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声凄厉的惨痛声骤然响起,瞬间如同一把利刃,将整个酒吧的氛围生生划破。
刹那间,方才还热闹非凡的酒吧,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变得鸦雀无声。
男人面容扭曲,痛苦地盯着自己的手腕,嘴里喃喃自语:“断了,断了!”
袁幼沅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沈钧彦,即便酒吧内的灯光昏暗迷离,却依旧能依稀察觉到他周身散发着的那股令人胆寒的恐怖气息。
沈钧彦的目光如炬,死死地锁定袁幼沅,那眼神中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能当场将这个小女人置于死地。
一想到刚刚亲眼目睹的画面——她一脸妩媚地抚摸着野男人的胸膛,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气炸了,怒火在心中疯狂蔓延。
他一步步靠近袁幼沅,随着距离的缩短,他这才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气。
“小东西,还敢在外面喝酒!”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与此同时,汝汝与冷水原本的醉意也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消散了一大半。
望着眼前神色阴鸷恐怖的沈钧彦,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袁幼沅在心中暗暗咒骂:“两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然而在这强势的压迫下,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沈钧彦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他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猛地一把抓住袁幼沅的胳膊,那力气大得惊人,好似要将她纤细的骨头生生捏碎。
袁幼沅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她拼命地挣扎着,试图挣脱那如同铁钳一般的束缚,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跟我走!”沈钧彦怒不可遏地吼道,声音犹如雷鸣,在酒吧中回荡。
他毫不留情地拽着袁幼沅,大步流星地往酒吧外走去。
袁幼沅被他强大的力量拖着,脚步踉踉跄跄,好几次险些摔倒。
酒吧里的其他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噤若寒蝉,他们呆呆地看着,没有人敢出声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人离开。
到了酒吧外,沈钧彦粗暴地将袁幼沅塞进了车里,仿佛她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
“开车!”他对司机厉声命令道,那语气不容置疑。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袁幼沅坐在车里,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心中被恐惧和不安填满。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不知道沈钧彦究竟会把她带到何方,又会对她做出怎样可怕的事情。
而沈钧彦则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紧抿着嘴唇,坐在一旁一言不发。车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袁幼沅那白皙的小手不安地扯了扯沈钧彦的衣角,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惶恐,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
然而,此刻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沈钧彦,毫不留情地一把打开了她的手。
袁幼沅吃痛地叫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痛楚。
沈钧彦下意识地朝她望去,当他看到她那红彤彤的手背时,眼底不自觉地闪过一抹心疼。
但这抹心疼转瞬即逝,他很快便遏制住了自己的情感,将脸生硬地扭到了一边,似乎不想让任何人察觉到他内心的一丝动摇。
袁幼沅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委屈巴巴地看着沈钧彦,以往这招总能让他心软,可这次却似乎不管用了。
她小声地说道:“沈钧彦,别气了,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闭嘴!”沈钧彦此刻心烦意乱,根本不想听她说话,他的声音冰冷且严厉。
她被他这声怒吼吓得浑身一颤,立即噤若寒蝉,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车子如离弦之箭,飞速前行。
没一会儿,车子便稳稳地停在了城堡门口。沈钧彦二话不说,直接下车,粗暴地将她从车上拽了下来,迈着大步向前走去,全然不顾及身后那腿短的袁幼沅。
佣人看到这一幕,惊得呆立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钧彦一把将袁幼沅拉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如注般用力地冲洗着袁幼沅的整个小手。
他的动作粗暴而决绝,仿佛恨不得将她的小手剥下来一层皮才肯罢休。
袁幼沅疼得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直往下掉,可她却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沈钧彦眼神冰冷如霜,死死地盯着她的手,半晌都一言不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空气也变得异常沉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面无表情地关上水龙头,随手拿过一旁的毛巾,动作粗鲁地擦拭着她的手,那力度仿佛要将她的手搓下一层皮来。
“沈钧彦,我错了”袁幼沅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哭腔,那声音颤抖着,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你错了?如果我不在,你是不是跟别的男人上床了?”沈钧彦的声音冰冷刺骨,话语中充满了质问和怀疑。
想到这里,他的心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他只不过是和她吵了一架,她竟然就跑到酒吧去,还摸了其他男人。
那种恐慌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难受得几乎要窒息。
他恨不得将她狠狠地按在身下,让她不停地给自己生孩子。
只有这样,她才没有机会跑出去,才能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想到这里,沈钧彦二话不说,直接将她粗暴地抱起,然后毫不怜惜地将她丢在床上。
此时的沈钧彦盛怒至极,仿佛一头失控的野兽。
袁幼沅看着这样的他,心中充满了恐惧,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忤逆,只好顺从地抱着他的脖子。
可他那凶狠的动作,还是弄疼了她。
袁幼沅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声音娇软“沈钧彦,我疼~”
她委屈得眼眶泛红,可怜巴巴地说着痛。
沈钧彦怒吼一声,“闭嘴!”那声音如惊雷般在房间里炸响。
然而,吼完之后,他的动作还是不由自主地轻了下来,或许是心底的那一丝不忍终究还是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