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对应知识,一共18,362字,是否讲述?”
“……不用。”刘光天黑线,这么多字,得讲到啥时候啊。
“叮,系统建议宿主抽奖,抽到对应书籍自行学习呢~”
“……好吧。”
刘光天很无奈,能咋办,又多了一个要学的东西呗。
“邹老我现在也没办法,你给我一段时间。”
“好,光天,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当然我们机床制造部也绝不会松懈!”
刘光天:“我尽力而为。 ”
邹老却说:“嗯你不用着急,主要研发还是靠我们机床制造部,你毕竟是外行尽力就好了。”不想给刘光天太多压力。
刘光天听到这不服气了,居然说他是外行!好吧确实是,但——
“外行不代表不行!这样吧,”
刘光天伸出一根手指:“看谁先解决,打赌,一顿饭!”
“输了我请你吃饭,赢了你请我吃饭。”
邹北斗听到打赌也激动,好胜心上来了,摇头不赞同地说:“才一顿饭怎么行?赌注太小了,就赌一件事,输了我要帮你做一件事,赢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哈哈,行。”刘光天笑着答应。
两人说完之后邹北斗愁苦的面容展开了,虽然问题依旧没有解决,却莫名放松了许多。
他离开之后刘光天才下班。
回家以后听到一个消息,中院刘老大要结婚了。
回到后院不急着看书,边帮二大妈择菜边听八卦。
就听到秦淮茹跟二大妈说:“真的,我住他们隔壁,我亲耳听到的,刘老大要娶一个寡妇还带两娃,哈哈,他以前可是说死也不娶寡妇。”
二大妈说:“那可有意思了,老刘头能同意?”
秦淮茹:“老刘头当然不同意,但也没办法,再拖下去,刘老大都30了,更娶不上媳妇。”
“他要娶漂亮能干活贤惠顾家的,这个年纪这个条件,哪还能找得到年轻姑娘,家里又没有房,又没有车,只是有个普通工作。”
二大妈问:“但这条件……寡妇带俩娃,是农村的还是城里的?”
“城里倒是城里的,就是长相普通,刘老大一直嚷嚷着要娶个漂亮媳妇呢,这回也是不得不妥协了。”
听到这儿刘海中说:“城里还不错,有定量!”
王老根说:“那是呢,光城里这一点就赚多了。”
他家铁柱也娶了个城里姑娘,知道有定量的好。
二大妈说:“赚什么,寡妇带两娃,两个孩子的吃喝拉撒不一样花钱。”
王铁柱说:“有定量,花不了多少钱。”
二大妈:“定量只是不用去黑市买高价粮,一样得要钱要票。”
王铁柱没说了,确实,给人养两个娃可不是件容易事。
听到这刘光天感觉有些好笑,原剧中是傻柱给人拉帮套养娃,现在轮到刘老大了,还是自愿的。
啧啧,才29岁,至于嘛,傻柱可是硬生生拖到三四十才屈服呢。
过几天,刘家结婚放炮仗。
一般人家结婚都不放炮仗的,给些喜糖吃了完事,他们家却偏要放,还放了好一会儿,仿佛要通告全院他家孩子娶媳妇了似的。
放完炮仗又发喜糖,然后新娘子过门。
新娘子过门以后,刘老大仿佛傲气起来了,走路带风,腰板都挺得直一些,但院里的一些小子譬如阎解放不怀好心思,看到他就喊:“刘老大,你不是说绝对不娶寡妇吗,怎么娶了个寡妇呀?”
刘老大就争辩:“寡妇怎么了?人家是城里人!”
