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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伦蒂娜和陈晓站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的科学家之角,周围静谧的氛围与他们心中的焦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建筑特有的石灰味,瓦伦蒂娜盯着墙壁上雕刻的地球图案,眉头紧锁。

“原型……那个圆形指的是什么?”瓦伦蒂娜轻声嘀咕着,仿佛自言自语。

陈晓在她身旁默不作声,但眼神一直在来回扫视着雕刻。他知道瓦伦蒂娜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不敢打断她的思路。

突然,瓦伦蒂娜的眼睛一亮,她恍然大悟似的站直了身子。“原型,指的不是地球的形状,而是它的意义。牛顿——他不仅仅是物理学家,还是引力理论的奠基人。地球代表的可能是引力!”

“引力?”陈晓微微皱眉,心里却隐隐觉得瓦伦蒂娜抓住了什么。

“是的!”瓦伦蒂娜激动起来,“牛顿的引力法则——这可能就是解开拱心石的关键!”

就在他们刚准备仔细研究墓碑时,脚步声突然从身后传来。两人一同转头,看见提斌走进了教堂。他的眼中充满了冷酷的决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显然他已经尝试了许多方法,却始终无法打开拱心石。

“你们以为可以摆脱我吗?”提斌冷冷地开口,嘴角带着一抹讥讽的笑容,“看来你们比我想象中聪明,不过这一次,你们的聪明也没用。”

陈晓护在瓦伦蒂娜前面,双手握拳,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胖子和海伦则站在一旁,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眼神里充满了紧张。

提斌慢慢靠近,手里握着拱心石,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可一世的狂妄。“教会一直用思想控制着这个世界,而我将用科学打败他们。你们以为圣杯的秘密是教会的专属?错了!真正掌握了科学力量的人,才有资格统治这个世界!”

“你疯了!”瓦伦蒂娜气愤地回击,“圣杯的意义不在于控制权,而是追求真理!”

提斌冷笑一声,缓缓举起手中的拱心石:“可真理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不是吗?”

陈晓微微蹙眉,心中知道,现在不是理论的时间,他们必须找到突破口逃离这里。但就在他思索对策时,提斌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指向了他们。

“很简单,”提斌的声音冰冷且充满威胁,“你们要么帮我打开拱心石,要么就死在这里。”

气氛顿时紧张到了极点。胖子吞了吞口水,小声对陈晓说:“哥,这可不是咱们第一次被威胁了,但每次的难度都在不断升级啊。”

陈晓瞥了他一眼,没来得及回应。瓦伦蒂娜此刻已被提斌逼到拱心石前,迫不得已,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接过提斌手中的密码桶。

“试试看吧,但别抱太大希望。”瓦伦蒂娜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密码桶,开始缓慢地转动刻度盘。

提斌站在一旁,手枪依旧瞄准着他们,仿佛在等着什么奇迹发生。而陈晓等人则屏息凝神,紧紧盯着瓦伦蒂娜的动作,内心的紧张感几乎让他们的心脏跳到嗓子眼。

“1200万种组合……”瓦伦蒂娜喃喃道,指尖感受着刻度盘轻微的摩擦,“要想通过瞎猜打开它,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提斌冷冷地回应:“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但你们,恐怕时间就不多了。”

胖子这时忍不住了,靠近陈晓小声嘀咕:“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等死啊!我说,要不咱找机会先打晕他?”

陈晓摇了摇头:“他的枪对着瓦伦蒂娜,我们不能贸然行动。”

瓦伦蒂娜继续尝试着不同的组合,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紧张。她知道,提斌不会给他们太多时间,而她也清楚,靠猜密码是徒劳的。但她依然不愿放弃,每转动一次刻度盘,心中的压力就更大一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瓦伦蒂娜的手心已经出汗,刻度盘依旧毫无反应。提斌的耐心似乎在逐渐消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的手指轻轻扣在扳机上,似乎随时准备扣动。

“我说最后一次,”提斌的声音变得更加冷酷,“你们有三分钟的时间。否则——”

突然,瓦伦蒂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抬起头,直视提斌,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你错了,提斌。”瓦伦蒂娜的声音冷静而坚定,“你以为这只是个简单的密码?不,这不仅仅是数学游戏,圣杯的秘密,永远不会让你这样的人掌握。”

提斌微微眯起眼睛,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看来你已经不打算合作了。”

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的瞬间,陈晓突然一个飞扑,猛地撞向提斌的手臂。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子弹擦过墙壁发出尖锐的刺耳声。提斌踉跄后退,手中的枪掉落在地。

胖子见状,立刻冲上前去,一脚踢飞了枪支。海伦也急忙捡起一根木棍,挡在了瓦伦蒂娜身前,准备随时应战。

“快走!”陈晓低吼道,拉起瓦伦蒂娜的手,四人迅速转身朝着教堂外跑去。

提斌从地上爬起,脸上满是愤怒的红潮。他朝着他们的背影大声咆哮:“你们逃不掉的!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和谁作对!”

陈晓没有回头,拉着瓦伦蒂娜一路冲出教堂。胖子喘着粗气跟在后面,嘴里不住地抱怨:“真是见鬼了,每次都得靠跑的解决问题!我这体力可跟不上了!”

瓦伦蒂娜虽然依旧紧张,但眼角浮现出一丝微笑:“好在我们还活着,拱心石还在我们手里。”

海伦气喘吁吁地附和道:“是啊,真是不敢相信我们又一次逃出生天。”

四人奔跑着,消失在伦敦的夜幕中,身后的教堂渐渐远去,仿佛所有的危险暂时都被甩在了身后。但他们心里都清楚,这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