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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我可想死你了(尾声中)

两年后。

桐花镇。

几匹高大壮硕的骏马后面跟着好几辆豪华马车驶过宽敞又平坦的大路,进入了象牙山温泉山庄。

一路上引来了无数艳羡的目光。

这小小的桐花镇,在战后短短的两年,已经别是一番天地。

自从象牙山温泉山庄开业以来,迎来送往的贵客是一波接着一波。

但是像今日这样的规模和阵势,还是头一回见。

颜四娘在大厅听到外面突然热闹喧哗了起来,起身迎了出来。

看到马上的人眼睛一亮,挥动着手里的帕子嗓子里都带着笑。

“灼公子,容公子,柳大人......”

马车停好后,车里的人也逐个下来了。

颜四娘喜笑颜开:“北宁县主,公主,我以为你们明日才到呢,不曾想竟是这样快。”

陶夭夭拉着玉罗的手笑着应道:“北都到云杨镇的官道也拓宽了,比以往好走了许多,所以便早了些,四娘,忙坏了吧?”

颜四娘一甩帕子:“哎呦,忙哦,从入冬以来,客房就没空过,都是远道而来的贵客,有人已经包好了客房,要住到明年元旦。”

陶夭夭握着她的手:“四娘辛苦了。”

颜四娘:“嗨,挣钱的事,怎么会辛苦?”

此时花灼已经将最后一辆马车里的竞王和王妃带了过来。

花容则是与玉罗两个如胶似漆黏到了一起。

陶夭夭拉过王妃的手对颜四娘说:“四娘,这是竞王和王妃,你将我预留的那个房间收拾出来给他们住,山庄住不下我们就住你南街小院去。”

颜四娘忙福身行礼:“民妇颜四娘,拜见王爷,王妃。”

王妃笑得温婉:“不必多礼。”又四处张望了一圈:“肃儿和洛洛也在这呢?怎不见这二人?”

颜四娘对着山上冒着热气的地方指了指:“在池子里泡着呢,我已经派人去叫去了,他们要是知道你们提早回来,指不定多高兴呢。”

颜四娘又转过身去对柳重山道:“还有柳大人,您家老夫人也在池子里呢,在这里这段时日啊,老人家胃口愈发好,精神愈发足了,您待会见了就晓得了。”

柳重山拱手:“多谢四娘照顾家母。”

颜四娘帕子一甩:“见外了不是?县主和公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只要老人家高兴,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走走走,进去说话,我让厨房备下晚饭。”

一行人正跟着颜四娘往台阶上走,却见迎面一行人朝着台阶小跑了下来。

萧山肃拉着苏洛洛的手,看到王妃和王爷几近喜极而泣。

双膝跪地:“父亲,母亲......”

苏洛洛也很是动容,跟着他也跪了下来道:“父亲,母亲。”

王妃眼里噙着泪忙上前将两个人拉了起来:“这是为何?一年多不见,该高兴才是,怎么一个个倒哭了起来?”

话说完她自己却是哭得最厉害的那个。

三个人紧紧相拥,竞王在一旁无奈叹气:“有什么好哭的呢?”

张如莺和苏耿骞扶着柳重山的母亲对竞王,王妃行过礼后,柳老夫人就被柳重山接了过去。

张如莺也就蹦跶到陶夭夭身边去了:“陶姐姐,我可想死你了。”

“我也好想你们......”

距离去年的冬天几人相约在新开业的象牙山温泉山庄后,已经又是接近一年没见了。

柳重山奉命带人送玉罗的婚车到北都,因为要路过桐花镇,故将年迈的老母亲也带了出来。

老人年纪大了,总是容易头昏腰痛,好说歹说带她来泡温泉治病,她才同意。

到了桐花镇将母亲交给颜四娘之后就带着婚车队伍继续北上。

玉罗成亲时,竞王和王妃正好在离北都不远的地方,陶夭夭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就将他们接回了北都。

