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即将二进宫的人了,韩泽玉给自己弄了个金光闪闪的面具,一看就特别值钱。
周易心情沉重,最近异象频发,似乎预示着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韩泽玉才离开不久,又在这个节点赶回京城,想必此事肯定小不了。
韩泽玉的诡异装扮相当吸睛,一路行来,引得无数人为之侧目。
周易欲言又止,果然到了宫门外就被守卫拦了下来。
好在王公公一路疾行,可算赶上了接应二人入宫。
不过在看到韩泽玉的面具时,还是没忍住,嘴角抽了下,这品味,跟当今圣上有一拼。
谁再说太监贪财重利,他就让那人来看看韩泽玉。
皇上翘首以盼,他就知道韩泽玉品行高洁,定然不会弃京城百姓于不顾的。
若是能顺利渡过天灾,朕定有重赏,可赏些什么好呢?
都怪苏爱卿不争气,资历太浅,想给他连升三级都办不到,只能两级两级的升,还是太慢了。
这要到什么时候,韩小哥儿才能登顶一品诰命之位?
要不给韩泽玉赐一个爵位,特别风光的那种,要是能光明正大的给他封个官就好了。
远在他乡的苏爱卿会告诉你,大可不必,某人嫌弃朝廷给的俸禄低。
“陛下,周大人到了。”
皇上激动道:“快宣!”
周易心塞,陛下的声音都劈岔了,原来他也能有这种待遇,当真是光宗耀祖了。
韩泽玉一进门,皇上只觉得眼前一亮,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被黄金面具晃了眼。
先前是朕孟浪了,户部尚书那抠抠搜搜的样子,肯定开不出高薪俸,决计不能委屈了韩小哥儿。
这可把皇上羡慕坏了,朕也很有钱,可朕不能宣扬,不能明目张胆的摆出来。
看看韩泽玉,再看看他家的黑马,羡慕二字已经说腻了。
韩泽玉取下面具,以示尊重,即便心理活动再如何丰富,行为上也应当保有对帝王的尊重。
“我在城外的庄子上已经出现了异象,据我观察,明后两日出现地动的风险最大。”
“明日清晨通知到位,晌午正式疏散百姓,只是疏散的范围,不知有多广。”
“城外地广人稀,通知到位即可,城内是震中区域,城南和城北的人口太过密集,得想办法将他们妥善安置。”
皇帝陛下连连点头,长舒口气。
周易听的心惊胆战,能让韩泽玉如此认真分析,那这场天灾的波及范围该有多广?
皇城发生地动,民心必然不稳,也难怪陛下最近的动作那么大,又是购买药品,又是囤积粮食。
地震最难的就是预警,只要前期疏散得力,地震发生后,才不会有太多的人员伤亡。
皇上的话就是圣旨,他下旨撤离,即便百姓心中有些怨言,但也会依言行事。
现在的韩泽玉就是根定海神针,百姓听皇上的,而皇上听他的,怎么觉得这么爽呢?
仿佛只要他振臂一呼,便可号令天下一样。
一想到这个场景,韩泽玉就觉得自己像是个邪教头目。
不行不行,他是五好青年、民族企业家、依法纳税的好公民,可不能干那些神棍的事儿。
“韩大师,朕欲封您为国师,您意下如何呀?”
韩泽玉瞪大双眼,哎呀我去~尊称都用上啦?
啊这……
这是捧杀,是糖衣炮弹,在不打雷的情况下,他都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朝廷抠抠搜搜给的那点儿俸禄,还不够他捏个面具的。
“感谢陛下美意,恕在下无能为力,担不起此等大任。”
国师一般不就是神棍的雅称吗?他的标配是祸国妖妃跟昏庸无道的帝王。
韩泽玉果断拒绝,皇上也不强求,请诸葛亮出山还要三顾茅庐呢!
先渡过此次浩劫,之后有的是机会跟韩小哥儿畅谈商业版图。
这边你来我往,聊的热火朝天。
那边接到消息赶过来的萧尘轩则是紧赶慢赶的入了宫。
捏一捏袖袋,给自己加油打气,机会难得,成败在此一举。
韩泽玉跟老狐狸打了会儿太极,总觉得这人在有意无意的拖延时间。
怎么着?一场天灾还整出分离焦虑了?
又商量了一些细节,韩泽玉便想提出告辞。
这时候王公公进来禀报,说是萧尘轩正在门外候着。
韩泽玉恍然大悟,原来是在等他呀!早说不就完了。
韩泽玉又坐了回去,满怀期待的看向门口。
萧尘轩一进门就看见了韩泽玉,激动的几步上前,想起场合不对,立马调整角度,对着皇上施了一礼。
皇上抬了下手:“快平身,尘轩呐,快让韩大师看看,这可是你的救命恩人,神医的徒弟。”
萧尘轩想给韩泽玉磕一个,结果被一只手轻轻松松的架住了,完全动弹不得。
萧尘轩不信邪的又试了试,还真就跪不下去了。
韩泽玉淡然一笑,小样儿的,跟他玩心眼儿,你还弱了点儿。
萧尘轩郁闷的站直身体,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旁的黄金面具。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这是痊愈了?”
“借您吉言,好了个七七八八。”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的确有个烦恼,最近一直在困扰着我。”
韩泽玉饶有兴致的追问:“哦?不介意的话,说来听听吧!”
萧尘轩努努力,集中注意力,拿出一块儿银子,用力的捏了一下,光滑的表面立马凹了进去。
“怎么样?您看出什么了?可否指点几句?”
韩泽玉故作谦虚道:“谈不上指点二字,就是觉得这银子的硬度太低了。”
很好,完美避开了正确答案,把萧尘轩噎得够呛。
不是韩泽玉马后炮,而是他早有预料。
五行异能出了四个,就差个金系异能。
在这个节骨眼上,萧尘轩就是那站在风口上的猪,他不起飞都对不起近一个月的折磨。
萧尘轩见韩泽玉油盐不进,只得使出必杀技,掏出袖子里厚厚的一沓银票,高举过头顶,郑重的跪了下去。
韩泽玉一脸震惊,这是什么情况?被美少年精准拿捏了?他不要面子的吗?
不过这银票可真厚呀!这得有多少张啊?多大面额的呀?
他就是好奇,就是问问,没想把人打晕,把钱抢走,他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