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要结婚了。”
沈寒有听赵硕和慧慧在病房聊天,有聊到安森婚礼送什么礼物之类的话题。
“嗯。”安森点头,“在储备中,到时候来喝喜酒。”
“恭喜。”
沈寒顿了顿,说了句恭喜。
安森突然发现他今天没戴鸭舌帽,在平时,帽子就像沈寒有意为之的一堵壁垒,隔绝与外界人、事的过渡交流,现在没戴的时候,和他讲话就像少了一抹屏障。
“你呢?后面有什么打算?回国外吗?”安森微笑,问道。
“打算去我父亲之前生活的小酒馆住一阵子。”
沈寒停下脚步,转头目光定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等你喜帖,到时候来喝喜酒。”
“必须的。我以前为了给赵硕找医生,花费很多精力,但是都无果,后来碰到席医生,他送给我医书,说以后或许有缘的话有人能帮我,可能都是注定的。”
安森刚还想问,之前在多伦多经营的那家寂寂无名纹身店,现在怎么样?“你纹身店……”
“让让——”护士推着担架跑过来,上面还躺着人,“借过——”
看来是有人受伤了,躺在担架床上被急匆匆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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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避让一旁,沈寒本能地一手挡在她身前,把人护在里面的样子。
安森目光追随刚刚从旁边被推过去的担架床,心大。
手背不小心碰到她手臂的时候,沈寒心口的位置不自觉地加快跳动,他收回手,看向推过去的担架床说道:“有人受伤了,在医院里是常事。”
“我好像……”安森皱眉,不太确定,“刚才被推过去的,好像是c大的学生?”
自己应该没看错吧?
刚才匆匆一眼,好像见到躺着的人是楚佳怡,今天下午在阶梯教室见到那女孩子的时候,也是穿着牛仔上衣和白色纱裙。巧合么?刚才推过去的时候见到那人也是。
沈寒声音平静,“你学生?”
“好像是,我也不太确定,看衣服是一样的。”安森也不敢百分百确定,“我去问下前台的护士。”
都是从二十来岁的年纪过来的,当然能够看出来楚佳怡动机不纯。女生说也想帮助更多残障人士,说过好几遍。
世态炎凉人人冷漠的环境之中,有多少人能善意对待残障人士弱势群体呢。
哪怕并非真心实意,安森也多少有点点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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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护士确认刚才送急诊的,确实是楚佳怡。
而且很尴尬的,并非别的意外,而是因为xing生活太过出格,导致女性某部位受伤送进来的……
护士摇摇头,“听说几个大老爷们一起……啧啧,现在的人真是多离谱的事情都能做出来,喏,沈医生你看,一拉病历档案,被送来我们院都不止一回。”
因为男女方面那事儿玩得太出格,大学都还没毕业,就被送来医院急救好几次。
“怎么了?”沈寒见她若有所思。
“没事,我就想到刚那女生,挺可怜的。”想想自己以前也有无助的时候。安森顺便问护士,“她在哪个房间,我去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