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季月欢觉得荒谬。

“哈?你帮我找?你要怎么帮我?”

“记得言灵吗?”

“嗯?”

她当然记得,但不是说言灵算不准的吗?

“言灵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这姑娘鬼机灵得很,她的话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有时候连我都分辨不清,她跟你见面的第一天,我让她给你算过,你知道她算出了什么吗?”

季月欢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她睫毛微颤,看向他,“什么?”

“她说你的身体里有两条命理线。”

他握紧了她的手。

“一条是,此命终身运不通,劳劳做事尽皆空。苦尽竭力成家计,到得那时在梦中。”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牢牢锁在季月欢的脸庞,眼睁睁看着她的面色寸寸泛白,连带着那双被他握在掌心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

直到祁曜君说完许久,她才缓缓回神,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真厉害啊。”

居然说的和很早之前天桥下那个算命先生的话一模一样。

“还有一条呢?”她问。

“另一条是,此生富贵皆虚妄,为报恩情替灾殃。命缘命理相互缠,命悬一线终如愿。”

季月欢皱起眉,口中呢喃着重复:

“此生富贵皆虚妄,为报恩情替灾殃……”

两条命理线,她清楚地知道前一条是她的,那另一条必然就是原主的。

可……

报恩?

报谁的恩?

她一脸的茫然,却见祁曜君此刻正看着她。

“……怎么?”她问。

祁曜君抓着她冰凉的手指,将她原本攥成拳头的手一点点分开,示意她放松。

“我当时想了很久,这两条命理线,到底哪条是你的?好像怎么都可以解释。现在我不用纠结了,你告诉我,嗯?”

季月欢深叹一口气,她感觉今天好像莫名其妙触发了什么坦白局,他居然在那么早之前就了解了这么多。

想想好像也不是一件坏事,眼前之人毕竟是男主,他远比她要聪明得多,有他出马,或许真能找出她和原主相似的秘密也说不一定。

也省的她动脑了。

“终身运不通的是我。”

听到这话,祁曜君竟然隐隐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季月欢疑惑地看着他,“怎么这副表情,这难道是什么好事吗?”

“不,不是什么好事,”他摇摇头,又一脸认真地说,“但想到命悬一线的人不是你,也勉强算个好消息。”

季月欢却不如他乐观,她挠了挠头,“所以这两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祁曜君有些意外地看向她。

“你不知道?”

季月欢比他还意外,“我为什么要知道?”

“不是说为报恩情替灾殃?我以为原来是的季家四小姐是在为你挡灾?我之前还想过,若是你知道这句话后或许会有什么头绪。”

但季月欢却大脑空空。

“我没有。”

季月欢苦笑一声,“祁曜君,你根本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我有多么平庸和懦弱。”

祁曜君想说他知道,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有帮人的实力,也没有帮人的财力,连我自己都在挣扎求生,我想不到什么样的恩情会跨越时空让另一个人为我挡灾。”

他“嗯”了一声,拍了拍她的手背,“没关系,我也说了,言灵的话半真半假,说不定这段是她乱编的,先放着吧,等她回来我再问她。”

季月欢知道祁曜君是在安慰她。

事实上仔细一想就知道这两句判词大方向都是对的。

此生富贵皆虚妄,原主是天之骄女,父母兄长一个个都将她捧在掌心,可她却突兀地早逝,荣华富贵化为云烟。

命缘命理相互缠,命悬一线终如愿。

相互缠应该指的就是她和原主,命悬一线……应该是指观星台吧?那么终如愿又是什么?

原主的愿望是什么?回到现代?还是……

季月欢陡然心中一凉,因为她想到一个不可思议可能。

原主的愿望……总不能是把她带到这个世界吧?

恍惚间她又想起之前的梦。

梦里有个小女孩儿一直在叫她的名字。

那个稚嫩的声音说:

我不是季月欢,你才是。

难道那个梦……不是因为她贪恋季家人的美好而自我编造的幻觉,反而,是真的?

季月欢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季月欢?季月欢?”

祁曜君的呼唤将季月欢勉强拉了回来,她回过神,见祁曜君正一脸担忧地望着她。

“你怎么了?”

“没什么。”

梦这种事情毕竟太过虚无缥缈,季月欢不好说,她只是勉强扯起嘴角,“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说了多少次了,你我之间,何须这么客气?”

他抬手揉了揉季月欢的头发。

“这件事交给我,你什么都不要想,安心等我的消息,好不好?”

季月欢眸光闪动了两下,终究还是点头,“好。”

祁曜君长舒一口气。

“既然已经明确了身份,那我之前的大部分猜想应该都可以得到证实,现在我们来解决第二个问题。”

“嗯?”季月欢没反应过来,还有什么问题?

就见祁曜君看着她,“之前有段时间,我分明觉得你的状态好了很多,但上次季家人进宫之后,你又一下子回到了最初,为什么?”

季月欢沉默。

倒不是她不说,而是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祁曜君似乎也看明白这一点,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脊,“好,不用你说,我来猜,你只管告诉我对或者不对就好。”

在季月欢空茫茫的目光中,他缓缓开口:

“你一心求死,除了你不适应这里之外,也因为你愧对季家人,你总觉得占据了他们女儿的身体的你,像个小偷,是不是?”

这男人,真的聪明到可怕了。

季月欢缓缓闭上眼,一滴泪水自眼角滚落。

“难道不是吗?”

她的声音带了几分哽咽,“我不是他们的女儿不是他们的妹妹,却贪恋他们的好,那些礼物分明都是给原主的,没有一样属于我,我就是小偷,卑劣……”

“不是的!”

祁曜君冷言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