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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幼沅敏锐地察觉到他动作上的细微变化,心中那股如巨石般沉重的委屈,总算稍稍减轻了些许。

然而,她的内心依旧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她的双臂如同藤蔓一般,紧紧地缠绕着沈钧彦的脖子,仿佛这样便能寻得一丝安全感,生怕自己的某个不经意的举动,再次将他激怒。

此刻,房间里的氛围仍旧弥漫着紧张的气息,犹如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笼罩其中。

沈钧彦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起来,可他的眼神中,愤怒的火焰虽有所减弱,但仍未完全熄灭,与此同时,还多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袁幼沅如受惊的小鹿般,小心翼翼地凝视着他,那双眼眸中还噙着未干的泪花,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沈钧彦望着她这般模样,心中不禁一紧,喉咙处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随后霸道地命令道:“说,爱我!”

袁幼沅闻言,赶忙乖巧地回应道:“我爱你,沈钧彦!”

她的嗓音绵软轻柔,宛如一缕春风,轻轻拂过沈钧彦的耳畔,弄得他浑身都有些痒痒的。

这一夜,袁幼沅已经记不清究竟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折磨,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快要散架一般。

然而,他却似乎依旧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依旧在她的身上肆意索取着。

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那窄窄的缝隙,如金色的细沙般洒进房间。

袁幼沅疲惫不堪地睁开双眼,浑身上下的酸痛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不由自主地紧皱眉头。

沈钧彦总算放过了她,此时正沉沉地陷入梦乡。

袁幼沅凝视着他的睡颜,心中涌起一阵懊恼。

昨天,无论她如何苦苦哀求,如何卑微地示好,沈钧彦都丝毫没有心软,执意不肯放过她。

“醒了?”沈钧彦慵懒地掀开那睡眼惺忪的眼眸,一个敏捷的翻身,瞬间将袁幼沅压在了身下。

袁幼沅忍不住惊呼出声:“沈钧彦,我真的好累,求求你,不要了好不好。”

然而,沈钧彦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毫不犹豫地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就这样,这种反复的折磨竟然持续了七天七夜。

每天,袁幼沅醒来后便是吃饭,吃饱了就又沈钧彦折磨昏睡过去。

只有在她需要吃饭,或者去卫生间的时候,沈钧彦才会暂且放过她。

袁幼沅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快要支撑不住了,那个私密的地方更是疼痛难忍,感觉都快坏掉了!

而沈钧彦却一点保护措施都不做,也坚决不允许她吃药。

她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一次次的折磨中已经消耗殆尽。

第八天的清晨,那柔和的阳光依旧如往常一般,透过轻薄的窗帘,丝丝缕缕地洒进房间。

然而,对于袁幼沅来说,这温暖的阳光却无法驱散她内心的阴霾,她只感觉自己仿佛正置身于黑暗的深渊之中,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将她紧紧包围。

沈钧彦再次从混沌中醒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漠。

他似乎没有丝毫的犹豫,又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折磨,仿佛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一种无法改变的病态行为。

袁幼沅此时已经疲惫不堪,她用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声嘶力竭地哭喊道:“沈钧彦,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仿佛是她灵魂深处的呐喊。

沈钧彦冷漠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甚至没有一丝波动,他依旧我行我素,完全不顾及袁幼沅的感受。

他的这种冷漠,让袁幼沅的心彻底凉透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种折磨下坚持多久,也许下一秒,她就会彻底崩溃。

这次折磨结束之后,沈钧彦终于舍得放开了她的手,仿佛袁幼沅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用完就可以丢弃的工具。

他面无表情地直接走去卫生间,开始清洗自己,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袁幼沅的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她喃喃自语道:“果然,他还是之前的沈钧彦,这些时间的他只不过是假象。”

她的心在滴血,她曾经对沈钧彦抱有一丝幻想,希望他能够改变,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能够有所缓和,但是现在,她才发现,这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沈钧彦根本没有任何改变。

与此同时,那个夜晚显得格外阴森寒冷。

汝汝和冷水被各自家中的男人毫不留情地强制拖拽着领回了家,随后便陷入了长达几天几夜的痛苦折磨之中。

那折磨犹如无尽的黑暗,将她们紧紧笼罩。

袁幼沅静静地听着外面逐渐远去的引擎声,她知道,他已经离开了。

她艰难地挣扎着起身,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全身的疼痛,那种痛楚仿佛要将她撕裂。

然而,她却感觉到下身凉凉的,她心里明白,他应该是给她擦过药了。

她用颤抖的手拿过手机,费力地建了一个三个人的群。

群里的成员正是汝汝、冷水和她自己——袁幼沅。

袁幼沅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在群里发起了最新消息,“我快要死了!我想逃!”

那几个字仿佛是她从灵魂深处喊出的绝望之声。

“却也逃不掉!”汝汝紧接着说道,她的话语中同样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冷水没有说话,她只是眼神惊恐地盯着手机屏幕,因为她已经感觉到身旁的殷战正一脸怒气。

殷战瞬间伸出手,用力地捏着她的下巴,那股力量强大而又霸道,迫使她不得不看着自己。

他紧盯着她的脸,试图从她的表情中看出哪怕一丝的内容。

“手机暂时给你没收!”殷战冰冷地说道。尽管他的语气强硬,但他的心里却充满了慌乱,他在想,她不会真的想逃吧!