阎解放笑:“院里谁娶的不是城里人啊,铁柱家、光福家,还有傻柱,人家不仅是城里人,还都年轻漂亮听话,你娶的一把年纪啧啧。”
气得刘老大说不出话来,追着解放打,阎解放一溜烟就跑了,一边跑还一边喊:“打不着,嘿,打不着~”
自然这些吵闹是背着新媳妇的,在新妇面前还是要给些面子。
时间飞逝。
春节过后,65年就到了。
今年的春节格外热闹,好几户添了孩子,加上困难时期过去,大家都攒了些钱,因而春节是买炮仗的买炮仗,称肥肉的称肥肉,过了个喜庆年。
到65年中旬的时候,雨水中专毕业,分配工作到轧钢厂后勤部。
眼看学习结束工作开始,雨水就说要跟光天结婚。
刘光天当然当仁不让,迅速摆宴席扯结婚证。
他手里有钱有票有物资,趁着喜庆给全院摆了几桌,也没有太阔气算中规中矩,但已经是超规格的了,别人家结婚大多是发几粒喜糖完事。连中院刘家都不计前嫌地请了,全院吃得满嘴流油乐呵呵。
刘老大媳妇吃着刘光天喜宴,发现这家的饭菜用油比别家要大一些,跟丈夫说:“后面这一家很阔气啊,家境很好。 ”
刘老大脸色很臭,说:“吃你的,外面阔气的多了去了,你个个要问?”
刘老大媳妇儿就不说话了。
吃完宴席就是洞房,没有闹洞房的环节,也没人敢来闹刘光天。
收拾了一间空屋子作为新房,刘光天走进去,雨水穿着特地置办的红色新衣一脸羞涩地低着头,显得格外漂亮。
这些年以来,雨水吃的好穿的好,早就不是小时候那一副瘦成麻杆的样子,如今的她脸颊丰满,皮肤白皙,身材匀称有致,那一低头的羞涩,散发着少女独特的气息。
刘光天看到这一幕,吞了口口水,走到旁边压了上去。
一夜鱼龙舞。
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爽,他都22岁了,如今总算是破了处,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出门时面色含笑,跟谁都笑着打招呼,心情非常好。
大家也都是揶揄,许大茂过来拍着刘光天的肩膀说:“光天,你总算是知道女人的滋味了,怎么样,不赖吧?”
刘光天笑着点头。
刘海中和二大妈也都高兴,这样一来两个儿子都娶了媳妇,现在就等着抱孙子。
于莉和二大妈忙活做了早饭,雨水还没出来,二大妈问要不要喊雨水吃饭,刘光天说等等吧,让她好好休息。
结果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候,雨水还没有起床,一家人都啧啧称奇,心说早饭吃完都要吃中饭了。
刘海中直说:“光天你能力可以啊,光福媳妇可是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
许大茂听到也笑:“嘿嘿,不愧是光天哪一方面都强。”
刘光天回去看雨水,见雨水躺在床上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浓密的剪影像一双蝴蝶的翅膀,忍不住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脸颊。
雨水被动静弄醒,看到刘光天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褪去了一点青涩的清纯,散发着女人独有的魅力。
“光天哥。”
雨水撑起来,但很快身子一酸又倒下去。
“你好好休息,不要动。”
刘光天扶住她,伸手给她揉揉腰。
悄无声息的,内力顺着手与身体的接触进入,舒缓着雨水的四肢百骸。
雨水惊奇地说:“光天哥你好厉害啊,你揉一揉,我就觉得舒服多了。”
“嗯。”刘光天回答着,声音有些暗哑,渐渐的就揉到不该揉的地方。
“嗯~光天哥你使坏。”雨水娇声说道,眼中蒙上一层朦胧。
“就使坏了又怎么样?”刘光天嘴角勾起,露出一抹邪笑,又压了上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雨水浑身酸痛,心想真是头牲口,看看周围,发现旁边是个小茶几,上面摆满了瓜果糕点,还放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上面打着一个荷包蛋,心里顿时惊喜又甜蜜。
刘光天走过来说:“雨水吃吧,面条是我亲手下的。”
雨水嘟起嘴巴说:“一天两次,光天哥你太坏了。”
刘光天上前搂过她说:“雨水对不起,是我没控制住。”
年少力壮,碰到自己喜欢的人,确实有些按耐不住,刘光天告诫自己要克制。
雨水自然是说着玩的,笑着说:“原谅你了~”就用叉子叉起西瓜吃。
吃饱喝足走出去,雨水正式成为刘家的人,到何雨柱那边聊了聊天就当是回门了。
结完婚以后雨水对刘光天说:“光天哥,我在想要不要去爸那里走一趟,告诉他我结婚这个好消息,他虽然抛弃我,但每个月都给我打钱,我还是想去看看他。”
刘光天摸摸她的头说:“想去就去吧,我开车送你去,正好婚假有空。”
“嗯,太好了!”
