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就是威武,短短几个时辰,就将这护城河边的流民全部驱清。”
“那还用说,咱们镇北大将军依旧风采不减当年,京城有镇北公坐镇自然是高枕无忧!”
“好了,好了,安心守好城门,大将军尚能如此辛劳,我等自当更要尽心恪守!”
“得令!”
银甲的将军站在东城门之内,望着疾奔而去的三匹战马,神情无比的欣喜和恭敬,身后一众军士也急急奔赴自己的岗位,一道道目光尽显喜悦之色!
白日正午开始;
这京城重地突然聚聚集了大批的流民,虽然并无一人进入城中,但俱是围困在护城河边,让人心生莫名的恐惧。
流民之忧向来是朝廷十分头疼之事;
京城虽然是重兵护守,但也不能轻易驱赶,何况皇城并无一道旨意传出,整整半日时间,城门的护城军过得那叫一个胆战心惊!
铁甲军作为京城城外的屏障;
今日如此严峻的情势之下,不但朝廷没有任何的指令,就连铁甲军也不曾有丝毫的举动,实在是太过的异常。
京城作为天下的中心,皇权所在之地,岂能这般的儿戏,难道那威震天下的铁甲军都已老了不成?
今夜二更天;
铁甲军的统帅镇北大将军突然急急奔出城,让本是担惊受怕的护城军们更是心中再生不安,今夜的京城恐怕会很不安定!
护城河边在二更一刻突然爆发骚乱;
漆黑之下浓雾之中让守城的军士俱是不敢轻举妄动,一颗高高悬起的心久久不曾落下!
三更刚过一刻;
金甲将军姗姗归来,身边没有了亲卫跟随,却多了一位黑衣少年和一位倾国少女,但让人惊喜的是,护城河边的万千流民终于退去,京城之外再次恢复了平静!
朝廷不是没有作为,铁甲军也不是全老了;
朗朗白日之下驱赶万千流民实为不妥,何况这里是京城重地,稍不留神就会引起暴乱。
夜色之下;
铁甲军的统帅暗出京城,只在短短几个时辰就解除这般严峻的局面,威震天下的镇北公大将军终是没让所有人失望。
大将军依旧是京城的守护神!
“这下长脸了吧!”
幽静的小巷中;
三匹战马缓缓前行,一身金甲虽然在漆黑的夜色,依旧显得很是明亮,而那张刚毅的虎面上更是神采飞扬。
城外的万千流民突然消失,本让金甲将军无比的疑惑,但城门口那一道道无边敬仰的目光,瞬间让镇北大将军有点飘飘然!
什么黑锅不黑锅的;
身为朝廷的金甲大将,威信和军威那是高于一切,也是无边的荣耀。
今夜过后此消息会传遍京城各处守军,甚至还会传遍天下,已是威震天下的镇北大将军,其声名和名望将会再上一层,背个小小黑锅又怕得了什么!
“多谢李大少侠了,改天本将当好好请李少侠喝一顿酒!”
战马之上一双铁拳虚空抱起,一身金甲更好微微躬身俯首,刚毅的面容十分的欣喜,只是眼神之中浮现一丝尴尬之色。
不错;
今夜所有的荣耀都是金甲将军的,但这份荣耀实实地受之有愧,因为这一切都是身旁的黑衣少年所为。
虽然知道这家伙向来不看重这些,更不会有丝毫的计较,但白领这般的功劳,只怕一顿酒很是说不过去吧?
“打住,酒就免了,如果大将军能帮我从闵王爷那弄点银子的话……”
“这个好说,只要李少侠吩咐,本将一切但凭调遣!”
“呵呵呵呵!上道,咱俩好好研究一下!”
俊郎的面容带着无比欣喜的笑容,一双大眼泛着两道炙热的精光,只是那眼神稍稍有些猥琐,只把旁边的少女看的目瞪口呆。
“算计皇家的王爷?”
一双杏目定定望着战马上那两道身影,心中已是无比的震撼。
一个江湖的浪荡子,一位朝廷的大将军;
这本是两个毫无关系的存在,万万没想到在这漆黑的深夜,竟然达成一致谋划别人,而且还是算计的还是皇家亲王!
这俩家伙是疯了吧?
没办法;
江湖的浪荡子本就很穷,如今京城之事已将要落幕,之后就要考虑迎娶柳林山庄大小姐之事,只是那聘礼还没有……
朝廷的金甲将军倒是不缺金银,只是最近被皇家亲王坑的太多,总要捞回来一点才行,何况这么大的人情也是……
此时此刻的一拍即合自然是理所当然了!
“你要说的委婉一点,不然闵王爷能相信?”
“那我该怎么说嘛?”
“你这样……”
两匹战马并头而行,两道身影几乎贴在一起,低声细语频频传出,让人看着很是畏惧。
现在已经十分确定;
这两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人!
“到啦!”
一声娇喝突然响起,后面的战马已经停在一处院落的门口,而前面的战马还在缓缓前行,黑夜之上一道道目光也是无比的疑惑。
“啊啊啊!到了?”
