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道:“明日朕带弘晧去骑小矮马。“
柔则破涕为笑,依偎进了胤禛怀中。
过了一会儿,柔则像是心情平复了下来一样。
两个人的气氛倒是浓情蜜意了许多。
柔则忍不住问:“皇上,您心里最喜欢谁呢?是华妃,还是臣妾,又或是其他姐妹?”
胤禛笑着说道:“朕自然是喜欢你的。”
柔则微微笑了一下,“皇上是在臣妾这里,最喜欢臣妾吧。”
胤禛明白了她的意思,顺势说道:“你们都是朕的妃嫔,在朕心里都有一席之地,朕自然是都喜欢的。”
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他哄两句不会损失什么,他便是不哄,这些女人又不可能到他这儿来发脾气。
柔则笑了,再次表明了心意:“皇上并非臣妾一个人的夫君,但臣妾不求别的,只求能一直陪在您身边,看着弘晧长大成人。”
夫君?
这个词对胤禛来说有些陌生。
但是柔则这样说,她反而有些新奇的触动。
胤禛将柔则和弘晧拥入怀中:“朕答应你,一定会让你们母子平安幸福。”
就在这时,弘晧在胤禛怀里动了动,打了个哈欠,似乎是困了。
柔则见状,轻声说道:“皇上,弘晧困了,臣妾带他去休息吧。”
胤禛点点头,柔则抱着弘晧走进内室。
不一会儿,柔则从内室出来,走到胤禛身边,再次依偎在他怀里:“皇上,臣妾想跟您说件事。”
胤禛看着柔则,问道:“什么事?”柔则犹豫片刻,说道:“皇上,您也知道,华妃如今有了身孕,皇上以后不会因为有了华妃妹妹的孩子,就渐渐忘记臣妾和弘晧吧。”
“此事朕自有分寸,你不必操心。”
柔则说道:“皇上,臣妾知错了,臣妾只是担心弘晧,一时失言,还望皇上恕罪。”
“好了,朕知道你是为了弘晧好,但有些话,不可乱说。”
柔则点点头,“皇上,臣妾以后一定谨言慎行,不再犯糊涂。”
“天色不早了,朕也该回去了。你好好照顾弘晧,有什么事,随时派人来告诉朕。”
柔则目送胤禛离开,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她望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暗自盘算着:“华妃,你等着,我不会让你生下这个孩子,威胁到弘晧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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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封仲清精心挑选了一坛珍藏多年的女儿红,还准备了一些珍稀的药材,邀请李太医到太医院的一间幽静雅室小聚。
李太医乃是负责华妃腹中胎儿的太医。
封仲清拱手道:“李兄,今日能得你赏脸前来,真是让这陋室蓬荜生辉啊!”
李太医道:“封兄太客气了,平日大家都忙于事务,难得有此相聚的机会。”
封仲清给李太医斟上一杯酒,自己也满上,然后端起酒杯说道:“李兄,先干为敬,感谢你平日里对太医院诸多事务的操劳。”
李太医说:“封兄言重了,咱们都是为皇上和后宫妃嫔效力,分内之事罢了。”
酒过三巡,封仲清装作不经意地叹了口气,说道:“李兄,你我都清楚,如今华妃娘娘有孕在身,这可是后宫里的头等大事。只是这后宫之中,向来是暗流涌动,勾心斗角之事从未停歇。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咱们这些当太医的,可都脱不了干系啊。”
李太医不无感慨说:“封兄所言极是。华妃娘娘身份尊贵,腹中胎儿更是龙种,责任重大。我每日调配安胎药时,都是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懈怠。”
“李兄,实不相瞒,近日我听闻了一些风声,说是有人心怀不轨,想对娘娘腹中胎儿不利……”
“岂有此理!”李太医脸色紧张。
若是华妃腹中胎儿出了事儿,他岂不是第一个脱不了干系!?
“竟有这等事?封兄,你可打探清楚是谁了?若真是如此,咱们必须尽快想办法应对,绝不能让那些奸人得逞。”
封仲清摇头:“我也是道听途说,具体是谁还不清楚。但这后宫水深,嫉妒华妃娘娘得宠的人不在少数。”
李太医叹气。
罢了,给妃嫔安胎,从来不是个什么容易的事情。
那是一件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情。
封仲清说:“李兄这阵子一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我平日里也会帮你多看看的,一定能确保万无一失。”
李太医倒是没多想。
虽然封仲清是宛妃的太医,但是娘娘们的斗争,跟他们这些拿着俸禄的打工人有什么关系!?
他只想着安安稳稳地将她腹中胎儿送走,然后攒点银子告老还乡罢了。
两人继续交谈着,封仲清在言语间不断试探着,寻找着可以在安胎药上动手脚的机会。
而李太医则一心只想着如何保障华妃和胎儿的安全,丝毫没有察觉到封仲清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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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封仲清瞅准李太医独自整理医案的时机,凑上前:“李兄,你是不是该去御药房,仔细查验华妃娘娘安胎药的药材了?这关乎龙嗣安危,半点马虎不得。”
李太医看了一眼更漏。
时间果然很晚了。
但是又到了熬药的时辰了,他一个人去看只怕是来不及。
他眼珠子一转,落到了封仲清身上。
“封兄……”
封仲清叹了口气,“罢了,谁叫我与你是好同僚呢?虽然要担风险,我与你一同去便是了。”
两人分开查看药材,封仲清突然提高音量, “李兄,你快来看!”
李太医闻声急忙转身问道:“怎么了,封兄?”
封仲清指着那堆黄芩,眉头紧皱,煞有介事地说:“李兄,你瞧这黄芩,色泽暗沉,和以往大不相同,怕是药效会受影响。”
李太医凑近,拿起一根黄芩,放在鼻尖闻了闻,又仔细端详了一番,疑惑道:“我瞧着并无异样,气味、色泽都符合标准。”
封仲清却不依不饶:“李兄,事关重大,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要不,再多查验几味药材,确保万无一失。”
李太医虽觉得封仲清有些大惊小怪,但念及此事确实重要,便点头应允:“封兄考虑周全,理应如此。”
两个人忙碌一番,才离开御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