待玉罗完婚,陶夭夭又带着两人在北都游玩了几日,这才一行人南下来到了桐花镇。

而这时,知道父亲母亲要和他们一起南下的萧山肃则迫不及待的带着苏洛洛要提前北上桐花镇。

自然而然的,苏耿骞和张如莺也跟着一起来了。

所以才有了今日大家齐聚桐花镇的这一幕。

夜幕渐渐降临,象牙山上所有的客房外都开始点起了灯笼。

象牙山的客房都是独立的,错落有致的林立在山林间。

远看如繁星密布,近看却又似闹市临街。

客房的灯火加上汤池里冒出来的腾腾热气,整个象牙山犹如仙境。

正是这种别具一格的风格,才引得全国各地的客人都想要来体验一番。

来过的人无一不赞口不绝,一传十十传百,知道的人便是越来越多。

由于山上的客房有限,而且价格相对高,住不下的或者比较拮据的客人便自行在山下的镇上找住处。

整个桐花镇的客栈生意都因此得到了受益。

人来了,要住宿,就要吃饭,还要消费其它。

很多人看到了商机,来桐花镇做生意的人也多了起来。

桐花镇这一年的税收就超过了邵县其它镇加起来的总和,而且随着知名度的提升,未来的发展不可限量。

知县笑得合不拢嘴。

次日一大早,柳重山趁着母亲还未起身,独自来到大厅找到了颜四娘。

“四娘,我拜托你帮我打听的人,有下落了吗?”

颜四娘拿出一张画像,画像上的女子有着绝美的容颜,眉宇间却是淡淡的哀伤。

“柳大人,不瞒你说哦,我这两年真的很尽力,一直在四处打听,只是依然没有曼珠姑娘的下落,她也没有家人,一个姑娘家......”

“柳大人,你别等了,老夫人同我谈天,她说她的病都是心病,愁的,只道你哪一日成了家,她就不治而愈,生龙活虎了。”

明明这个答案是预料之中的,但是那股失落的气息还是郁结在他的胸口,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谢谢你,四娘,拜托你,不要放弃,再帮帮我好吗?她是那么坚强的女子,我有预感,她还活着......”

颜四娘好言相劝:“柳大人,这两年,你做得够多了,就算曼珠姑娘......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会怪你的,

你等了她两年多,该为自己的将来考虑一下了,就算不为自己,那老夫人那里,你该给她一个交代的。”

柳重山抿了抿唇,没再说话,转身就要离去。

颜四娘又说:“同为女人,你所做的一切我也看在眼里,如果曼珠姑娘还在,如果她知道你找她找得这样苦,

她不可能忍心躲着不见你的。”

柳重山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谢谢四娘。”

柳重山失魂落魄的往门外走,一个拿着卷轴往里跑的妇人因为太过冒失重重的撞了他一下。

卷轴啪的掉到地上,展开来,一幅出水芙蓉图赫然映入柳重山的眼中。

“对不起客官,我不是故意的。”

妇人慌慌张张道了歉又很是开心的对着颜四娘喊道:“四娘,柳家娘子将那幅被客人猫抓坏的出水芙蓉图画好送来了。”

一边说一边蹲下身去收拾散在地上的画。

颜四娘迎上来看着画道:“不错不错,不愧是柳娘子,这下没画蜻蜓了,再不会有猫去抓了。”

柳重山拿过妇人手里的画:“你们说这画是谁画的?柳娘子?”

颜四娘道:“是啊,这柳娘子啊,说来可怜,西疆人进犯的时候,死了丈夫,她自己还被毁了容,来到我们桐花镇时,

已经怀了身孕,孤儿寡母的,也没个依靠,好在她画得一手好画,写得一手好字,也能自力更生,我们山庄所有客房的字画都是出自她之手,

就有那种爱附庸风雅的文人雅士吃这套,对她的字画是赞不绝口,经常离店时还打听想买呢......”

柳重山怔怔的听着颜四娘的话,看着手里栩栩如生的水芙蓉:“这个柳娘子,她在哪?带我去见她。”

颜四娘不解,与妇人面面相觑。

妇人道:“在儿童乐园吧,她那儿子特别爱玩滑梯,每次来都玩得不肯走,这会肯定还在的。”

柳重山紧紧捏着画箭矢般冲了出去。

当他跟着妇人的指引来到儿童乐园时,只见自己的母亲正在小丫鬟的搀扶下逗着滑梯上的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穿得多,从滑梯上倒着溜了下来,在柳老夫人的脚边停下后起身用肉嘟嘟的小手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笑嘻嘻,奶声奶气的喊着:“奶奶好,奶奶好......”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颤颤巍巍俯下身摸着他的头:“多好的孩子。”

小丫鬟也笑着道:“是啊老夫人,这孩子真可爱。”

老太太笑着笑着眼里竟然溢出了泪:“他多像我家重山小时候,我要是能有个这样的孙子,我就是死了,也无憾了。”

小丫鬟忙安慰:“老夫人,会有的,柳大人还年轻......”

