孱弱,明显已经被打的重伤半死。
可那个高大男人,此刻却满脸自责,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一边呢喃着“都怪我没有做到位,都怪我不够热情”的话,
一边高高举起拳头,对着井下太彦又重重捶击了几次。
每一次沉闷地响声中,都伴随着井下太彦痛苦的闷哼。
不过,看着看着。
渡边彩子原本瞪大的双眼逐渐恢复正常,紧张的神态也缓缓从脸上消失。
在对方连续几次强烈的攻击下,都没能直接杀掉井下太彦。
可见实力最多和他们一样,都是半步红衣而已。
之前的突然出现,估计就是对方最大的底牌。
至于井下太彦重伤,无非是他自己太废物罢了,不过等他清醒过来,这些不是什么问题。
想到这,渡边彩子眼眸发亮地看着同伴被洞穿的胸口,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
“这么重的拳头,打在自己身上应该会很爽吧!好期待。”
听到这句话,刘峰都出现了一瞬的愣神。
难道对方有某种特殊的鬼灵?
旋即,目光贪婪又热情地转向前方的女人。
那可太好了啊......
渡边彩子敏锐地感受到了刘峰那火热且充满觊觎的注视,细长的眉毛向上一挑,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起来。
双手缓缓抚摸到腰带上,朱唇轻启,声音带着丝丝魅惑:“这位强壮的勇士,要不要在我的身体上肆虐一番呢?”
“好啊!”
刘峰眼睛瞬间瞪大,鼻息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似乎对女人的提议极为兴奋。
渡边彩子嘴角隐秘地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这个男人,似乎极为好色啊。
真期待他看到我身体的表情。
想着,渡边彩子手指轻轻一扯,腰带应声而落,双手捏着衣角,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拉开。
一具赤果果的胴体出现在刘峰面前。
双腿,双臂,胸口到处满是密密麻麻的刀痕,深浅不一。
有的已经愈合留下蚯蚓般扭曲的疤痕,有的还没有结痂,粉色的新肉翻卷,甚至还有的伤口刚出现不久,还在隐隐噙出血液。
腹部像是切过腹一般,一道扭曲歪斜的伤口被粗糙的缝合线随意缝起。
除此之外,身上不同位置的皮肤呈现出青紫乌黑,似乎是长时间遭受了拳打脚踢。
而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女人脖子上一圈几乎环绕整周的伤口,边缘参差不齐,皮肉翻卷,暗红色血痂凝结,似乎像是她的头硬生生拔断之后,又重新接上一般。
渡边彩子眼神迷离,尽情地展示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躯,声音带着一丝癫狂。
“看吧,尽情看吧,然后释放你的恐惧!”
“好,好,好,这么完美的身体,真的是不常见啊!”
突然间,一声感叹声响起。
和她想象中截然不同的是,这语气中竟然带着震惊、兴奋以及那死死压抑着的贪婪。
“恩?”渡边彩子猛然清醒过来,细长眼眸望向对方。
只见刘峰双眼瞪得滚圆,直勾勾地盯着伤痕累累的女人,似乎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他拎着陷入昏迷中的八字胡,绕着女人缓缓踱步。
边看着,边呢喃,眉头也开始微微皱起,似乎看到了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渡边彩子愣住了,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
突然,刘峰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女人脚踝内侧一条细长刀痕。
“这里,太不完美,这么纤细的地方,竟然不从脆弱的肌腱和神经下刀,失误!”
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
紧接着,刘峰盯着她的膝盖,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烦躁。
“怎么这里这么粗暴,明明可以顺着膝盖纹路,从弯曲处斜砍下去,就能让骨头和韧带分离,结果竟然砍到骨头上,零分。”
目光再次上移。
“还有这里,看着一刀划了过去,但是角度掌握太差,如果偏移几分,扎进内脏,搅动肠胃,让血液和脏器一起流出来,才算完美啊!”
最后,刘峰单手伸出,一把抓着女人脖子,用力一拽,朝自己拉近,视线扫过脖子上的瘢痕。
但很快,他就失望地摇了摇头,放开女人,语气里满是遗憾:“唉,本以为是块璞玉,没想到竟是块破石头。”
这一幕直接把渡边彩子彻底镇住了。
不是,我都这样了,你这种反应?
你正常么?
这么疯的吗?
而且你到底是虐杀了多少人,才能有这种熟悉得可怕的手法。
不过很快,她就笑了起来。
如此完美变态的杀人魔,配合着她的式神,这一次说不定能直接晋级。
渡边彩子嘴角微微上扬,带有诱惑性的声音道:“既然如此,那你能不能在我身上尽情施展你的手法,在我身体上留下你的烙印呢,强壮的男人!”
“这位女士,麻烦您先等一等,我先把这位贵客服务到‘胃’。”
刘峰摇了摇手中快没了气息的八字胡,对着女人热情地一笑。
他大概猜出来女人的鬼灵是什么了。
大概就是自杀鬼这种类型鬼祟。
这种小极品鬼物,最后享用才是对对方的尊重。
他刘某人最是懂得这种“人情世故”。
当然了,如果对方看到他对男贵客的热情招待后,想要拒绝招待。
呵,他刘某人一定会让对方知道。
一旦他刘某人决定了要做“善事”,没有谁能拒绝。
安慰好女人,刘峰这才低下头,看向手中的八字胡。
“这位先生,您有什么不舒服么?可以跟我说。”声音轻柔得仿佛在和老友交谈。
八字胡嘴角不停地溢出黑血,双眼紧闭,毫无反应。
“啪啪啪!”
三个大逼斗带着劲风,连续扇在八字胡脸上。
八字胡这才勉强睁开眼睛,目光浑浊,眼神游离,显然一时间还有些发懵。
“先生,能说话了么,先生?”
“啪!”
又一个大逼斗狠狠落下。
连续的摧残,让渡边彩子都忍不住嘴角一抽,默默地穿上了衣服。
她是喜欢自虐不假,可这种侮辱的挨打,她也忍受不了。
“啪!”
这一次,井下太彦重伤的意识终于恢复了些,目光逐渐变得清明。
刘峰立马笑容洋溢,脸上堆满了热情:“先生,你终于醒了,对于刚才你骂我的话,我已经不在意了,现在能否请你回答我。”
“对于你之前提到的,绝望不够的要求,现在是否已经满意了呢?如果可以请给我五分好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