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女仆出卖了你,记得再培训一下。”佩克西鲁无奈地转身看着床上的女人,来之前的急迫消失的一干二净,现在一点也不担心了。
玛格丽布尔一怔,明白他发现了真相,了然地挑眉,但声线仍然充满病气,“我会的,你干什么去?现在别去找他们的麻烦,阿斯塔自有安排。”
佩克西鲁从鼻腔中发出一股气声,“你以为我在外面的名声是忍气吞声吗?我什么都不做才奇怪吧。”
他开传送门回来的时候根本没想着背人,车队里现在应该都知道他突然跑了,想来帝都里的人不久之后就会得到消息,他要是不做点什么,玛格丽布尔的戏可要塌台了。
玛格丽布尔向来拿这个主意大的讨债鬼没有办法,“去吧去吧,你随便吧。 ”
“你照顾好她。”佩克西鲁的眼珠转向蕾可。
“知道了。”玛格丽布尔没好气地应声,她可是个“快死的病号”诶,臭小子太没良心。
“好。”蕾可同时应道,她认为佩克西鲁这句话是跟她说的,听到另一道声音响起她还闪了下神,玛格丽布尔现在这副样子还想照顾她?
蕾可不赞同地睨了她一眼,“你别费神,我会为你治疗的。”
“好孩子。”玛格丽布尔慰叹,儿子虽聪明但脾气又臭又硬,一点也不好玩,还是逗这小呆瓜有趣。
佩克西鲁皱眉警告,“别太过分,哭了自己哄。”
“快走吧你 。”玛格丽布尔猛地咳嗽起来,蕾可连忙去给她抚着胸口。
玛格丽布尔抓住蕾可的手,干嚎不掉泪,“你看看我生的这个儿子,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连五分钟都陪不了我!”
蕾可给她轻抚胸口,转头盯着佩克西鲁,语气有些微硬,“您这是要去哪里?有什么事非要现在去做吗?”
佩克西鲁投降般举起双手,“我现在要去把魔法塔炸了,可以吗?很快回来。”
床上的两人还以为他说笑,蕾可看他迈步,真得要出去的样子,无奈地小瞪他一眼,然后安慰玛格丽布尔,“让他走吧,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他去忙他的,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玛格丽布尔明显慌乱了一瞬,求助地看向佩克西鲁,“真不能留下陪我吗?”
佩克西鲁冷漠地摆手离开,一点也不管自己老母亲的死活。
“别难过,他可能是为你出气去了吧,刚收到你来信的时候我们都吓坏了,我第一次看到他那么生气,相信我,他非常在乎你。”蕾可怕她多想,安慰道。
“我知道。”玛格丽布尔笑容僵硬,她担心的是另一件事啊,不会真能逗哭了吧?
蕾可取出一个大箱子放在地板上,从里面取出一份份材料,“我画个巫阵给你检查一下身体,不要害怕,不疼的。”
“不,不用。”床上的人立即摆手,“太麻烦你了!”
“身体上的事不能大意,这算什么,再麻烦都要做的。”蕾可掏出纯白色的魔药墨水,在箱子中挑选一支合适的毛笔,准备在玛格丽布尔的床边画个巫阵。
“真不用,我没事,没有被污染!”玛格丽布尔强撑着趴到床边拉住她的肩膀。
蕾可愣住,傻傻地抬头看着她,“可是你的虚弱,你身上的黑暗元素……都不是假的。”
玛格丽布尔有些不知怎么开口,原本还想吞逗她的但也没了那份心情,斟酌了一下说道:“虚弱是因为吃了跟纯白女巫买的魔药,我身上并没有黑暗元素,是这个手镯,它可以让人感受到提前设定好的幻觉,所以你会一直觉得我身上有黑暗元素,但并不能看到它们,我真的没事。”
蕾可张张嘴,好半天才吐出一个词语,“活性枯萎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