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幼沅缓缓直起腰来,双手轻柔地捧着他那英俊的面庞,随后微微踮起脚尖,在他那略显薄凉的唇上轻轻吻了吻,接着如孩童般撒娇地紧紧抱着他的胳膊,娇嗔地说道:
“好不好嘛,在家里实在是太无趣了,我好想出国去游玩一番呀。”
沈钧彦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无聊?依我看,那我们生个孩子就不会无聊了。”
话音刚落,他毫不犹豫地直接伸出双臂,拦腰将袁幼沅抱了起来,迈着坚定的步伐往楼上走去。
袁幼沅的身体突然腾空而起,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她瞬间慌乱了起来。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的情景,那整整七天的时间,她感觉自己仿佛游走在生死边缘!
而且那时候他们没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她内心一直担忧着会因此怀孕。
此刻,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赶忙讨好地用双臂紧紧揽着他的胳膊,说话都变得有些结结巴巴:“我,我,我不出去玩了!”
沈钧彦丝毫没有要停下脚步的意思,他的步伐坚定而急促。
袁幼沅那惊恐万分的表情落入他的眼中,不知为何,他的心中无端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这股烦躁如同一团乱麻,在他的心底肆意蔓延。
他紧紧地抱着袁幼沅,径直走进卧室。
进入卧室后,他毫不留情地将她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床上。
袁幼沅的心脏如同急速敲响的鼓点,剧烈地跳动着,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试图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然而,还没等她起身,就被沈钧彦那强有力的手按住了。
“钧彦,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提出去玩的事,我们不生孩子,好不好?”袁幼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沈钧彦的眼神中快速地闪过一丝犹豫,那一瞬间,他的内心似乎有了一丝动摇。
但这丝犹豫转瞬即逝,很快,他的眼中又被熊熊燃烧的欲望所占据,那欲望如同凶猛的野兽,将他的理智吞噬殆尽。
他缓缓地俯身压向袁幼沅,他的身体仿佛一座沉重的大山,让袁幼沅根本无法动弹,更无法挣扎。
————
袁幼沅再次悠悠转醒,四周一片漆黑,她揉了揉眼睛,适应了一下黑暗的环境。
当她的视线逐渐清晰,看到旁边那个始作俑者正安然地躺在自己身边时。
她的脑海中不禁涌起一连串的疑问:这天究竟是已经黑到了何种程度?又或者是他压根就没有去上班?
回想起之前的种种,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自己哭哭啼啼地求饶,可他却如同一头饿狼般,毫不留情地将她“啃噬”,直把她折腾得仿佛只剩下了骨头渣子,想到这儿,她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冲动之下,她毫不犹豫地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然而,等她稍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那还停留在半空中的手,她不由得惊愕万分。
天哪,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啊!
就在她慌乱不已的时候,她发现沈钧彦似乎有要醒来的迹象。
这可把她吓得不轻,她赶忙躺好,紧紧地闭上双眼,然后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假装呓语道:“沈钧彦,我爱你,不要走!”
沈钧彦其实在她醒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一直没有动静。
他没想到这个小东西竟敢甩自己一巴掌,心中暗自想着,这小皮猴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他缓缓地掀开那如猛兽般凶猛的眼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袁幼沅仿佛睡得极不踏实,她紧紧地抱着他的手臂,突然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副模样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她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哭唧唧地一头钻进沈钧彦的怀里,带着哭腔说道:“呜呜呜,我好怕,我梦见你不要我了,沈钧彦!”
为了让这场戏更加逼真,她用力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根,试图挤出一滴眼泪来,可她使了半天劲,那眼泪却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一般,怎么都不肯出现。
沈钧彦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虽有无奈,但还是伸出手臂,回抱住了她。
沈钧彦轻柔地将声音压低,满是安抚地说道:“别怕,我在这儿呢,无论如何都不会不要你。”
那温柔的语气,仿佛能将人心中的恐惧与不安一一驱散。
袁幼沅听闻此言,原本悬着的心总算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心底还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窃喜。
她不禁暗自思忖,觉得自己精心策划的这出戏,演得还算颇为成功。
她如一只寻求温暖的小猫般,在沈钧彦的怀里轻轻蹭了蹭。
片刻之后,袁幼沅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似乎有所缓和,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那眼神中带着些许期待与不安,望着沈钧彦缓缓说道:
“那你以后可绝对不能再像今天这样欺负我了,不然我是真的会心痛欲绝的。”
说这话时,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真的受了极大的委屈。
沈钧彦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宠溺,轻声回应道:“好,我答应你。”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仿佛有着无尽的力量,让袁幼沅那颗忐忑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袁幼沅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灿烂而明媚,脸上原本的委屈之色也渐渐地消散无踪。
然而,此时的袁幼沅并不知道,看似已经妥协的沈钧彦,心中却已经在暗暗地盘算着,该如何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胆敢动手打他的小丫头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似乎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自从袁幼沅说一个人太无聊,从此,沈钧彦走到哪,就带她去哪。
无论上班,应酬,还是去哪里,只要有沈钧彦的身影,肯定有袁幼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