雨水点头说:“坐公交车和火车太辛苦了,带东西特别重,有小车就方便多了。”说着亲了刘光天一口。
“我问问哥要不要去。”
去到中院问了,何雨柱也决定去,第二天三个人就一起出发,何雨柱提了些瓜子花生,刘光天则出了一些水果海鲜烟酒茶叶,算是礼物到位。”
从前何雨柱怨恨何大清抛弃他,但自从知道何大清每个月都给他们打钱,只是被易中海给昧了,对于何大清的怨恨就减轻了许多,钱虽然很俗,但生活没有钱是万万不能,愿意无偿给钱的永远只有亲人。
何大清的位置很好找,到街道办打个招呼,查了他走时开的条子就找到家庭和工作地点,这年头到哪里都需要街道办开介绍信,没有介绍信出去就会当做流氓抓起来。
大家没有去何大清家里,遇到白寡妇尴尬,直接到了何大清工作地方。
听到有人找何大清走出来,看到何雨柱兄妹呆在那里。
“你们,怎么来了?”
他的表情愣愣的,一下子不知道该以何种反应面对这对子女。
“爸。”何雨水喊了一声,眼中迅速积累泪水,滚落下来。
“雨水。”何大清看到她,声音也有些颤抖:“雨水,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雨水点点头,说:“爸,我过得很好。”
“你给我们的钱都被易中海昧了,但还好,有光天哥照应我。”
“什么,易中海敢昧你们的钱?!”
何大清听到难以置信,说易中海是他的兄弟,当年他总是在外面宣扬自己是皇家御厨传人,还是易中海好心提醒他恐怕撞上时局变动有危险,加上白寡妇闹腾,不敢再待在京城,才索性跟着白寡妇跑了。
也是本着对易中海的信任,才同意让他帮着取兄妹俩的生活费,说是怕柱子不会管钱让妹妹吃不饱饭,他帮忙盯着。
听他说完何雨柱兄妹才知道事情的真相,果然他爸跑路有易中海的掺和在,当即对易中海更怨恨了。
不过雨水马上就开心地笑起来:说:“爸,易中海坐牢去了呢~他把贪我们的钱都双倍赔偿了,要坐到明年才能出来~”
何大清听到说:“什么,明年就能出来?”
知道易中海的行为何大清已经不再把他当兄弟,想着易中海能出狱心中不爽。
雨水说:“已经很好了,这些年他在牢里指不定怎么受罪。”
刘光天知道易中海再也出不来了,但没多说,等明年大家自然就知道了。
何雨柱问何大清要不要跟兄妹俩回四九城,何大清拒绝说:“我在这里都住惯了,小白会帮我洗洗衣服,照顾家庭,我已经离不开她,要是回去了,还得劳烦你们帮我洗衣服。”
“之前给你们的五块钱我以后还会继续给,虽然你们都长大成人了,但这就当做我对你们俩的亏欠吧!希望你们不要推辞。”
两兄妹没有推辞接受了,同时心中仿佛一块大石头落下来,心里的最后一块疙瘩也散去。
说完过去的旧事,雨水正式向何大清介绍自己的丈夫刘光天。
何大清看到刘光天有些惊讶,说:“老刘家老二啊。”
偷偷扯过去雨水说:“你们的生活过得咋样,老刘可是看中老大,老二老三就跟野草一样,恐怕什么都不能给你们。”
雨水抿嘴一笑说:“爸,我们过得可好了,刘光齐死了,现在二大爷最看重光天哥,而且光天哥有本事,顶门立户撑起家庭比二大爷还厉害~”
“ 真有这么厉害?”何大清有些不信。
“当然呀,不然爸你看看咱们带过来的东西,好多都是外面买不到的。”
何大清一翻礼物果然,一些礼物普通人根本搞不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