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妈妈看着陆燕妮,“你现在都学会撒谎了,打电话就打电话嘛,干嘛撒谎。”
“……”陆燕妮看母亲,母亲的话虽然是在责备她。
但话音里都是对滕阳的不满。
母亲冷眼瞪着她,“又是滕阳让你撒谎的?”
陆燕妮一把抱住妈妈,撒娇道:
“妈妈别生气了,不是他让我撒谎的。”
母亲宠溺的在陆燕妮额头上点了一下,“你怎么那么听他的话!”
陆燕妮可爱的噘嘴。
母亲又无可奈何的说:
“以后他说的话正确的听,不正确的你也要有自己的主见,撒谎又不是什么好事,以后不要再撒谎了。”
“嗯,好的妈妈。”陆燕妮乖巧的点头。
……
被妈妈教训后的陆燕妮给滕阳打电话拿滕阳出气:
“今天我妈都骂我了!都怪你!”
“为什么骂你?”
陆燕妮说:“她说我自从跟你在一起都会撒谎了!”
“连撒谎都不会那得笨成啥样?”滕阳说:
“你看你自从跟我在一起是不是聪明漂亮多了?”
陆燕妮:“……”
……
上官如许第二天就给滕越发了一个微信。
“滕越你好。”
滕越正在片场休息,他躺在躺椅里刷手机。
看到上官如许给他发的微信,他点开和上官如许的聊天页面回了两个字:“大嫂。”
随即,他又用语音问了一句:“大嫂有何指示。”
上官如许听了滕越给她回信息了,她连忙双手开弓,指头就像在屏幕上跳舞一样给滕越发过去:
“滕越,你还记得你答应我要做一期采访吗?”
滕越看着上官如许发来的微信,嘴角噙着微笑又语音回道:
“当然记得了,我答应大嫂的事,我怎么会忘掉。”
上官如许都有些激动了,她的手速之快:“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滕越依旧在躺椅上躺着。
他依然是用的语音:“我看大嫂的时间。大嫂什么时候有空,我都配合。”
上官如许听了滕越的回复,一下子提起精神来。
既然滕越这么爽快,她必须得抓住机会。
她手指快速给滕越发过去微信:
“那现在怎么样?”
滕越看见上官如许发来的微信,又抬眸看向正在拍摄的场景。
他坐起来看了一眼导演,又给助理招手。
助理屁颠屁颠跑过来,躬身问滕越,“怎么了?”
“你看看我今天上午的通告。”
助理看都不用看,立刻就对滕越说:“上午拍完戏,下午……”
“我问你上午,现在。”滕越打断了助理的话。
助理说:“您接下来还有一场戏,上午就没事了。”
滕越已经站了起来走到导演身边坐下来。
“滕越,怎么了?”导演问滕越。
“我还有一场戏?”滕越问导演。
导演点头,又问滕越,“怎么?你有事?”
“嗯。”滕越说:“我大嫂约我喝咖啡。”
“大嫂?滕大法官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导演惊讶的问。
身边十几个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滕越,似乎都在等着听滕越回答。
滕越看着导演的眼神,又抬眸看看众人。
他笑了一声,“你们一个个的眼神比我大哥还惊讶。”
众人面面相觑。
这是一个什么瓜?
滕越才不会切开他哥滕睿这颗瓜让大家吃。
他只是又对导演说:“下午补拍吧,我已经答应我大嫂了。”
话后,滕越不等导演说话,站起来转身就走了。
他边走边给上官如许发了两条语音:
“大嫂,地址发我。”
“我现在过去。”
上官如许刚才没等到滕越的回复,她以为滕越不理她或者去忙了。
但收到滕越发来的微信后她瞬间眼睛睁大。
她还没有想过要和滕越约见的地方。
她给滕越发微信邀约,也没想到滕越会答应的这么痛快。
她脑子里快速想着能“放得下”滕越这位大明星的地方。
可对于滕越的喜好她一无所知。
于是她给滕越发微信问滕越,“滕越,我们公司有几个做直播用的房间,你看我们公司可以吗?”
上官如许正想着如果能把滕越约到公司,经理也不会在说她一天不干正事了。
然而,滕越又发来了微信,“大嫂,快中午了,我请你吃午饭吧。”
吃午饭?
上官如许有些犯愁,她这几天孕吐还很厉害,闻着饭菜的味道就想吐了。
就别说吃了。
她怎么能在滕越吃饭的时候呕吐呢?
她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五十,距离午餐还有些时间。
她正要对滕越说改天再请他吃饭,今天采访耽误不了他多长时间。
然而滕越发过来一句,“刚好我早上没吃早点,现在也饿了,大嫂,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上官如许终是把写了一半的话删了。
她想到了夜铃歌曾经带她去过的一个生态园。
里面空气清新。
而且都是一个一个的包间。
饭菜也好吃。
最主要的是隐秘性极好。
这一次,她也给滕越发语音:“新区有个生态园你知道吗?”
滕越:“知道。”
上官如许:“去那行吗?”
滕越:“可以呀。”
“大嫂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接你我们一起过去。”
听了滕越发来的两条语音,上官如许愣了片刻。
滕越这个万众瞩目的大明星都没有滕睿那个瘟神拽。
而且,滕睿还睡了她!
她还怀着滕睿的孩子!
但滕睿依旧对她没有半点儿忍让!
她心里骂了一遍滕睿,给滕越发了她家的位置。
“麻烦你了滕越。”
“不麻烦,我离你那不远,大约二十分钟就过去了。”
“谢谢。”上官如许说着已经打开了衣柜。
她一边在衣柜里找衣服,一边给夜铃歌打去了电话。
夜铃歌接了起来,上官如许急着说:“铃歌,你在生态园那个包间今天用吗?”
“不用,你想用?和谁约会?你现在还没离婚呢,小心滕睿知道打断你的腿。”
上官如许翻翻眼睛,“我约了滕越。”
“滕越?”夜铃歌戏谑的说:“你这是要吃兄弟盖饭?”
“你正经一点儿!自从结婚后,你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哈哈哈哈。”夜铃歌笑着说:“你正经你趁人家滕睿被下药霸占人家身体?”
“你!”上官如许当即脸都紫了。
然而夜铃歌又说:“再说了,和滕睿在一起多好,还能随时见到滕越,你想采访就采访,说不定你还能靠采访滕越又捞一笔名和利呢。”
上官如许抿了一下唇,和精明人打交道有时候也是一种负累。
“行了,我不说了,你过去吧,点贵的吃,不用花钱,都记我账上。”
上官如许连个谢谢都没来及说夜铃歌就先挂了电话。
她又给夜铃歌发了一个微信。“谢谢。”
发过去后她想了想又给夜铃歌发了一个语音:
“那晚真的是滕睿很热烈,我只不过是没有拒绝罢了。”
夜铃歌发来一个大拇指。
接着又发来一句话:“你赶快打扮打扮出门吧,别让滕越等你,人家可是大明星。”
上官如许放下手机,从衣柜里找了一套得体且漂亮的裙子换上。
又跑进洗手间洗了一把脸。
又用最快的速度简简单单化了一个淡妆。
看看时间,也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
她拿着包包就跑出了家门。
电梯里就她一个人,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说:
“宝宝,你保佑妈妈争气一点儿,千万别孕吐,一定要顺顺利利完成这次采访。”