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急,不急,师姐您先看!”
李逍遥尴尬地说道,一只猪爪急急地收回。
一双大眼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那倾国的娇容,身影缓缓后退重新坐下,俊郎的面容很是畏惧,心中已是万般疑惑。
这衡岳掌门慧妙师太的首徒最近好像有很大的变化,不记得从何时开始,不过最近几日倒是尤为的明显!
师姐之名虽然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但他是真心喜欢这两位少女,自然也明白其中一位少女那深深的情愫。
心中已经装了一颗少女之心,何敢在接纳一位少女痴情。
他不止是不忍,更多的不愿两位少女,为此受到丝毫的伤害!
静音不止是冰雪聪明,而且天性纯真;
自从他们相识以来一直是端庄文静,而最近几日突然发生很大改变,尤其是今夜。
以前虽然也时不时的捉弄于他,但并未向今夜这般太过严厉,似乎这才是师姐之气,但他又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真的很说不清楚!
“不着急就好,这样才能让身边的人安心,我说的对吗?”
倾国的容颜带着轻笑,一双杏目定定望着他。
“师姐教训的是,我知道错了!”
急急起身躬身一礼,神情也慢慢恢复了平静,倒把旁边的美娇娘看的目瞪口呆。
这已不是一物克一物,倒有点妻子在训诫自己的丈夫,这静音丫头确实是变了!
世人都说女子心似海深,其实女子的痴情也颇为简单;
女子若是一旦倾心,就算不能厮守终身,也会给予无微不至的关心,哪有女子不希望自己心爱之人越来越好呢!
静音确实是变了;
因为不日前已经答应陪他同去西北之地,虽然明知到最后不会有什么结果,但能相伴左右也是一种幸福。
漂泊江湖的浪荡子,有着玩世不恭的秉性,以前也许无人关心之故,但现在已经有所不同!
那一夜;
少年在噩梦中惊醒的一幕,让这颗少女之心彻底改变。
虽然如今京城的变故实为皇家内乱,但这一切似乎与他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西北之地恐怕更比京城危险。
少年身边虽有多位少年相助,其中还有一位倾心的柳大小姐,但同是一颗痴情的少女心又怎会有所懈怠,怪只怪这家伙的秉性实在太随意了!
古人曰;
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总会离不开女人的协助,古人之言怎会哄骗后世呢!
“嘻嘻!你没有错,但要学会随时随地平心静气,给你!”
倾国的容颜带着无比欣慰的笑意,一只玉手接过那封密信轻轻送到他的面前!
“多谢师姐!”
再次微微躬身,俊郎的面容一片平静,一双大眼浮现出深深的感激之情,双手伸出将那封密信接住。
他已明白;
漂泊江湖多年让他有些桀骜不驯,以前就时不时受到烟儿的叮嘱,如今又有少女时时告诫,老李家的祖坟都快炸了,只是这颗少女痴心……
“心虽然不能分成两半,但情尚可分成两份,只要你真心平心对待,怎会留下什么遗憾呢?”
美娇娘轻笑着说道,一双美目中精光浮现,带着一丝狡黠之色!
曾经的公孙萱萱也是只有一颗痴情的少女心,可如今身边已经两位倾心的男子守护。
当初的那颗少女依然未变,只是现在痴情却分成了两份,这难道不视为最好的结局吗?
“二娘我……”
李逍遥有些苦涩地说道,只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说出口,眼神一中浮现一丝痛苦之色,终究还是过不去心中的那道坎。
“你还看不看?”
略带娇斥的声音响起,倾国的容颜上虽然浮现一丝羞红,但一双杏目很是平静。
以前那个很是内向的衡岳大师姐已经不见,现在陪伴他的只是一个名叫静音的痴情少女而已!
“看!看!”
俊郎的面容略带尴尬之色,双手急急打开密信,一行秀丽的小字浮现在眼前。
“灵儿?”
虽然只是急急一观,但密信之中的意思已是十分的明了,一双大眼浮现出无比的惊恐。
“灵儿怎么了?”
“谁是灵儿?”
两道娇声同时响起,只是两双杏目却有很大的不同。
少女之目浮现出深深的惊恐和疑问,而美娇娘却是陷入一片疑惑之中!
“灵儿不见了!”
李逍遥轻声说道,额头已是深深的皱起,一双目光慢慢变得凌厉!
“不见了?何时不见的?”
静音急急地问道,娇容已是无比的担忧。
“什么不见了?灵儿到底是谁?”
“二娘,灵儿是他的徒儿,那是两个月前……”
少女轻轻拉着美娇娘走到旁边,低声细语间讲述着灵儿的来历,也给他留下了片刻的思索。
“难道是睿亲王?”
俊郎的面容微微低垂,双手紧紧握着仍然有稍稍的颤动,可想是怎样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刚刚才被师姐训诫,越在巨大的变故之前,越来保持着最后的冷静,他怎能让身边的人有所失望!