冷水的心中在那一瞬间涌起了难以抑制的慌乱,那股慌乱如潮水般迅速蔓延开来。

她深知,倘若手机真的被他夺走,那么嫂子与袁幼沅精心策划的计划必然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沈钧彦与哥哥的面前。

那后果,她简直不敢想象。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与渴望,不顾一切地想要夺回那部至关重要的手机。

然而,还未等她有所行动,殷战便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扑倒在地。

“你抢什么?难道你也和他们一样,妄图逃离我的身边?”殷战的目光如利剑般紧紧地盯着她,那双阴鸷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冰冷的警告。

他的眼神仿佛在告诉她,只要她敢点头承认,等待她的必将是无尽的折磨。

冷水感觉自己仿佛在殷战的面前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她的脾气似乎也被他一点点地磨平。

她不敢有丝毫的违逆,只能乖乖地摇了摇头。

看到她的表现,殷战这才心满意足地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轻轻亲了一口,那动作中带着一丝霸道,却又似乎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殷战缓缓地松开了那冰冷的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还沉浸在方才的寒意之中。她艰难地站起身来,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有些吃力。

她的眼神中,那一丝无奈如阴霾般笼罩着,恐惧则在眼底悄然蔓延,但她极力克制着,不敢让这些情绪表现得过于明显,生怕会引发更加不可预料的后果。

与此同时,殷战的心情似乎略微好转了一些。

他缓缓转身,步伐沉稳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然后优雅地坐下。

然而,他的眼神却如锐利的箭,始终紧紧地锁定在冷水身上,没有丝毫的偏移。

冷水低垂着头,眼神中充满了不安与畏惧,根本不敢与殷战对视。

她的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不停地盘算着,究竟怎样才能挣脱眼前这让人窒息的困境。

时间在沉默中悄然流逝,过了好一会儿,殷战终于打破了这令人压抑的寂静,他冷冷地说道:“去,给我倒杯水来。”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冷水的眉头紧皱,心中虽有万般不情愿,但在殷战的威严之下,她也只能选择顺从。

她默默地走到一旁,乖乖地倒了一杯水,然后小心翼翼地递到殷战的面前。

殷战接过那杯水,看也不看一眼,便直接仰头大口喝下。

紧接着,他猛地伸出手,用力捏着冷水的下巴,毫无预兆地将自己口中的水强行喂到她的嘴里。

冷水惊愕不已,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仿佛陷入了空白,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水已经顺着喉咙咽了下去。

殷战看着冷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凑近冷水,在她的唇上轻轻亲了一口,轻声说道:“你唇太干,给你润润。”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与色情。

冷水的面庞刹那间如熟透的苹果般涨得通红,那颜色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的眼神中,羞耻与愤怒交织在一起,犹如熊熊燃烧的火焰,然而她却只能强忍着,不敢让这股怒火肆意喷发。

殷战却仿若对冷水的情绪浑然不觉,他漫不经心地松开了手,随后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那眼神中带着的一丝慵懒,仿佛在宣告着他对这一切的掌控。

“这才乖。”他轻声说道,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仿佛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不容置疑。

冷水僵硬地站在原地,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心中犹如被巨石压着一般,充满了无尽的屈辱。

那屈辱感如同一股黑暗的潮水,不断地涌上她的心头,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殷战目光冰冷地看着她低垂着眸子,那副模样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他心中清楚,自己已经成功地将她身上的傲骨全部打断。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冷水听着外面车子引擎逐渐远去的轰鸣声,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她步履略显蹒跚地走出去,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向佣人借手机。

佣人面露难色,摇了摇头,小声说道:“小脸,少爷临走之前,特意交代过,不能给你手机用。”

冷水紧皱着眉头,心中的担忧愈发浓烈,她生怕汝汝与袁幼沅在群里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万一被殷战知道,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有些焦急起来。

“我给殷战打电话,有事找他!”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耐,急切地催促着佣人。

佣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只好拿出手机,小心翼翼地按了按键盘,然后才递给冷水。

冷水接过手机,目光紧紧地盯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殷战的手机号码。

此时,佣人那充满提防的眼神让她心中十分不悦,她不禁怒道:“我跟他聊天,你们也要监听?”

佣人看到她生气的模样,心中一紧,赶紧退了出去。

冷水快速地在手机上操作,将拨键号码输入汝汝的电话号码。

然而,无论她怎么尝试,电话都始终无法拨打出去。

“骗子!”她气得大骂出声,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随后,她又怀着一丝希望给殷战打电话,没想到下一秒电话就被接听,电话那头传来殷战揶揄的声音:“怎么,才离开一会儿就想我了?”

冷水紧攥着拳头,竭尽全力地强压着心中那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的怒火,面色阴沉,冷冷地说道:

“殷战,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这部手机打不了别人的电话?”

她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

这一定是他搞的鬼,还是他故意这么做,想要看自己出糗?

殷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轻笑,漫不经心地回答道:“这还用问?冷水,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别心存妄想,去做那些不该做的事情。”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