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离王,在朝堂上可谓风头无两,势力如日中天。在众人眼中,他俨然已是下一任储君的最佳人选。而身为离王府内独一无二的女主人,曲芯竹更是春风得意,整日沉浸在即将到来的无上荣光之中。
“小幺儿,依离如今的威望,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登基为帝了吧?” 曲芯竹半躺在雕花软榻上,眼神迷离,舒适的品尝着身旁丫鬟喂食的葡萄。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自己日后成为皇后,母仪天下的风光画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志得意满的笑容。
这时,脑海中传来小幺儿那谄媚的声音,如同在耳边低语一般清晰:【没错,主人!您看现在,那些皇子们全都被囚禁起来,彻底失了圣心。只要离王殿下接下来行事不出差错,那太子之位简直就是囊中之物。再等个十来年,顺理成章就能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到时候您就是尊贵无比的皇后娘娘啦!】
“十来年?” 曲芯竹听闻,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微微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时间并不满意。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挑眉问道:“你之前不是说老皇帝的气运快耗尽了吗?怎么还得等这么久?”
小幺儿的声音中也隐隐透露出几分疑惑,仿佛在思索着什么:【按原本剧情发展,老皇帝早就该撑不下去了。他一驾崩,曲鸿霖便会成为摄政王,彻底掌控朝堂,众皇子为了皇位争得你死我活。墨离因为娶了曲清言为王妃,即便没有曲鸿霖的助力,也能稳稳压制住其他皇子。这般争斗近十年,其他皇子联合起来一致对付墨离,局势不分胜负,直至曲鸿霖为了他那宝贝女儿曲清言,不得不向主人您低头,乖乖奉上掌控三军的虎符,最后死于您之手,局势这才明朗起来。可如今的剧情走向……】
话还没说完,只见曲芯竹猛地一下坐直了身体,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你说什么?我杀了我爹?”
丫鬟吓得赶紧跪地,默默退下。
【是……是啊,剧情中是这么写的,您在得到虎符之后,便和墨离陆续诛杀了其他皇子,至于曲鸿霖,自那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他若不是死了,还能去哪呢?】小幺儿一边说着,一边目光注视着光板上显露的剧情,可就在这时,它突然发现,当看到曲清言葬身火海的情节后,光板上后面的剧情竟全部消失不见了,就好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一般。
【这怎么回事?原先的剧情怎么都没了?】小幺儿声音中满是惊慌失措。
曲芯竹却压根没心思去管这些,她呆呆地坐在那里,口中喃喃自语着:“渣爹虽然平日里对我不怎么样,可他长得那么英俊潇洒,我怎么可能真的狠得下心杀了他呢?”
她可最是怜惜帅哥的人,即使那人是原身的亲生父亲,不能做些什么,可光是看着就养眼。她怎么就将人给弄死了呢?
再看小幺儿,此刻脸色惨白,正惊恐地盯着光板。眼睁睁的看着光板上的剧情从曲清言葬身火海向前逐步推移,再一点点消失,吓得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它心里清楚得很,这剧情一旦改变,系统法则和天道必然会察觉到异样,到那时,自己之前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可就再也瞒不住了。
“小幺儿,本主人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 曲芯竹连喊了几声,都没得到回应,不由得柳眉倒竖,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
听到这道声音,小幺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下一横,目光带着无尽的贪婪,【主人,您想不想早点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后之位,成为墨离后宫唯一的娇宠?】
“废话!” 曲芯竹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道,“光想有什么用?你之前不是还说,得等上十几年嘛!”
小幺儿蛊惑的声音忙又响起,【主人,其实也未必需要等待那么久,只要您肯付出代价,便可以早点享受皇后的殊荣。毕竟十几年的时光,即使主人您再风华绝代,等到那时候,在这些古人眼中,也成了半老徐娘了。】
对于女人来说,年龄是硬伤,尤其是曲芯竹这般人,听到小幺儿这番话,她顿时急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忙问道:“小幺儿,我的气运所剩无多,还可以兑换吗?”
【主人,您这个女主的气运虽然不多了,但是还有其他男主啊。您有那么多男主,这时候让他们贡献点出来,他们肯定会同意。】
小幺儿吸食了女主的气运后,野心和贪婪愈发膨胀,欲要趁着天道和系统法则发现端倪前,再干一票大的。等吸食完男女主的气运后,他便有足够的能量摆脱系统法则的控制,也能逃离这个位面。
曲芯竹眼睛瞬间一亮,“对啊,差点把他们忘了。”
【主人,除了司马铮和邻国太子百里渊,其他男主或多或少都已对您倾心,您只要再加把劲,就能将他们彻底征服。】小幺儿瞧着曲芯竹上钩,心中暗喜,语气愈发急切。
曲芯竹一听,提及还有两个男人尚未被自己拿下,顿时柳眉微蹙,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满。她轻哼一声,抱怨道:“百里渊也就罢了,毕竟至今还没和他有过什么交集。可这司马铮,难不成是石头做的?本主人这般倾国倾城的美貌摆在他面前,他竟能视若无睹,上次还差点让本主人在他手上栽了大跟头!”
【主人,这男人就跟那猫一样,天底下哪有不吃腥的猫?】小幺儿贼兮兮的出主意,【主人,您的美貌已经是天下无双,只要您再在身材上下点功夫,到时候,这天下间的男人,就没有一个能逃出您的手掌心,全都得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
曲芯竹缓缓伸出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抚过自己那倾国倾城的脸庞,眼神中满是得意与自信,唇角勾起一抹羞涩又自得的浅笑,轻声呢喃:“那是自然,本主人的美貌,岂是常人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