少女之情虽然现在还无法接受,但少女的一片心意已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惠,他怎会让师姐有所寒心呢?
为何是灵儿;
这丫头的出身和来历,至今仍是一个大大的谜团,衡岳山之行让他只是知道,灵儿可能也是出自西北之地!
自从在卫王府发现这神秘的丫头开始,不日就将其送入皇城,至今也并没有几人知道。
荆州府的城隍庙中;
他是第一次听到外人说起这丫头的名字,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已让他感觉到这丫头一定来历不凡。
如今皇城的局势虽然看着很是严峻,但所有一切已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他实在想不出任何理由,那家伙会在这个时辰劫走灵儿!
威胁他?
简直是荒谬至极!
堂堂的皇家最小的亲王,为了如今的谋划不惜隐忍了二十年之久。
别说现在睿亲王尚不明了皇城的局面,就算身处无力回天之境,他也十分相信那家伙断不会行此恶心之事。
以灵儿威胁他确实有些作用,但不一定会影响到最后的结局,那位王爷心中应该十分的清楚!
“会不会是富贵阁?”
心中猛然浮现这样一个恐惧的念头,两道目光顿时变得更加凌厉,一丝杀意也慢慢浮现。
睿亲王是受制于富贵阁,本身就没有多少的主动权,何况上面还有一位圣主的存在。
富贵阁向来行事阴险毒辣,甚至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这等卑鄙的手段也的确是使的出来啊!
“不行,我要先回皇城一趟!”
心中暗暗打定主意,紧握的双手顿时放开,身影急急地转过来。
“不要着急,也许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
静音急急地问道,一双杏目浮现出深深的担忧之色。
虽然对于那个小丫头了解不多,但也知道是这家伙现在唯一的徒儿,那份深深的关切之情早就感觉得到,真怕他有些控制不住!
“师姐放心,我没事!”
轻轻的一笑,一双眼神慢慢恢复平静。
“我也跟你去皇城吧!那两个家伙你不用担心,我的袖箭胖子带着,还有那件乌金软甲!”
公孙二娘急急地说道。
“我去,你真有那件乌金软甲?”
黑色的身影猛然跳起三尺之高,眼神中震撼已是无法形容,俊郎的面容犹如痴傻一般。
江湖传闻;
江南的公孙世家有一件举世无双的乌金宝甲,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据说连兵器谱排名第一的蛟龙神剑都未必能斩开,确实是一件稀世珍宝。
当年公孙世家遭到灭门之祸,据说就是为了那件乌金软甲,可惜江湖之中从未听到过一丝的消息,万万没想到此宝甲就在公孙家大小姐的身上!
“废话,我从小就穿在身上,我没有谁有。
别以为老姐不知道,你跟小偷这么多年打的什么鬼主意,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你们怎么不想想会不会就一直穿在我身上呢?”
公孙二娘轻笑着说道,眼神之中浮现出一丝狡黠之色。
“当然想过,不然当初你不会摸……”
俊郎的面容很是倔强,只是话到最后猛然感觉不对,身影闪动间急急后退!
“切!就你们那点小心思我会不知道?这主意是那小偷出的吧!”
娇媚的容颜上嘴角轻轻一瘪,神情浮现出早已明了的神色,倒把他看的猛然一愣。
“这你也知道?”
“知道什么?”
一双杏目望了望已经退到一丈在的身影,最后停留在美娇娘身上,眼神之中一片迷惑。
“哎呀!就那事嘛!”
美娇娘避不开那疑惑的目光,急的连连跺脚,一片羞红瞬间浮现。
“二娘您是说……你,过来!”
“师姐……”
俊郎的面容瞬间变得苦逼,虽然一双大眼望着那双杏目,但眼神飘忽中可以想象心中该是如何的惊慌,那杏目之中可是有着杀人的冲动!
“你过不过来?”
“师姐你听我说嘛,这都是那小偷的主意,不然我怎么会摸二娘的……屁股!”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两个字更是细不可闻,但还是落入少女的耳中。
“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身影闪动间;
一道娇影已经欺身而上,一只玉手也拧上了某人的耳朵,看那手法竟然没有丝毫的违和之感。
这狗公子只怕以后会遭老罪了!
“师姐饶命!我下次不敢了!”
“怎么?你还想有下次,给二娘道歉!”
“当时就已经道过歉了,而且还赔了不少的银子!”
俊郎的面容疼的龇牙咧嘴,但却不敢有一丝的反抗!
当初跟随那小偷暗入诸葛谷,确实是带着很不纯的目的;
当时司空空空不知从何处得知,诸葛谷的公孙二娘,就是当年公孙家的大小姐-公孙萱萱。
那件乌金软甲可是不世的珍宝,所以他们才伪装着进入查探,没想到因此结下一段深厚的情谊!
“那不算!”
“为什么?”
“因为我没看见!”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