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最近的物价疯涨,张敏把之前囤积的一些物资全都给几个傀儡输送过去了,还好她有这个囤货的习惯,再加上开的盲盒礼包有几个压缩物资包,索性这一次清清货吧。
“咚咚咚”,张敏听到有人敲门,打开监控,一挑眉,贺栩然,该说不说,这哥最近在她身边出现的频率真的挺高,难不成……
一身黑色修身长裙,搭配黑白条纹披肩,头发垂直散在身后,张敏从二楼下来,“等一下,来了”。
门打开,“师兄,你怎么来了”。
贺栩然晃晃手里的东西,“,来看看你,不邀请我进去吗”,其实,是我想你了。
张敏笑了一下,“那,师兄请进,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衣服、鞋子、糕点、肉干、水果、还有一大扇排骨,张敏挑眉,贺栩然这么大手笔,想干什么,难不成也看上自己房子了。
不怪张敏这么想,最近突然来了好几个想买她房子的人,她都明确说了不卖不卖,可这些人就是不死心,都威逼利诱上了,张敏懒得搭理他们,反手一个110打出去,然后就太平了。
张敏给他泡了一壶碧螺春,“师兄,喝茶”。
贺栩然一直在看房间里的布局,随处可见的巧思,鲜花的香味,还有正在蹭着自己双腿的张富贵,都说明了她是个很乐于生活,也很享受生活的人。
想到接下来的话,贺栩然有些紧张,不禁握紧了杯子。
张敏从厨房里端出茶点,又把零食匣子打开,“师兄,尝尝吧,都很好吃”。
盛情难却,贺栩然拿起了一块龙井茶酥曲奇饼干,不甜,入口是浓郁的龙井茶香,“很好吃”。
“好吃,我一会给师兄打包一下带走”,张敏自己也开始剥松子吃。
贺栩然见她剥松子,自己抓了一大把,张敏以为他想吃,还特意把零食匣子往他那边推了推,贺栩然没说话,但过了一会,他把剥好的松子仁放在小碟里,推到了张敏面前。
“给我的”?张敏又是惊喜又是疑惑。
贺栩然点点头,“松子不好剥”,但你喜欢吃,所以,我帮你剥好。
“谢谢师兄,师兄喝茶”,为表感谢,张敏赶紧给贺栩然添茶,淡淡的茶香在两人中间蔓延开。
贺栩然的手攥成拳头,深呼吸一下,然后他看着旁边开心吃松子的张敏,似乎下定了决心,他从旁边的背包开始往外掏东西。
盒子、盒子、还是盒子,一张纸、两张纸和一沓纸,然后是一个长盒子,最后这几个,如果她没看错的话,是存折吧,张敏有些方了,不是,不是,大哥你想干什么,托孤也不是这样的吧。
就在张敏懵圈的时候,贺栩然开口了,“张敏同志,我是贺栩然,今年二十八岁,南京军区野战部队的某团副团长,工资一个月127元,有不吸烟不喝酒,没有不良嗜好,身体健康,你愿意与我结成革命伴侣吗”?
张敏,啊?啊?啊!!!
excuse me,他在说什么,自我介绍,这人这么直接的吗。
他也不想这么直接,可是他接到电话,后天就要归队,去执行秘密任务,时间未定,归期未定,他怕等她回来的时候,张敏身边已经有了别人,但自己这一出去势必不会太平,说句不好听的那叫生死未卜,万一出事,岂不连累了张敏,搅乱了她的生活。
贺栩然思来想去,脑子里两个人小人不停地打架,不怎么抽烟的他,这一夜抽了两盒,清晨的阳光照在他冒出胡茬的下巴上,颓然地靠着墙壁,他根本无法想象张敏和别人在一起的样子,哪怕只是想想,都接受不了。
所以,他自私了一次,但也保证他会拼尽全力活着回来,让张敏幸福。
见张敏不说话,贺栩然又动了,他先打开那个长盒子,“这里边是我的军功章”,张敏看过去,二等功、二等功,三等功,三等功,甚至还有个一等功,所以,他到底多厉害啊,活着立了一等功,也没缺胳膊少腿的,他到底多牛啊。
“这是按照你的喜好,我买的一些首饰”,张敏看过去,有项链、手镯、耳坠、甚至还有个发簪,该说不说,确实是她喜欢的款。
“这是我名下的房子和商铺,租借商铺的合同和地契,这是我存款,我的全部身家都在这里了,张敏同志,我非常认真地想问你,愿不愿意与我结成革命伴侣关系”,因为紧张,贺栩然的手心都出了汗,他期待地看着张敏,等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