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西警长站在昏暗的指挥室中,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墙上的定位屏幕正显示着一辆运钞车的闪烁图标,逐渐接近巴黎北部的维莱特城堡。眼神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法西知道,他已经抓住了瓦伦蒂娜一行人的尾巴。
“他们以为运钞车是个安全的避风港,殊不知它早已暴露了他们的一举一动。”法西自言自语,露出一抹冷笑。
虽然他是警方的人,但法西的真正忠诚属于教会。多年来,他一直为阿林主教效力,暗中为教会处理那些威胁到基督教秘密的事情。而眼下,瓦伦蒂娜和她的同伴们正是教会最大的威胁。那个密码桶,以及藏在其中的秘密,绝不能暴露于世。
法西快速拿起手机,拨通了阿林主教的私人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主教低沉的声音:“法西,找到他们了吗?”
“是的,主教。他们藏在维莱特城堡,正打算解开密码桶的秘密。”法西的声音低沉冷静,透着专业与坚定。他知道,作为主教的得力干将,他的任务不仅仅是找到瓦伦蒂娜等人,还要保证密码桶永远不会落入外人之手。
阿林主教沉默片刻,仿佛在思索接下来的行动。“你做得很好,法西。但接下来事情变得更加棘手了。塞拉斯已经在行动,他不会允许任何人接近圣杯的秘密。”
听到塞拉斯的名字,法西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塞拉斯——那个由主教秘密收养的孩子,教会最忠诚的武器。尽管塞拉斯的外表让人不寒而栗,但他却是阿林主教最为得力的助手,多年来一直受教会背后的神秘人物“导师”操控,追寻着圣杯的踪迹。
法西点了点头,心里一片清明。他挂断电话,立即转头对手下下达命令:“准备行动,目标是维莱特城堡。”
机舱内,涡轮引擎的嗡嗡声伴随着飞行的震动,不断从四面八方传来。夜空漆黑如墨,偶尔有几颗星星隐隐闪烁着微光,透过机舱的小窗洒在瓦伦蒂娜的脸上。
她低头看着提斌还在捣鼓的密码桶,脑海中不断回想刚才塞拉斯昏倒前的那张冷酷无言的脸。
“这家伙真是个硬骨头,连句有用的都不肯说。”胖子一边拿着一瓶矿泉水,一边转头看向昏迷的塞拉斯,语气里带着不满和一丝无奈。他坐在塞拉斯对面,像是随时准备好如果对方醒来就动手的样子。
陈晓则靠在座椅上,双手抱胸,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塞拉斯。即使对方现在昏迷不醒,他的身体仍然下意识地保持戒备。“他肯定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但看样子就算是逼问也没什么用了。”陈晓的声音低沉,但语气中透着一股冷静的分析。
提斌则始终没有参与到他们的讨论中,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神秘的密码桶上。他试了好几个密码,每次输入都小心翼翼,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期待,但每次都是失望的结果。
“这是不可能的。”提斌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脸上带着一丝焦虑。他一向自信,但眼下,他的学识似乎也无法帮他解开这个谜团。
瓦伦蒂娜一直在旁默默地观察,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敲着,脑海中不停地翻阅着与密码桶有关的所有信息。突然,她猛地想起了什么,眼神瞬间变得专注。“提斌,你之前不是提到过,文献中说过‘秘密就在玫瑰下面’吗?”
提斌微微一愣,点了点头:“是的,文献中确实有这样一段话,似乎暗示着玫瑰花标志和某种线索有关。”
瓦伦蒂娜心中一动,立刻俯下身,仔细观察着密码桶表面。玫瑰花的雕刻标志嵌在中央,似乎是个装饰品,但她总觉得这东西另有玄机。她轻轻触碰了一下玫瑰花标志,手指顺着花瓣的纹路滑动,突然发现这个标志似乎可以移动。
“你们看,玫瑰花可以扣动!”瓦伦蒂娜惊喜地说道。
陈晓和胖子立即凑了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胖子轻轻吹了口气,嘴里嘟囔着:“果然还是瓦伦蒂娜聪明,咱们这些粗人可真是一窍不通。”
提斌也立刻激动了起来,他把眼镜重新戴上,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看来我们找对了方向。”
瓦伦蒂娜小心翼翼地扣动了玫瑰花标志,随着轻微的“咔哒”一声,标志真的脱落了,露出了背面的一段铭文。提斌凑近一看,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这是一段谜语。”提斌轻声念道,“‘那个由教皇主持葬礼的伦敦骑士坟墓中的圆球就是线索。’”
机舱内一片安静,大家都在消化这段谜语的含义。
“骑士?伦敦?”陈晓皱了皱眉,显然被这段复杂的历史背景搞得有点晕头转向。“这到底是说谁的坟墓?伦敦那么多墓地,光是找就够折腾的。”
胖子则挠了挠脑袋,明显有些困惑。“圆球是啥?难不成让我们去挖个球出来?”
