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如许下了楼,滕越的车还没有到。
她等了五六分钟滕越来了。
滕越打开车门,“大嫂,这么早下来干嘛?”
上官如许上了车,“谢谢你滕越。”
“客气了大嫂,我们是一家人。”滕越叫司机开车,“下次别这么早下来。”
上官如许说:“你是大明星,我怎么能让你等我。”
滕越看着上官如许笑了一声,“你还是我大嫂呢,现在社会咱们俩是平辈,可在过去,长嫂如母,你还是我的长辈呢。”
“……”上官如许蠕动了几下嘴角,低下头,低声说:“我和你哥就要离婚了。”
滕越打量般的眼神看着上官如许,“这是担心你和我哥离婚后采访不到我了,所以急着要采访我?”
上官如许猛地抬起眼眸看着滕越。
滕越微微一笑,“大嫂你别担心,就算是你和我哥离婚了,只要你想采访我,我随叫随到。”
上官如许正要说谢谢,滕越就又说:
“再说了,我看你们俩这婚根本离不了。”
上官如许:“……”
滕越的高级保姆车缓缓汇入车流中。
滕越看着上官如许说:“大嫂你好漂亮。”
上官如许笑了一声,她也没再纠结滕越对她“大嫂”这个称呼了。
她说:“谢谢大明星的夸奖。”
滕越看着上官如许,既知性又落落大方,长得还漂亮,他觉得比罗玉娇那个小丫头强多了。
他心中想,可能大哥和二哥一样,喜欢年纪小的女孩。
但他二嫂胖嘟嘟的,前凸后翘,看着就让男人想伸手摸一摸。
而罗玉娇骨瘦如柴还不如二嫂呢。
真不知道大哥为何对罗玉娇情有独钟,却对大嫂横眉冷对。
为了缓解车里不说话的尴尬气氛,上官如许问滕越,“你今天不忙?”
滕越没有隐瞒,他说:“一大早就进剧组了,上午有两场戏。”
“……”上官如许看着滕越,她心想滕越不会是因为她耽误工作了吧?
“这么早就拍完了?”
滕越看着她那副表情,不禁笑了一声,“没有,还有一场,我推了。”
上官如许:“为我推的?”
滕越点头。
“……”上官如许有些意外了。
“大嫂你别有负担,是我刚好想出来放放风。”
上官如许知道,滕越这是给她面子,如果真的是因为想出来放风,滕越这种大明星放风的地方多了去了。
她也知道,滕越能给她这个面子,那也是因为滕睿。
如果她和滕睿没有关系,对于滕越来说,她又算得什么。
她微微垂眸,还是说了一句,“谢谢。”
“大嫂,干嘛总说谢谢,我们是一家人,干嘛总说两家话,再说了,我答应过你让你做一期采访,我不是那说话不算话的人。”
上官如许抬眸看着滕越。
在滕家,除了滕睿不待见她,所有人对她很好。
就连滕越这个高高在上的大明星,对她也从来都是恭恭敬敬的。
只是,下个月离婚冷静期一到,她就要和滕睿离婚了。
滕越的高级保姆车又快又稳。
很快就到了生态园。
下车时,滕越戴了大墨镜和鸭舌帽,还戴了一个口罩。
上官如许下车,和滕越快速走进生态园里。
穿着制服的经理迎上来,先看了看包裹严实的滕越。
他已经认出了滕越,但介于外面人多,经理不敢暴露滕越。而是又颔首问上官如许,“是上官小姐吗?”
上官如许带着滕越脚步不但没停,反而走的很快。
她对经理说:“是我,夜小姐给你打招呼了吗?我用一下她的包间。”
“打了打了。”经理一路小跑紧跟着上官如许和滕越的脚步,“您请。”
经理跑在前面为上官如许和滕越打开一扇鎏金的大门:
“这就是夜小姐的包间,二位请。”
上官如许请滕越先进去。
滕越没和上官如许客气,他先抬脚进去了。
因为生态园里站在那些绿植中的几个女服务员已经在虎视眈眈的看他了。
上官如许跟着滕越的脚步走进来。
经理关上门,一边给滕越倒茶,一边说:
“今天一大早喜鹊在枝头喳喳叫,我就知道今天有喜事,没想到是贵客登门了,真是天大的喜事呀。”
滕越依旧没有摘下口罩帽子和墨镜。
他只是在桌子上点了一下。
经理连忙低头一看,茶水差点溢出水杯。
“对不起对不起,太激动了。”
经理连忙将茶杯里的茶水倒掉,又重新给滕越斟了一杯,“滕先生,这是我私人藏的龙井,特地给您和上官小姐拿来尝尝。”
滕越挑眉,用敛在大墨镜后的目光看着经理,“我看你就够茶里茶气的。”
“呵呵呵。滕先生真会开玩笑。”经理笑着,又给上官如许斟茶。
介于刚才茶水差点溢出来,这才经理斟茶特别小心。
“滕先生,上官小姐,今天你们这间包间的服务将由我亲自服务,不会让任何服务员进来,你们尽管放心……”
“放什么心!”滕越厉声打断了经理的话。
上官如许说:“我是记者,给滕越做个采访。”
经理低头颔首,“是我说话有漏洞,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今天您二位所有消费我买单……”
“我吃不起?”滕越又打断了经理的话。
上官如许看着经理,“你确实话有点多,拿菜单来。”
经理连忙赔着笑,拿来菜单。
上官如许让滕越点菜。
滕越把菜单递给上官如许,“女士优先。”
上官如许接过菜单问滕越,“滕越,你有忌口吗?”
滕越摇头。
上官如许翻了翻菜单,点了几个菜,把菜单递给经理。
经理颔首后出去了。
滕越摘下大墨镜和口罩,以及鸭舌帽。
“幸亏戴了墨镜,这金碧辉煌的都有些晃眼,星星姐可真是奢侈。”
上官如许笑了笑从包里拿出录音笔来问滕越,“滕越,我们等菜的时候可以谈谈吗?”
滕越看着上官如许放在桌子上的录音笔。
上官如许跟着滕越的目光看向那只录用笔。
她问滕越,“不能录音吗?”
滕越说:“你保证只能你听。”
上官如许嘴角挂着微笑,将录音笔装进包里,又拿出一个日记本和一支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