老太太摇摇头:“他是还年轻,可是我老了啊......”

谁料这孩子见老太太哭,抬起自己肉墩墩的手踮起脚就要替她擦眼泪。

“奶奶不哭,奶奶不伤心......”

柳重山没有上前,悻悻的在一旁低下了头。

“怀谷......怀谷,你跑哪去了?”

这声音让柳重山浑身汗毛紧缩,紧接着他就看到一个穿着粗布棉衫,头戴蓝色头巾女子从滑梯后面走了出来。

女子一把抱起来孩子,对着老太太鞠了躬道:“抱歉夫人,孩子小,不懂事,冒犯了您。”

老太太用帕子压了压眼角:“没关系,这孩子,真好,我很喜欢,能让他在这多玩一会吗?我想再看看他。”

孩子抱着女子的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娘,答应奶奶,否则,奶奶又哭了。”

女子抬起头,柳重山才看清她的脸,她的一张脸上凹凸不平,全是疤痕,看着像是烧伤留下的痕迹,甚是可怖。

可是那双眼睛......

柳重山躲在一旁没有上前,静静的看着老太太陪着孩子又是玩闹又是说笑。

半晌过后,孩子尿裤子了。

“对不起,娘,不故意的。”

女子笑笑:“没关系,我们回家换条裤子。”

又对着老太太道:“抱歉了夫人,孩子尿湿了裤子,我要回去给他换了,今天就不能再奉陪了。”

柳老夫人并没有因为这女子的脸而面露半点讶异,而是很感激的对她说:“你回去吧,别让孩子着凉,谢谢你,我今天真开心,你们住在这附近吗?我还能再见到他吗?”

女子点头:“不远,偶尔也会过来,怀谷,跟奶奶说再见。”

柳老夫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金锁,很迅速的就戴到了孩子身上:“这是奶奶送你的小礼物,一定要收下。”

女子一看忙欲取下来:“夫人,这怎么行呢?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柳老夫人压住了她的手:“这本是我为自己孙子准备的,可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算了不说了,我和怀谷有缘,这金锁就送了他吧,你要推辞就是看不上了。”

女子一脸为难,孩子却是一脸欢喜的看着胸前的金锁:“真好看,谢谢奶奶。”

柳重山跟着这母子俩来到了一个小院门口,女子进院后立即就锁了门。

他在门口踌躇了半晌,终是鼓起勇气叩响了门。

里面传出女子的声音:“谁啊?”

柳重山不答,再叩。

女子又问:“谁?”

声音近了好多。

他不说话,又叩了几声。

里面道:“是谁?可是有事?若是你不答话,我可不再理会了。”

明知道她是故意躲着他,柳重山哪里敢说话?

继续敲。

果然,脚步声远离了,她真的不再理会了。

她是因为自己毁了容所以才对那么多四处打探的人置之不理的吗?一定是吧,毕竟当初她以为他爱的是她的美貌。

颜四娘说,那孩子是遗腹子,也就是说,那是他的孩子......

他顾不得那么多了,行至一旁的围墙,轻轻一跃,便翻了过去。

她正在洗刚刚给孩子换下的裤子。

柳重山轻手轻脚的走到她身边,看着那双素净的玉手,被冷水冻得红红的,却依然十指纤细,皮肤光滑。

就是她。

他蹲下身,将裤子从她手里抢了过来。

女子被吓得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啊......来人啊......”

柳重山忙起身用手捂住她的嘴,女子看清他的脸的那一刻,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一句话也发不出来了。

“柳娘子?”

女子垂眸不语。

柳重山放开捂住她嘴唇的手:“听闻你四处跟人说,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