一行人终于抵达伦敦,落地时疲惫不堪,但陈晓和瓦伦蒂娜的精神依旧紧绷。他们的目的地是圣殿教堂,那里埋葬着历史上着名的骑士,谜语中的“由教皇主持葬礼的伦敦骑士”或许正是线索。
伦敦的街道上依旧车水马龙,阴沉的天空透着一股潮湿的寒意。胖子一边搓着手取暖,一边嘟囔着:“这儿的天气可真不像话,搞得我还以为在冰箱里一样。”
瓦伦蒂娜在一旁微微一笑:“这就是伦敦典型的气候,习惯了就好。”
很快,他们来到了圣殿教堂。教堂的古老石壁散发着岁月的沉淀气息,入口处几根沉重的大理石柱看上去庄严肃穆。提斌带头,四人走进教堂内,教堂高耸的穹顶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四周的气氛充满了历史的厚重感。
提斌的目光在每个骑士的墓碑上游移,仿佛在寻找什么,但他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困惑。他们一行人花了不少时间,挨个查看这些骑士的墓碑,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和谜语中的“圆球”相关的线索。
“奇怪,难道我们找错了地方?”提斌皱着眉头,似乎不太相信自己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陈晓不语,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思索着是不是还有其他隐藏的线索。而胖子则开始有点不耐烦,他挠了挠头:“不会是搞错了吧?这地方怎么看都没有什么圆球啊,要不咱们再看看别的教堂?”
正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危险突然降临。塞拉斯不知从何处悄然现身,他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迅速挟持了海伦,用刀子抵住了她的喉咙。
“别动!把拱心石交出来!”塞拉斯的眼神冰冷,声音中充满了杀意。匕首在海伦脖子上闪过一丝寒光,显然只要他们稍有动作,海伦的生命就会立刻终结。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胖子反应迅速,想要上前制止,但陈晓迅速伸手拦住了他。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塞拉斯,知道眼下如果贸然行动,只会让局势更加危险。
“塞拉斯,你冷静点!”陈晓语气平静,试图让对方冷静下来。他的目光扫了一眼提斌的管家,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管家此时站在一旁,表情看似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漠,仿佛他根本不在乎眼前发生的一切。
就在陈晓准备进一步劝说时,局势突然翻转。提斌的管家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转身朝着塞拉斯点了点头。
“你们真是太天真了,以为我会乖乖听命行事?”管家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我早就和塞拉斯在一起了,你们手里的拱心石,对我来说才是真正的目标。”
瓦伦蒂娜脸色一变,她终于意识到事情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自己在掌握局势,没想到背后的暗流早已涌动。
“你们一直在骗我们!”瓦伦蒂娜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和失望,“管家和塞拉斯是一伙的?”
提斌的表情一瞬间阴沉下来,沉默片刻后,他突然冷笑了一声:“真是可笑,你们这些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追寻什么?拱心石不是什么简单的密码器,它是通往权力的钥匙,谁掌握了它,谁就能掌控整个世界。”
胖子一脸震惊:“提斌,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一直在暗中策划这一切?”
提斌冷冷地看了一眼胖子:“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怎么可能理解其中的奥秘?我追求这个秘密已经多年了,现在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
说话间,提斌突然出手,快速从怀里掏出了一瓶小药瓶,瓶中装着无色无味的毒药。他迅速将药倒入手巾上,捂住管家的嘴巴。
管家猝不及防下,被提斌得逞了,不一会儿后,脸色开始变得苍白,呼吸急促。管家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最后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地上。
塞拉斯显然也被这突然的一幕震惊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提斌,嘴唇颤抖:“你——你杀了他!”
提斌冷冷一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这就是知道秘密的下场,我不允许知道秘密的人活着走出这里。”
塞拉斯怒不可遏,但眼下时机明显不合适,于是塞拉斯毫不犹豫地转身逃走了。陈晓见状,意识到现在是逃跑的好时机。
“走!”他低声命令道,迅速拉着瓦伦蒂娜、胖子和海伦冲向教堂外。他们知道时间不多了,塞拉斯随时可能醒来,而提斌的计划显然已经深入了他们未曾预料的程度。
四人飞快地奔跑着,耳边呼啸着风声和喘息声,胖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地喊道:“我就说,这帮有钱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们就是被耍了!”
瓦伦蒂娜面色凝重,她无法否认胖子的话。提斌一直以来的伪装让他们掉入了精心编织的陷阱,现在,提斌既然拿到了拱心石,已经掌控了局面。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只是为了权力?”瓦伦蒂娜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这家伙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复杂。”陈晓紧紧皱着眉头,他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他们必须尽快想出应对的方法。
突然,海伦开口了:“提斌不仅仅是为了权力,他想要控制这个秘密,掌控教会,掌控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所有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会成为他的障碍。”
陈晓看了一眼海伦,点了点头:“所以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消灭所有知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