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战接过那精致的酒杯,轻轻地将其凑近唇边,微微抿了一口。
那醇厚的红酒在他的口中散开,带来一种独特的滋味。
他凝视着冷水,眼中满是深情,与侵略。
此时,餐厅里弥漫着一股温馨而又浪漫的气息。
柔和的灯光洒在餐桌上,映照着两人的身影。
冷水熟练地拿起刀叉,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块牛排,然后将其递到殷战的嘴边,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地说道:“不管好不好吃,你都要尝尝哦。”
殷战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顺从地张开嘴,吃下了那块牛排。
然而,当牛排进入口中的那一刹那,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这味道着实有些特别,甚至带着一丝腥味。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而是微笑着将其咽了下去。
紧接着,一块牛排再次被送入他的口中。
殷战猛地扭开脸,那炽热的目光仿佛能将人点燃,他带着几分暧昧与不羁说道:“比起牛排,我更想吃你。”
冷水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愕之色,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扑倒在桌子上。
与此同时,耳边响起盘子破碎掉落地上的清脆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突兀。
“你等会儿。”她下意识地伸出小手,试图挡在他那坚实的胸膛处,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和不安。
殷战的眼神愈发火热,那深邃的眼眸中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他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就连喷在冷水身上的气息,都如同滚烫的热浪,灼得她肌肤发烫。
殷战全然无视她的反抗,毫不犹豫地拿起一瓶红酒,将其倾倒在她的胸口。
瞬间,那如血般艳丽的红色液体从她的胸口缓缓蔓延至小腹,又顺着肌肤的曲线滑落在桌子上,最后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殷战!”冷水急忙呼喊着他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紧张与不安。
然而,殷战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呼喊,直接俯下身去。
他已经将自己的克制力发挥到了极限,从他进门看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在拼命地压制着内心那股想要将她扑倒的冲动。
可是,这个迷人的小东西却不断地在点火,他又怎么可能忍得住呢?
冷水的挣扎愈发激烈,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殷战却像是着了魔一般,不顾她的反抗,炽热的唇落在了她被红酒浸湿的肌肤上。
最后,冷水怎么到卧室的都不知道。
另一边。
袁幼沅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下班归来的沈钧彦,脸上挂着那讨好般的谄媚笑容,仿佛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目的。
沈钧彦见状,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索着,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夜晚悄然降临,当到了该睡觉的时候,卧室里只留着那昏暗的床头灯,散发着微弱而暧昧的光芒。
沈钧彦一把将袁幼沅揽入怀中,然而怀中的袁幼沅却显得极不安分,不停地乱动着。
沈钧彦忍无可忍,冷冷地斥道:“睡觉!”
可袁幼沅丝毫没有困意,她的小手肆意地摸索着,这一举动瞬间点燃了沈钧彦体内的火焰。
沈钧彦紧紧抓住她那不安分的小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怎么?不疼了?”
袁幼沅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般模样究竟有着何等的诱惑力。
“你身上好热,我帮你好不好?”她的声音娇媚动人,脸上绽放着迷人的笑容。
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整个房间的气氛愈发显得暧昧不清。
袁幼沅主动地握住了他,沈钧彦惊愕地看着她,心中满是疑惑,她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一分钟后,沈钧彦只觉得身体仿佛被火焰灼烧一般,火辣辣的感觉迅速蔓延开来。
他低头一看,只见袁幼沅那张小脸紧紧皱着。
他赶忙快速打开灯,将她的手掌伸展开来,映入眼帘的是她那红彤彤的小手。
“怎么搞的!”沈钧彦怒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解。
看着沈钧彦那暴怒生气的模样,袁幼沅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这紧张的氛围,“可能下午摸辣椒,辣到了。”
沈钧彦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袁幼沅,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你故意的?”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此刻的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愈发地火辣辣,难以忍受。
袁幼沅的脸上满是惊慌之色,她的双手不停地摆动着,嘴里急切地说道:“真不是故意的,钧彦,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那慌乱仿佛是一只受惊的小鹿,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沈钧彦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冷哼一声,不由分说地直接抱起袁幼沅,大步走向放着冷水的浴缸,然后将她整个泡了进去。
冰冷的水瞬间包裹住袁幼沅的身体,她忍不住一个激灵,全身的毛孔似乎都在这一刻紧缩起来。
她本能地挣扎着,想要从冷水里逃离出去,嘴里喊道:“好冷啊,我要出去!”
然而,她的挣扎在沈钧彦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沈钧彦紧紧地遏制住她,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再乱动,我不介意也让你尝尝这种辣劲。”沈钧彦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地狱的宣判。
袁幼沅听了,身体瞬间僵住,不敢再乱动一下,她连忙说道:“我不动了,我不动了!”
此刻的她心中懊悔不已,暗自咒骂着自己:简直作孽啊!本想给对方一个教训,没想到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仅手疼得要命,现在还要遭受这泡冷水澡的折磨,这可真是得不偿失啊!
沈钧彦看着袁幼沅不再挣扎,眼神中依旧没有丝毫的温度。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在冷水中颤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袁幼沅知道,这个混蛋在等着自己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