急急勒住手中的马缰,举目抬首观望四周,才发现已经超过大门三丈之遥。
这是算计的………
啊呸;
这是聊的太投入了!
“拜见大将军,拜见公子.小姐!”
战马急急调头之间,三道身影猛然从上面的屋脊跃下,单膝跪伏在战马之前。
“王炎,此间可有事发生?”
略带威严的声音响起,一身金甲端坐于战马之上。
“回大将军,并无特别的事发生,只是……”
“怎么了?有人来了?”
战马之上的黑色身影突然飞身跃起,眨眼之间便落在跪俯的身影面前,俊郎的面容顿时浮现一丝惊恐。
“回公子,确实有人来过,不过那人身法太快,末将……末将没有拦下!”
“噢?就一个人?”
急急将跪俯的身影搀起,一双大眼定定望着那有些愧疚的面容,眼神之中很是迷惑。
先不说眼前还是铁甲暗卫的统领,这四周可是有着数十名铁甲暗卫,就算一个江湖高手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离开吧?
一个人?
莫非是绝顶高手?
“回公子,确实是一个人,只是并没有进入院中,但好像将什么东西射了进去,不过末将随后就下去询问,夫人说一切无碍!”
“噢?这么诡异的吗?”
俊郎的面容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一双大眼微微眯起,那等气势稍稍有点让人畏惧。
“二娘!”
一声低低的娇呼惊起,身影闪动闪战马之上一道娇影腾空而起,眨眼间跃过大门消失于院中!
“你在这里等着!”
“唉!我就不能……”
金甲将军的话还未说完,战马之前的黑影已经消失不见,一双虎目很是无语。
这狗公子可真是过河拆桥,何况现在桥还没过呢!
“静音?你怎么回来了?”
前厅的房门才刚刚被推开,一位美娇娘从后堂奔出,望着门口倾国大容颜,娇媚的面容很是惊喜。
“二娘,你们没事吧?”
身影闪动间倾国的面容已奔到美娇娘面前,一双杏目浮现出深深的担忧之色。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那浪荡子呢?”
“我在呢!”
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俊郎的面容浮现在烛光之下,一双大眼也终于安定。
这座小院虽然很是普通,但其中居住之人绝不能有丝毫的损伤,不然就是揭他逆鳞,逼他大开杀戒!
“诸葛大哥和鲁大哥呢?”
静音急急地问道,一双杏目猛然浮现一丝疑惑。
刚刚虽然是情急之下,但也知道这院中并非只有一人,可刚刚美娇娘的话语间,似乎现在这座小院中并无二人,那个我字可很是明显!
“他们啊!他们……他们……”
“格老子的,他们不会下了暗道吧?”
一声狼嚎猛然响起;
黑影闪动间已到美娇娘面前,俊郎的面容无比的震惊,一双大眼浮现出深深的惊恐。
刚刚才得知这里无碍,一颗担忧的心也才放下,这惊喜……
啊呸;
这惊吓也来的太快了点吧?
今夜实实的不易有太大的动作,自己临走之前也是千叮咛万嘱咐,万万没想到这鲁疯子疯起来还真是什么都不顾,竟然还将胖子也给拖下去。
诸葛胖子虽然有一双巧夺天工的鬼手,可本身一丝的功力都没有,难道那疯子不知道吗?
这该死的鲁不二!
“你别急嘛!他们不会有事的!”
美娇娘急急拉着他坐下,一双眉目稍稍有些尴尬。
“你就那么放心胖子前去?那疯子什么脾气你不知道?”
俊郎的面容带着无边的怒气,一双大眼浮现出深深的担忧之色。
“我还想跟着去呢!”
“哎呦,这还委屈上了?走走走,我带你去!”
李逍遥愤愤地说道,身影急急站起拉着美娇娘就要奔向门口。
“你能不能别闹?”
一声轻轻的娇斥响起,一双杏目已经微显怒色。
“我……我……”
“坐下!”
“是!师姐!”
手拿把掐的事原本就是这么简单,看的一旁的美娇娘掩面而笑,一双美目也很是精彩。
这真是天生一物克一物啊!
“二娘,听外面的铁甲暗卫说,今夜有人闯进来?”
一双杏目再次瞪了那俊郎的面容一眼,这才转向美娇娘急急地问道。
“就会欺负我!”
俊郎的面容很是委屈,但依然微微低首垂目,也只敢在心里暗暗叫屈,这师姐下手也是老狠了!
“好像是有人闯进来,我并没有看到,不过收到一纸密信!”
公孙二娘轻笑着说道,一双美目很有意思地盯着那俊郎的面容。
“密信?在哪里?谁传来的?”
李逍遥急急地问道,一双大眼猛然抬起,身影站起间一只猪爪竟然还伸出来。
“你这么着急吗?”
虽然美娇娘已经从衣袖之中掏出一封密信,但那只猪爪却不敢上前去拿,那双杏目虽然带着笑意,可其中的威胁之色却是那么的明显。
师姐还有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